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米咖啡
七月的第一天,晨起,站在阳台上,甩甩胳膊,动动腿,做些简单运动。上周手脚并用地爬了一次山,或者那都可能称不上山,称为小沙丘更为妥当些,便落得这些天的浑身酸痛。
有些时候,自己心里从未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但是身体却不这样认为,每一个部位似乎都在抗议怎会有如此幼稚的想法。时间流逝,万事万物都处在走向衰老的过程中,或快或慢,而自己能做的,不过是多些锻炼,延缓老去的过程。
许久。没有听到鸟叫声。没有感受到风的轻抚。看了看天空,蓝得过于深邃,一望无际的空旷。总挂在老地方的月亮也不知所踪。忽觉得还是眼前的草木,更实在些。它们一直安安静静地伫立在这里,把满眼的绿色,满心的希望,每天每时每秒送给你。这份深情、这份陪伴从不宣于口,都藏于内心最深处。说草木无情,这是对它们的误解。
拉伸运动,让我感知到了,每一处疼痛来自何方。正准备回屋,“叽叽喳喳,啁啾啁啾,咕咕咕咕”,各种鸟儿的声音参杂在一起,像未经彩排的合唱,一股脑儿地传来。风也来了,陪伴左右的是两团云。云在风中飘散开来,像是几缕轻烟。对面的楼,老地方,阳光洒落下来,一点点蔓延着。
七月的第一个早晨读林清玄的《季节十二帖》,文中对七月的描述:“这一次从海岸回来,意外地看到玫瑰花结成的苞,惊喜的感觉自己又寻回年轻时那温婉的心情,这小小的花,小小的暑气,使我感觉到真实的自我。泡一杯碧螺春,看玫瑰花在暑气里挣扎开放,突然听见在遥远海边带回来的涛声,一波又一波清洗着我心灵的岬角。”
看来六月适宜旅行,适合去海边,把背负的烦恼和悲伤,全部投掷到深不可测的大海中。再潇洒地跟六月做个告别,带着轻松和欢喜奔向七月。
而七月适合遇见惊喜。从海滩回来,阳光是明亮的,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意外地看到走廊上空置的花盆竟然冒出了几株绿芽,沐着阳光灿烂着。猜想,这应该是鸟儿不知在哪里捡拾,偷偷洒下的种子。
罗伯特·瓦尔泽在《夏天》中说:“在夏天,我们吃绿豆、桃、樱桃和甜瓜。各种意义上都漫长且愉快,日子发出声响。”这个盛夏,抱着冰镇的西瓜,喝着清凉的绿豆粥,咬着水晶樱桃果冻。冰凉一夏,幸福满满当当。
盛夏七月已经开启,就与惊喜,与幸福,与欢愉相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