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自己用绷带蒙住眼睛,体验几天的盲人生活会怎么样。大家都很想知道那个感受,但是很少有人愿意尝试。毕竟没有几个人愿意失去几天的光明为了那个脑子里灵光一动的想法买单。
把自己的眼睛蒙住,呆在一个房间里慢慢的移动,所有的东西对你都是陌生的,需要一步一步的挪动,心中的恐惧是时时刻刻存在的,不知道下一步就会撞到什么东西,或者遇到什么障碍,黑暗带来的恐惧不是黑暗本身,而是未知的危险,它随时会吞噬所谓的好奇心,让人选择安居乐业,不要折腾。
除了猎奇心理,倘若做出这件事,应该还需要后续的不断反省,在失去光明的时候,我们是不断的追逐外界的社会还是守住内在的清明,在失去光明的时候,我们是不是提高了心里的观察能力,是不是发现光明有时候把我们惯坏了,让我们粗枝大叶,不知道欣赏细节。也许我们能够重新审视所有的设施是否便于,是否真正的是为盲人服务的,有没有很多设计是反盲视的,这样的感同身处,作为设计者更应该去体验。
还有种训练,把护理人员的眼睛蒙住,然他们看不见东西,如此把他们置入一种境况,那就是人老了之后视力衰退,老年人的生活实景中,护理人员因为眼睛看不见东西,行动迟缓,想象着如果有一个护理人员在自己身边,他应该可以提供自己什么样的服务。这种情景式的培训非常有意义,能让我们感同身受的时候反思自己的服务。
你可以说把自己眼睛蒙住体验盲人是一种行为艺术,那么把自己关在一个笼子里,对着过往的人表演哑剧,那是不是更应该是一种行为艺术呢。在街头,那些把自己装扮成雕塑的人,他们从事的也是某种艺术吧。艺术的种类如此众多,怎么从这里面展露头角就不容易。
看过郭德纲曾经在一个笼子里,给路人表演哑剧。表演的间隙,他也是呆在透明玻璃做成的笼子里,一个人在那里沉思,在那里休息,在那里喝水,在那里吃饭。他的衣食住行都在那个透明的罩子里,那时候他还很年轻,身上一点都看不出未来宗师的样子,顶多你说他想一众的街头艺术者一样,通过所谓的“哗众取宠”来为自己赢得演出的机会。为了一斗米,你也能理解他的那种做法。如果日后他不是那个郭德纲,你看了这个视频,觉得这就是一场闹剧,一场真人秀,没有给你带来太多的启示。
但是如果知道郭德纲现在的成就,是不是想法就不同了。同样的表演,这个社会有无数人在演,甚至你可以说那么多装疯卖傻的群众演员都是有意无意的在进行着一场行为艺术,但是他们会反省吗?会从自己的表演中升华一种所谓的艺术出来吗?大多数人不过是为了讨口饭吃。
但是郭德纲可能想的更远一点,他在那种环境里得到的升华,也许跟他多年的舞台经验结合后造就了一代宗师的可能。同样扮瞎子,装疯子,赵本山的升华就非同凡响。
不要觉得打破常规就能有所进步,如果再打破常规的同时,心里还是抱残守缺,得过且过,充其量不过是个器具。而我们所追求的,恰恰是“君子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