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年一觉江南梦——乌镇,鬼魅纵横间

关注乌镇,是因为《似水年华》,那时候疯了一样喜欢这里,更多的是觉得惋惜,一直想亲身走一遍文和英走过的路。刚到上海时就策划乌镇之行,从年会时开始,到元旦,再到和妮妮计划,连车票都买好了,却因为住宿的问题,再次流失。关于乌镇的攻略早已背熟,却在了解的过程中,对这个地方越发失望。尤其是西栅,这个被“做”出来的花园,会是什么鬼样子呢?

车子到西栅门口的时候,天又阴了。因为不是周末,几乎没什么人,找了好久才找到大门,到了游客接待中心,金碧辉煌的壮观,可见其财大气粗。抱着侥幸的心理,查青旅的空床位,果然没有。出去坐上到东栅的免费班车,十分钟就到了。买了联票,一百五大洋就这样没了。这是去了这么多古镇,买的唯一门票,好贵。东栅就是《似水年华》的拍摄地,不大,沿着一条河居住,两边是民居。沿河两岸有两条路,岔路很少,我很奇怪,为什么文和英还会错过呢?这里一点都不像周庄,很多岔路,就这么两条路还会怎么都见不到?说实话,到了东栅有点失望,单纯论景色,真的是很一般,不过因为古镇相对较小,再加上大力开发西栅,这边的原住民很多,有些古意在其中。东栅内部的景点规划很好,有一些主题,不再是单纯的房子堆叠。让我觉得门票花的也算值了。最幸运的是看到了皮影戏表演,这个超赞。


其实东栅里面有很多民宿,可以向周庄一样,晚上8点以后进古镇,这样第二天就不用买票了,然后买个西栅的夜游票,这是我能想到最合适的路线了。因为西栅真的没什么可看的。可惜我也是出来之后才知道的,不然真的可以省门票了。

到西栅时大概4点左右,在门口排了十分钟,等到渡船进入古镇。据说可以陆行的,不过要走一个小时左右,不太合适,景致一般,坐船上看看就好。进了西栅总觉得有一股阴气,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感觉阴森森的。西栅完全是旅游公司开发,原住民一户没有。里面的人不是游客就是服务人员,那些高高大大的房子,不知是故意做旧,还是原本就是旧的,反正感觉很厚重,又没有人气,那会有什么?


一般的博物馆里只有一个看门人,里面的游客又不多,光线很暗,壮着胆子也只敢在一楼转转,二楼根本就不敢上去。再说说昭明书院,这个太子读书的地方,也不知道是真有,还是杜撰,反正听起来是不错。本着凡是图书馆必进的原则,自然不能错过。进门不让拿包,这咱能理解,可你门口的自动存包柜也不免过于迷你了吧,出来玩的哪个行李能少啊?塞不进,只能到前台存,但人家根本不理你,只说去门口自己存。怎么说放不进去都没有用。后来真急了,怒气上涨必须存,结果人家让你把贵重物品拿出来,比如电脑之类的。尼玛,我进去看书,手里还得拿着电脑、相机、手机、钱包……还不能拿包,这是神马逻辑。你们要是没这本事,就别立这牌坊,装的像个文化地,要求N多,最后不过是个样子,麻烦你们装也装的专业点好吗?西栅真是很垃圾的地方,这服务态度就不说了,好歹老子也是你们的衣食父母不是,我他妈的给你们送钱,还得看你们脸色是不是?还有一个游客服务中心,上面的牌子写着提供免费充电、饮料、白水、休息的地方。当时一激动就进去了,里面的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问我做什么。我弱弱的说充电,人家说没有。我说那有水吗?外面写着有绿豆汤的。人家很鄙夷的看我一眼,那意思是——你还指着在老婆饼里吃出老婆啊?当时真的很气愤,骗人也不能这么理直气壮吧,我指着那个饮水机说,能接水吗?对方点点头,说少接点。我靠了,西栅里就这德行,不多说了,说多了降低我这篇游记的思想高度。真是很垃圾的地方。就是——假!

