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表演和气的戏码,需要自己忍气吞声,那不如大胆撕开这虚伪的面具,粉碎这部闹剧。
如果别人的潇洒快乐是建立在我的患得患失,谨小慎微的痛苦之上,是令我以丢失明媚自信的自我为代价,那不如索性去制造冲突。在激烈的争吵中,在大打出手的争斗中,在冷言冷语的讥讽中,能窥见人性的底色,人品的最低处。
从前,我总是不争气地忍不住落泪,但现在,泪也懒得流了,当我彻底清醒,当我绝不再委屈自己去成全别人,当我将自己的感受置顶,当我真正学会爱自己,并且忠诚地成为自己唯一的后盾时,我不再为不值得的人流一滴泪。
这个人不厌其烦地上演拙劣的戏码,而我在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时便已获悉他的全部意图,我轻蔑地旁观,仿佛这部闹剧与自己毫无关系。
我想,我已成了一个薄情寡义之人,但那又怎样,当我的真心换来的是欺骗,是肆无忌惮地践踏,是戏谑,是嘲弄,我该毫不留情地转身,奋不顾身地往前迈去,将那些人统统甩在身后,决不回头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