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辞退与绝境
林凡坐在冰冷的办公椅上，感觉整个部门的视线都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
项目经理王主管挺着他的啤酒肚，手指几乎要戳到林凡的鼻尖，唾沫横飞:“林凡!我最后问你一遍，星火计划的活动数据是不是你私自篡改的?就因为你的个人行为，导致整个项目组的数据失真，公司蒙受了巨大损失!你承不承认!”
林凡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陷进掌心。
星火计划是由王主管牵头、他那富二代表弟张浩主要负责的项目。为了做出亮眼成绩，张浩上周私自刷了数据，结果操作不当，弄巧成拙，导致后台真实数据大面积紊乱。现在东窗事发，需要找个替罪羊。
而他林凡，这个没背景、没靠山的普通运营，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王主管，数据不是我动的。”林凡抬起头，声音因愤怒而有些沙哑，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当天的操作日志可以查，权限记录也很清楚。是张浩的账号进行了大规模异常操作。”
“你放屁!”坐在一旁的张浩猛地拍桌而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嚣张，“林凡，你自己想搏出位，搞砸了事情还想赖在我头上?谁不知道你最近因为业绩不好，差点被优化，就想用这种歪门邪道?”
“你……”林凡胸口一阵发闷，他被这颠倒黑白的无耻惊呆了。
周围的同事或低头假装忙碌，或投来同情但无能为力的目光，更有甚者带着幸灾乐祸的窃笑。这就是职场，冰冷而现实。
“够了!”王主管大手一挥，不耐烦地打断，“林凡，公司讲的是证据!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不仅业务能力差，人品更有问题!公司决定，立即与你解除劳动合同!鉴于你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本次辞退没有任何赔偿!收拾东西，马上离开!"
没有任何赔偿!解除劳动合同!
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林凡头上。
在这家公司勒勒艮艮干了三年，么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想到竟落得如此下场。
“王经理，你不能这样!我会申请劳动仲裁的!”林凡做着最后的挣扎。
王主管嗤笑一声，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去吧，随便你。看看是你耗得起，还是我玩得起。别忘了，这个圈子里，我说话比你管用。”
那眼神里的轻蔑和威胁，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林凡最后的希望。
林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抱着那个装着寥寥无几私人物品的纸箱，走出那栋他曾经寄托了梦想的写字楼的。
天空阴沉，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仿佛在映衬他的心情。他麻木地走在街上，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衬衫，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因为心里早已冰封。
屋漏偏逢连夜雨。
手机响起，是他相恋两年的女友小薇打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喂，小薇……”
“林凡，你被公司辞退了?”电话那头，女友的声音冰冷，带着质问。
林凡心里一沉，消息传得这么快?“是...但事情不是那样的，是王主管他们……”
“我不关心过程!”小薇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只知道你没了工作，而且是以这种不光彩的方式被辞退的!没有任何赔偿，你还背着一个污点，以后哪个公司还敢要你?”
“我会找到新工作的，我……”
“够了林凡，我受够了!”小薇的声音带着决绝，“我等不起了。我爸妈说得对，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我们分手吧。”
“小薇!你听我说……"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
林凡站在原地，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失业，失恋，在同一天发生。社会的残酷，人心的薄凉，他在这一刻体会得淋漓尽致。
他像个游魂一样回到那个租来的、仅有十平米的小隔断间。房间里昏暗而压抑，和此刻他的心境别无二致。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沿，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为什么勤奋工作换不来尊重?为什么老实本分就要被欺辱?为什么真心付出却得不到善果?
他不甘心!
