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客 4. 从猪头变成猪

2013.10.14

无明说,俺这是猪头的干活。后来我就有点好奇,他怎么早知道了呢?(后来他赖皮说把猎头敲成猪头。)

不过也有猜不到的吧?两个礼拜之前,俺已经从猪头变成了猪,给卖出去了,耶!有市场就是好样的。为了这个好处,俺又食言了。说好只做三个月的,这么一来就变成长工了。人的心理有时就是摆不平,想想一样的干活,长工有福利啊,干嘛不呢?

大地主是纽约捷运局,管理地铁火车桥梁隧道等等的大户。他们也有五年计划,2010-2014 是第六个五年计划,准备出一本书,摆摆功劳顺便再要点钱。俺就是要负责其中的数据分析,老板问俺愿不愿意去做的时候,俺脱口而出,必须必的呀,这才是老本行嘛!

简历送上去第二天就批下来了,是个急活。早俺一个礼拜参加到这个团队的做数据库的年轻人后来对俺说,这是没人愿意做的麻烦事,我们头儿大嘴巴吹出去了,接下来的雷是我们顶了。大头儿对俺寄予极高的信任:这块领域之前一直都没有涉及,希望俺能守住阵地,帮公司扩展业务。咳,说的俺轻飘飘了,一心想好好干,报答老板知遇之恩。

老板娘组俺们负责抓这个项目,每天紧张地盯在背后,对客户殷勤的要命,对我们动不动就耍态度,那年轻人总是被她骂的脑子短路,俺也是极不舒服,看在老板面子不好意思甩手不干,但若是她不信任俺要俺走人的话,俺是不会有任何迟疑的,马上回家过幸福生活。有这样的心态就不怕了,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同意她的观点一定要说明白理由,尽量保持清醒的头脑,避免跟着她的指挥棒乱转。

其实我是蛮可怜她的。除了我们这个项目,她还同时负责五六个项目,每个都不好做。眼睛熬得通红,就是想不通啊,要赚这么多钱干嘛?现在俺已经获得了她的一点点的赏识,说话语气也不一样了。这可是辛苦换来的,既然接了活,总要想办法做。上个礼拜四开始,头剧烈的痛,强迫自己早睡,第二天还是不行。吃了药,星期天才好些。

不能熬夜了,先回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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