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天,这一年就要过去了。
一年将去,人们总能想到一个词叫“年到月尽”。
“尽”总归是一个伤感的词,比如:“绞尽脑汁”;
比如:“弹尽粮绝”;
比如:“江郎才尽”;
比如:“春蚕到死丝方尽”;……无论什么事,都有“尽”的时候。
可是为何还有:“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呢?还有圆周率“π”怎么能够无限循环呢?
一身风尘无法抖落,今年的日子和往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今日冬至。据说,冬至的由来可追溯至3000多年前的周朝。周公“测土深,正日影,求地中,验四时”,最终选定洛阳为“天下之中”的都城,并把日影最长的一天的冬至,作为新的一年开始的日子。
冬至,万物都在寂静中,等待一次崭新的开始。而我也开始了一段无所适从的生活。
冬至,是三九寒天的开始。
钱钟书说:“人生虽痛苦,却不悲观,因为它终抱着快乐的希望。”所以,杜甫有诗云:“冬至阳生春又来。”(《小至》)看看,春的生机和希望又向我们走近了一步。
老天给了你一个痛苦,但马上又给了你一种精神上的补偿。
生活大抵如此,得和失总能互相弥补。
往年冬至在家会吃水饺。“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传说吃水饺的习俗与东汉医圣张仲景相关。
张仲景在一次返乡途中,见百姓耳部冻得红肿,便用羊肉、驱寒药材制成“娇耳”(饺子雏形)施舍民众,热汤食用可御寒护耳,后世演变为冬至食饺的传统。
谚语中的“冻掉耳朵没人管”是夸张说法,实际强调饺子在寒冬中的保暖作用。
有“冬至大如年,人间小团圆”。我对冬至印象深刻的是,钱钟书在《围城》里写过这样一段话:“旧历冬至前一天早晨,柔嘉刚要出门,鸿渐道:“别忘了,今天咱们要到老家里去吃冬至晚饭。昨天老太爷亲自打电话来叮嘱的,你不能再不去了。”柔嘉鼻梁皱一皱,做个厌恶表情道:“去,去,去!‘丑媳妇见公婆!’真跟你计较起来,我今天可以不去。”
才知道上海人的冬至是很重视的。
而冬至,是日影最长的一天。它是最长的夜,最短的昼,此刻万物敛藏,山河静默。
也曾界定这世界很宽容,人心亦温柔,好让自己还有余力,穿越这尘世,走进下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