对于这个“做”出来的古镇,会感觉一切都很“虚伪”,即使看照片,也觉得是假的,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其实其他的古镇也有翻修,也有捏造,可人家总有点真的东西吧,比如里面的居民。可西栅呢?我能允许房子是假的,景点是假的,传说是假的,笑容是假的,可我不接受灵魂也是假的。西栅——你是逍遥候制造的玩偶山庄吗?抬头看天时,总有一个错觉,从某个房顶上现出逍遥候的脸孔,狞笑着对惊慌失措的我们说,你们跑不了,老实在这等死吧!

他们说西栅很大,其实从这边走到那边,连着看景点,也不过两个小时而已,地形不复杂,我走的也不快。因为早上从南浔过来,又在东栅转了半天,实在没什么力气,走不动时就坐在桥上看那些摄影的人,觉得很恍惚,自己也想做梦一样。他们说到西栅看夜景,有什么可看的呢?五颜六色的灯光霓虹,还是喧杂吵闹的酒吧音乐?这就是所谓的“枕水人家”?七点半时出了景区,不是我不想逛,而是不知道去哪里,对于喧哗的酒吧我没兴趣,可是其他地方又静的骇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在西栅门口有犹豫,是去东栅找个民宿,明早再好好游玩一天,还是搭车回上海。最后还是决定回上海,真的很累。在西栅门口等去桐乡火车站的末班车,8点发车,平时4元,末班5元。大概9点到桐乡火车站,买了九点半的高铁票。预计到上海时间是10点10分,谁知道居然晚点。在高铁上,旁边是一个很帅很帅的外国帅哥,一直想和我搭话,汉语学了十年,说的超棒。想想我那英语,实在都该喂狗了。不过,我当时真是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连眼睛都睁不开,真可惜。

到虹桥时,已经十点四十了,赶紧跑去乘地铁,又跨越万水千山转3、4号线,看到那些人一直在跑,我是实在跑不动了,当然回报我的就是木有车啦,看着末班地铁绝尘而去,只能另寻他路了。当时十一点,街上没什么人了,好在上海治安不错,我还不太担心,花了二十快打个车,好在司机没绕路,终于在十二点前回到我的小窝。

这次行程虽然只有3天,但却去了好多地方。银子就不说了,超支而已。主要是这是一趟完全我一个人的旅行。出发前,没有人知道我会去哪里,在路上没有一个我熟悉的人,即使晚上投宿也是完全陌生的环境,不像之前可以住在亲戚同学家里。总之就是,我要是在路上出点意外,就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没有痕迹。不过感觉还是很棒的。

PS:

关于古镇,去的也不少,有一点小小的体会。甪直像一位正当妙龄的少女,妩媚多姿,却青涩有余;南浔则是正当盛年的粗布丫头,虽然衣着褴褛却难掩秀色;相较而言,西塘似舞女,更会打扮装饰;周庄是半老徐娘,成熟而魅力不减;同里就是垂垂老妇,只剩名声而无外貌了。至于乌镇,就是一个充气娃娃,完全是假的。这些不过是个人笑语而已,看客切莫当真。但提到古镇,一个丽江,一个凤凰,就足以抗衡江南六镇,可见景致高低。

不过不同的地方也有独具的美色:丽江晚上六、七点钟是最漂亮的时候,云南天黑的晚,那个时候正是夕阳最美,空气最静的时候,可以体会到一米阳光的静谧;凤凰的清晨最美,尤其是飘雨的清晨,泛舟沱江,如在画中行。去凤凰最好的时候是五月末,正逢梅雨时节,沱江美景尽览无遗;甪直的午后时光很漂亮,下午两三点钟的阳光慵懒的照在身上,带着暧昧的暖意;周庄的夜景最美,一盏盏红灯笼,仿佛梦境一般;游同里,当正午,阳光最毒的时候,才显出其霸气的威力;南浔则是傍晚,夕阳似落非落,既不刺眼,又不失明媚;西塘的上午够漂亮,嬉闹却不嘈杂。

——一家之言,勿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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