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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八佾篇》之九.jpg
子夏问曰: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何谓也?”子曰:“绘事后素。”曰:“礼后乎?”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与言《诗》已矣。”
子曰:
“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文献不足故也,足,则吾能征之矣。”
原句译文:
子夏问:“《诗经》里说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 说的是什么意思?”孔子说:“先有洁白的宣纸,然后才能绘画。”子夏问:“先有温饱,再谈礼法吗?”孔子说:“子夏,你启发了我,我可以开始同你谈论《诗经》了!”
孔子说:“夏朝的礼,我能说清楚,杞国现有的礼是不能再现其盛况的;商朝的礼,我能说清楚,宋国现有的礼是不能再现其盛况的。我现在无法证明,是由于文献不足,否则我就能证明了。”
我的感悟: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 有些古文之美,只能赏析,不能解读。一旦解读,就破坏了这种美。
阳台上的盆栽,是永远无法展现田野之美的。断章取义去赏析优秀的古文,就类似于盆栽和无垠田野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