一股强烈到极致的愤懑和不甘从他心底汹涌而出，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
“凭什么！凭什么那些弄虚作假、趋炎附势的小人能高高在上！凭什么我就要任人宰割！”
就在这情绪达到顶点的瞬间，他感到脑中“嗡”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紧接着，一阵剧痛袭来，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悠悠转醒。
他发现自己仍躺在地板上，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夕阳的余晖透过小窗照射进来。
头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但更让他震惊的是，他的视野里，似乎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看向桌面上那个他用了三年的老旧笔记本电脑。
一行淡蓝色的、如同全息投影般的文字，清晰地悬浮在电脑上方:
【物品:老旧笔记本电脑】
【当前市场价值:约500元人民币】
【隐藏价值:无】
林凡猛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悲伤过度出现了幻觉。
但那行字依旧清晰地存在着。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旁边那本大学时买的、已经落灰的《市场营销学》。
【物品:市场营销学教材】
【当前市场价值:约10元人民币（二手）】
【隐藏价值:扉页有作者亲笔签名，若找到对应收藏者，价值可达2000元】
林凡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他猛地站起身，看向房间里的一切。
水杯、椅子、墙壁……几乎所有物品上方，都浮现出了类似的标签，只不过大部分都只有【当前市场价值】，【隐藏价值】一栏显示为无。
这不是幻觉!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他获得了某种超能力!一种能够看透事物价值的能力!
难道……这就是小说里常写的“系统”?
他强压下激动的心绪，尝试在内心呼唤:“系统?系统界面?”
没有任何回应。没有冰冷的电子音，也没有浮现在眼前的属性面板。
这个能力似乎是被动触发的，只要他集中注意力看向某物，信息就会自动浮现。
“价值...置换...”他喃喃自语，回想起昏迷前那极致的愤怒与不甘，“是因为我强烈渴望改变自身价值的执念，才激活了这个能力吗?”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这个能力是真的，那么这将成为他翻盘的最大，也是唯一的资本!
他需要验证，需要启动资金!
他立刻翻遍全身，又搜刮了整个房间的角落，终于凑出了总共1253.8元现金。这是他此刻全部的财产。
“去古玩街!”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那里真真假假，鱼龙混杂，是最适合他这双慧眼发挥的地方!
半小时后，林凡站在了人流熙攘的古玩街入口。
他揣着仅有的那一千多块钱，目光锐利地扫过一个个地摊。各种瓷瓶、字画、铜钱、玉器琳琅满目，大部分物品上的标签都显示【当前市场价值】极低，而【隐藏价值】为无。
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仔细地搜寻着目标。
突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摊位，一个摆在一堆杂项物件里的、灰扑扑的笔筒，吸引了他的目光。
当他集中视线，一行信息浮现出来:
【物品:清代竹雕山水纹笔筒】
【当前市场价值:约300元人民币（表面污损严重，被误认为现代仿品）】
【隐藏价值:内壁刻有清溪道人款识，清理保养后，价值可达8000元人民币】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是它了!
他强作镇定，走过去，随手拿起旁边一个仿制的铜镇纸把玩，漫不经心地问道:“老板，这个怎么卖?"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说:“那个一百八。”
林凡放下镇纸，又随手拿起那个目标笔筒，故作嫌弃地拍了拍上面的灰:“这个呢?看着挺旧的，放我桌上插个笔还行。”
摊主看他一副穷酸样，也没在意:“给三百拿走吧，放我这也占地方。”
林凡心里激动，表面却皱起眉头:“三百?太贵了，一百块我就要了。”
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一百三十元成交。
拿着那个沉甸甸的笔筒，林凡感觉手心都在发烫。他立刻找到街尾一家信誉不错的古玩店，请求老板帮忙清理保养。
当老师傅小心翼翼地去除污垢，露出内壁清晰的清溪道人款识时，店主的眼神瞬间变了。
经过一番交涉，这个笔筒最终以六千百元的价格被店主收走。
揣着瞬间鼓胀起来的银行卡，林凡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同了。屈辱、绝望被一种新生的力量和希望所取代。
他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王主管和张浩那令人作呕的合影——那是他们之前在朋友圈炫耀的。
他的眼神不再迷茫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锋芒。
“王经理，张浩……”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们不是要开庆功会吗?”
就在这时，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一条微信群消息，是之前关系还不错的同事偷偷发来的:
林凡，王主管和张浩他们在夜朝KTV搞庆功，还在群里嘲讽你……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看着这条信息，林凡的目光定格在夜朝 KTV五个字上。
他收起手机，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问：小伙子去哪？
林凡拉开车门，平静的吐出三个字：夜朝KTV。
[ 番茄小说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河笑川廊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