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没有钱也没觉得日子很难,过年包饺子做吃食,两个人稀里糊涂的也就过去了。
没钱还分了结婚时借的债,有一万多块呢。对于那个零几年,村里工厂月工资几百块的时代数目不小了。
过完年开春找了个工厂还是选择了织布,干过最多的工作,身边的人也都是这样的,都没多想就还是选择了这行。
上的时间不长就开始身体不适,一查怀孕了。我的体质妊娠反应很剧烈,那种难受劲儿至今想起来都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煎熬。吐的昏天暗地连胃里的黄汤汤都吐出来,吐到没得吐连胆汁都吐,苦苦的黄汤。
我也不会排解,每天就是哀嚎着自己躺在床上没有力气。得有一个人去挣钱呀,这以后的日子要过,又怀孕又生孩子的,而且还有债呢。
那时候我觉得日子是昏暗无光的,还好有我姐姐家离的不远,我总是能吊着一口气还能走到姐姐家,吃点东西。虽然姐姐也表示过很烦,说过结婚了还这么累着她。但我还是很感谢姐姐当时对我的照顾和帮助。要不我无法想想自己一个人在家一天天吃不上一口东西会多么难。
公婆不是去广州躲清净了嘛,他白天要去干活,我只能一个人。嫁的本村还是会习惯性的走回家蹭吃蹭喝,和家里面的人说说话。
麻烦最多的还是我姐,因为我两家离的近,我姐姐也说出口过这么多年对我这个拖油瓶的不满,嫁了还去麻烦她的话。
当时我心痛的,我没有力气,我也没有志气。我更没有理由反驳。我也自己一天天的在家难受的矜矜着呆着过。
为了活着也好为了孩子也罢,那时候我不懂爱孩子,应该是总饿着自己受不了吧,记得我会自己拖着昏昏沉沉的身体做点简单的吃食。
记得有一次我正好煮了两个鸡蛋热了一袋牛奶,他家一个叔伯嫂子去了看见说:“哎呀总吃这个到时候孩子不好生。”至今我想起这句话我都想草她姥姥!我一天就吃这点东西,就被你看到了,我难受到抬不起头来,自己只能做到的最简单的吃食了。当时我没有说话,只是符合嗯嗯,知道了。到如今我也没表现出来对任何人这种伪亲伪善的辩驳,我真的太讨厌周围所有的人我深知他们的假情假意,深知每个人不会给自己带来一丝安慰和帮助。都是虚伪,这些人通通该远离。
张口就来看似的关心,都带着刀。她也或许觉得自己多懂,多善良吧。也或许就她过去看过我多一点会有一次伤害到我至今让我无法接受的事,可是话多,不知来龙去脉,随口多嘴,初心也行是善良的却落不下好人。
这些我也该释怀的。我懂!
准眼煎熬到我怀孕六七个月的时候,我婆婆回来了,这也许是被迫吧。
回来后就开始了我和婆婆互相了解接触的过程,之前我们也是一无所知,只是结婚那天她的一个举动伤害到过我,之前之后我们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最多了其实也不过三句。
我想讲一下结婚那天我如何看着她给我各种下马威的,她长得眼睛就是那种拿眼角看人的吧。挺复杂阴沉的感觉。
结婚当天我穿的太薄了,不知道是她还是别人给我她的一个棉袄,盖着腿,我很小心翼翼的,肯定是不会给他落到地上的,我做事太谨慎了。我这养成的生怕别人看不惯我的性格,我无数次提到过了。
我盖了一会膝盖,她拿走当着我的面前大力的抖着那件棉袄,我当时心里不怎么舒服,也说不出为什么,但就觉得这种行为哪里不对劲儿。
我脑子里到如今都不明白是不是我过于敏感了,别人的举动很容易伤害到我脆弱的心。
我想问一个明白人,是不是我心里有问题?
对那时我就是个二十岁涉世未深的孩子啊,经历可能和大多数人不同的孩子。没有家,没有被爱过,到处都是我要察言观色,小心谨慎的关系。我还是想问是我想太多的原因吗?
接下来就是初秋怀孕七八个月和这个婆婆的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