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第五个个案的时候,我的状态是消极、消沉、无力。
我的内在对自己升起了一个评判:肤浅!
是的,这个个案如一把聚光灯照见我的“贫穷”。
第流六个个案又如一把聚光灯再次照见我另一阶段生命的“贫穷”。
在这两个阶段,我又如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在那里自嗨,却没有看见我的生活上得到的关心几乎为零,偶有关怀,倒不如说是我付出劳动之后,得到的一点怜悯。
第一阶段,照见我没有得到父亲的关心,反而拼命去完成他的期待的同时,还要照顾他的生活。
这给我的感觉是他不像个父亲,反倒是我像个“妈妈”。
第六个个案,案主那句:被婆婆无微不至的照顾后的委屈感,如一道光惊醒了我:她好敏锐,我呢,被忽视甚至被恶意贬低,我都没有感受到委屈。
这两段让我发现快乐是我的保护模:不是我不知道父母亲的偏心,而是我觉得他们偏心是应该的。
对婆婆家的偏心,我心里也有句话:我争不来的,所以,我远离他们挣自己的钱过自己的日子。
我看见了的麻木,飘在快乐保护膜里与内在情绪切断的麻木。
我醒悟,这几天的沉默我不是在装深沉,因为我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深沉,哪里来的装?
我发现我需要为自己被忽略而感到不高兴感到消沉感到委屈,而不是假装没事人似的自嗨,还反过来去照顾他们。
这个清晰让我的内在浮现出玉米地里我与大姐一起干活,她委屈着哥哥没去干活,旁边的的我却觉得哥哥不去干是理所当然的。
我看见了大姐对劳力与物质分配不均匀敏感,我看见与我现实生活切断后,活在自己精神世界里自嗨,对别人情绪敏感却又假装没事的自己,只因为我害怕他们生气,却没有发现他们从没有为我改变自己半分毫。
没有谁对谁错,只是各有各的盲点。
写到这里我心里出来一句话:我需要泡进生活里浸染点人间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