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故事·其一
(解锁条件:角色等级20)
他未曾想过这一天,开拓仿佛就要在此戛然而止。
刺鼻的血腥蔓延,坠毁的车厢腾起焦灼的烟尘。他挣扎着站起,在黑暗中摸索方向。
滴答,滴答…一片死寂之中,只有生命流逝的回响。「开拓者……」车厢中变形的构件阻挡了他的去路,他忍着剧痛,将阻碍一一拆除。温热的血顺着他的指尖流下,但他更害怕的是,他已几乎感受不到那熟悉的呼吸。「我们…一起回家。」他喂下随身携带的药物,几近干涸的灵水在掌间盘旋,但对那可怖的伤口,疗愈亦是徒劳。
而黑潮造物逡巡,嘶吼着将两人包围。击云寸断,横落荒石。
灵水变得殷红,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护在开拓者身前——
他喘着气,又一次自噩梦中惊醒。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么?」翌日早餐,灰发的伙伴好奇问道。「幸好并非像梦中那般……」但他并未说出口,只是移开目光,望向窗外的天空,「没什么…吃吧。」
奥赫玛的天空依然湛蓝。
但他无法克制自己思绪飘散,「三月她还好么……」车厢像一颗灼热的流星坠落,稍后赶来的她是否也会遭遇同样的事故?或者,更糟糕的……
他摇摇头,将纷乱的杂念赶走。
又是新的一天。
带上记录的工具,他准备前往市集。
「开拓」的旅途,似乎一切如常。
角色故事·其二
(解锁条件:角色等级40)
她/他他的「开拓」,往往从探索与了解开始。「小小丹,抓稳,坐好,启动咯……」他向红发的女孩请教轶失的历史,她们邀请他来一场俯瞰世界的历史课。「悬锋的传统?」
「嗯。可以比试一下吗?」他询问金发的王储,一旁,白发青年也跃跃欲试。「我也一起来吧,这种习俗还是得亲身体验才行。」悬锋的雄狮沉默不语,只以架势回应。
……
他去往树庭,览遍藏书,破碎的世界逐渐在他脑海中勾勒出完整的风貌。
为寻找重返星空的方法,他深入废墟探索,查访天外之界的奥秘——
他记录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正如他在每一站所做的那样。
但当世界的命运沉落英雄的肩头,他知道,此番「开拓」绝非冰冷的条目所能概括。
那是一场场至为关键的战役。
他与伙伴一同终结「纷争」的历史,见证悬锋的王储断绝传统。
开拓者以身入局,归还「岁月」的火种。当自凶险莫测的冥界归来,他仍难忘那日如同自己劫后余生般的喜悦。
那也是告别的许多个刹那。
圣女千身凋零,智者付之一炬,冥河的女儿永别尘世…他记得离别的时分,他们或悲伤,或欣慰,却从未有一丝后悔。「如果有一天,我们也将走到这一步……」当想到开拓者的命运,迟迟未能到来的三月七…他也曾为此夜不能寐。「千年来,我们所有人早已准备好迎接牺牲,或为同伴牺牲自己……」他不止一次地看到,织者收拢遗物,为它们绣上一朵金色的花——「现在…已别无遗憾。」与「不朽」的存在相比,他们的生命如同转瞬即逝的飞萤。
可他分明看到,那些星星点点的光芒,照彻了彼此曾走过、将走向的夜空。
当奥赫玛落入血色的迟暮,神谕中的时刻也将到来。
可面对黑衣剑士避无可避的一剑,他的内心反而如同大海一般平静。
他相信开拓者会义无反顾地前进。借着逐火的微光,他也瞥见自己该行之路。
角色故事·其三
(解锁条件:角色等级60)
再创世的终点,冰冷的试验场袒露其残酷的内核。
「记忆」的巨浪汇成海啸,将开拓的行者淹没。当他醒来,伙伴早已迷失于深不见底的忆域。
他仿佛回到踏上列车前孑然一身的日子,然而此刻的痛苦告诉他,这不仅是噩梦。
再度踏入忆潮的一瞬,那往日的碎片呼啸着向他涌来——「…心跳和脉搏都很微弱,三月,准备做人工呼吸。」
「啊?!我…我没什么经验,丹恒你来吧!」他记得初遇开拓者时,命运般的相逢。「我只是在想象,咱们仨会遇上什么有趣的事…嘿嘿!」在贝洛伯格的街头,雪曾落满三人的肩头,同享一张热气腾腾的卷饼就能温暖整个冬夜。「…我会以持明后裔的身份,完成我对罗浮的责任。」在开拓者与三月七的见证下,他摆脱过去的阴影,沉重如雪的过往逐渐被二人的欢声笑语化解。「你在太一之梦里遭遇了什么?」
「我梦见列车驶过一站又一站,有人到来,有人离去,而我们五人始终都在,这段旅程似乎永远也不会结束。」在相似的忆域中,他们曾一同冲出匹诺康尼的梦,将最期盼的未来留给现实。「丹恒,你又能做出多少牺牲?」内心的声音质问他此行的决心,而他以决绝的行动回答。
濒临凋零的半神将火种交付于他,握住火种的一瞬,千万道生灵渴盼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点燃。
在那圣树塌落的时刻,他背负起一个世界的生灵,将血脉与翁法罗斯的大地熔铸。
他走向大地根系的深处,寻索伙伴的方向。
丛林瀚海之中,他跨越风霜雨雪,穿过死海沙漠,也曾迷失于纷繁的世界。
在每一个走入黑暗的时刻,他总能感受到身后,那道亲切的目光。「我们在重走过去的航道,有太多的内容要重新来过,我们需要一个护卫…和记录员。」「我是『丹恒』……」沿着那无法斩断的过往,荒龙怒吼着挣脱一切束缚,向着未竟的前路腾飞——「我是…护卫『开拓』前路之人!」
角色故事·其四
(解锁条件:角色等级80)
他仿佛回到了飞驰的星穹列车。
他看见列车驶向更广阔的未知,开拓前所未有的航路。
在那无限延展的航路之中,他看见一条巨龙在混沌中遨游。
它曾沉眠卵中,于某一日蜕生而出。
它遇到自己的同类,它们同享一道血脉,一条道途。
它掀起磅礴的灵水,行云布雨滋润万物生灵。
它支撑起金石大地,拱卫万邦生生不息……
它的道路仍在向未来蜿蜒。
战火燎过龙鳞,自那灼热中,它一次次蜕尽旧鳞,得换新生。
而后与列车一同,向着未来腾跃。
……「你说下次,要是列车表面长了洗都洗不掉的星海藤壶,丹恒就可以使出他的…山鸣龙啸,给它磨个砂!」
「好主意。你看,丹恒他醒了…要不要打个赌,是好梦还是……」「你们太吵了……」一睁开眼,他便看见开拓者和三月在自己耳边大声密谋。「说说说说,这个时候睡着,做了什么好梦啦?」三月伸了个懒腰,期待地望着远方。「我来猜,是不是梦到接下来的旅程里,会发生什么?」
「……」
「那还用说!当然是所有坏蛋都被我们打倒啦!」那时吹过的风,仿佛裹着列车早餐的香气。「我们…一起回家。」他默默立下誓言,一如过去,亦如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