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周六早上六点半,我和李胖去公园。李胖慢跑,我快走,各运动各的。四十多分钟后集合,做了会伸拉。
我俩准备出公园回家。以往都是沿海边的路返家,看大海,小风轻轻吹,很惬意[愉快]
这次我也往这条路走,李胖小小声嘟囔了一句啥,我没听清。我继续往前走了几步,李胖提高声音嘟囔:我不想走那条路,头上都是汗,我怕吹感冒了。
这话我是大致听清了,但下意识回问了句:你说啥[疑问]
李胖很不耐烦,凶凶的说:我说不想往那边走,头发是湿的,会吹感冒,听不懂吗?!
一听李胖这话,我火气蹭就上来了:我没听清怎么了?!
李胖:我都说两遍了。
我:你说两遍,别人就一定要听清吗[发怒]
李胖:我说头上都是汗,海边风大,担心会吹感冒,不走海边。
我:你这样说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加上那句“你听不懂吗”?听不懂一定是别人的原因吗?你刚说第一遍的时候,声音小得要死。最烦这句“你听不懂吗”,难道我有24小时都洗耳恭听你说了啥的义务吗!
李胖不再吭声。
默默走了另一条路,李胖先开口,聊了其它事。我也不想一直绷着脸,所以也接了话。到早餐店吃汤粉,给瑶瑶彤彤打包海南粉带回。
当早我们要回小舅家给外婆过生日。前一天老妈和老弟弟妹从深圳赶回。计划是今中午在舅舅家吃饭,然后回爸妈家,在家里过一晚上,第二天再回来[白眼]
我让瑶瑶彤彤吃了早餐后就把作业做完,我们再出发。但这一个多小时里,她俩磨磨蹭蹭,一会拿这一会拿那,就没写几个字。早早就让她俩收拾好要带出门的东西,也收拾得乱七八糟[抓狂]
我又气又急,狠狠数落她俩。感觉自己好像有出门焦虑症。每次出门,一点点不称心的小事都会让我很暴躁,对崽又吼又催。这股火气一般都要开车出发了才慢慢平静。
到了舅舅家,舅妈在厨房忙。我跟舅妈说上次她给我的菜干很好吃。舅妈又赶紧给我装了一袋菜干和几个冬瓜[捂脸]
爸妈和老弟弟妹,以及其他亲戚陆续到了。我已经快半年没见老妈了,老妈看起来气色不错。
这次见面,好几位亲戚都说李胖瘦了。李胖很膨胀,边左旋张右旋转的向众人展示身材,边故作谦虚:哪里哪里,我觉得和以前差不多呀?也没有刻意减肥啊[害羞]
中午的大餐很丰富,吃得肚歪。吃过蛋糕,陪外婆聊一会,我们回爸妈家。
最近铺自来水管道,路挖得乱七八糟。老弟开着从机场租的车,在前方引路。导航规划了好几次路线都不行,以往十分钟的车程,这次兜兜转转开了快四十分钟。
到家,老妈和弟妹立马从行李箱搬出他们中秋到成都玩时买的熊猫各种小玩意和从深圳带回来一堆零食,铺在饭桌上,向瑶瑶彤彤一一展示[愉快]
熊猫造型的冰箱贴、摆件、笔、手环,我们家一下子多了很多国宝。
大家都没睡午觉,聊聊天吃吃零食。我让老爸试穿我上次在海口商场给他买的衣服、裤子和外套。衣服大小适合,穿着也好看。但裤子有点偏小,得拿到裁缝店让人改改。
外面下起了毛毛雨。四点多,老爸去老房子喂鸡,抓回来一只大阉鸡。
老妈:你不把鸡拿到市场让人帮杀吗?反正我手痛是杀不了,你那眼睛能看得清拔鸡毛吗[疑问]
老妈8月底在深圳做了右手手臂的肌腱连接手术,现在还在康复期,手臂不能高举或用力。
老爸不吭声,但看那架势没有把鸡拿到市场让人帮忙杀的打算。
老妈继续说:哦,你是看到阿妹(爸妈就是这样叫我的)在家,会有人帮你杀鸡吧?
老妈既然这样说,我只能撸起袖子干了[加油]
我卷起袖子,亲自杀鸡。老妈以为这只鸡比较瘦。但拔了毛发现这是一只体态很好的圆滚滚的大阉鸡[色]
我边杀鸡边想,现在到处都是科技狠活,再过几年,人工杀鸡的技术会不会列入非遗?
老爸让我不要扔鸡油,说鸡油炒菜很香。我嘴上答应,实际把所有的鸡油都混在鸡毛里扔了,这玩意油脂太高。老爸得知后觉得很可惜。
老爸忙乎一会刘去跟邻居下棋了,让我掌勺今晚的大餐,我喊李胖帮忙打下手[调皮]
这只鸡是我亲自煮的,非常不容易。因为鸡太大,把锅塞得严严实实。既要鸡皮不粘住锅底,不煮焦,鸡肉又要熟得匀称,是个技术活。
对这只六斤重的大阉鸡,我做到三个亲自:亲自杀、亲自煮、亲自剁。我这剁白切鸡的刀工,连自己都感动[害羞]
对了,蘸白切鸡的佐料也是我亲自调配,亲自爆香[鼓掌]
虽然昨晚老爸也煮了鸡给从深圳归来的老弟一行接风,虽然中午在舅舅家也吃了白切鸡。
但今晚老弟夹了一块鸡肉蘸料品尝之后,诚心实意的跟我说:老姐,这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白切鸡[强]
我指着盛鸡肉的碟子:这盘子是不是比我年龄还大,有40年了吧?
老妈:没有,但30多年是有的。
盛今晚这桌菜的碟子,有一半都超过30年了,家里还一直用着。我在想,如果碟子能讲出它盛的每道菜当时饭桌发生的故事,这些故事汇集起来就是一个家的史书[强]
饭后,我让瑶瑶彤彤赶紧做作业。老妈觉得彤彤对数学的领悟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