上周接小朋友,断断续续地看完了请来的书《寿命是一点一滴努力来的》和电影《小小的我》,对书里和电影里的外婆印象深刻。
书的作者从小就罹患地中海贫血,父亲和相邻包括医生都断定她寿命不长,劝她的妈妈和外婆不要那么拼命给她治疗,是外婆求神拜佛、悉心照顾,39年出生的作者,至今依然健在。不只是健在,还在努力做慈善。她有现在,离不开外婆的关爱。
同样的,电影里的刘春和是个脑瘫儿,他的妈妈时常提醒他是个脑瘫的人,做老师会被人笑话。只有外婆,把他当个正常人一样去支持和鼓励着,老年合唱团缺鼓手?刘春和去学。刘春和想上师范当老师,外婆出钱满足他的愿望。
这些故事里的外婆,让我想起了从未谋面,却与我命运息息相关的另一位外婆。
我的外婆生活在解放前,外公被地主老婆“霸占”着回不了家也没钱拿回来,妈妈兄妹四个就靠外婆帮人洗衣服养活,迫不得已,在妈妈四岁左右,外婆狠心把妈妈送给了一户想要个女儿的地主家,本是想妈妈能得到更好的养育的,哪知地主老婆让小小的妈妈干这干那,小小的妈妈有一次不小心滑倒在水井旁,摔断了鼻梁骨,血流不止,至今还留有伤疤。是小舅及时看到,把妈妈抱回了家,从此生活再难,外婆也护在身旁。
可以说,如果没有外婆,就没有我的妈妈,虽然我可以说没见过外婆,外婆在我脑海中一直是位慈祥、能干的老人家。
我的妈妈听说长得很像外婆,妈妈到了做外婆的年纪,也是位慈祥又能干的老太太,外甥们都很喜欢她。
大外甥女小时候就很喜欢到外婆家里玩,在她的爷爷说:“你外婆家又穷又没有好吃的,去那里有什么好玩的”时,小小年纪的外甥女却脆生生地回答:“就是吃咸菜,我也要去外婆家。”现在长大成家的她,每次回来,都要去看外婆,给外婆买好吃的。
外婆好像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二外甥女家就在隔壁,是外婆更懂她的心思吧,总要在外婆家吃过晚饭,睡着了,才能被爸爸抱回家。
照顾了二外甥女,在我需要的时候,及时来到我身边帮我照顾靖哥哥。
等咩宝出生,又开始照顾咩宝,一直忙到75岁,才“光荣退休”,总算可以安心地去公园跟老姐妹们打牌扯闲篇了。
写到这里,我忽然又想起了开头那本书和那部电影。
我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故事如此打动我。
因为那位求神拜佛的外婆,那个默默支持的外婆,她们并不只在书里和电影里。
她们就在我们的生命里——是我的外婆,也是我的妈妈。
她们用的是同一种魔法:用最沉默的坚持,把那个看似没有希望的孩子,稳稳地接住,然后垫高。
愿天下所有操劳一生的外婆,在时光的暖阳里,都能安然享受她们用爱播种出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