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故事·其一
(解锁条件:角色等级20)
「可以把翅膀慢慢打开,对…就像我们上次做的那样,配合医生一起深呼吸哦!」
「放松一点,没问题的…嗯,翼展变宽啦,你在很努力地吃饭,对不对?」毛茸茸的脑袋被烛光衬得暖烘烘的,女孩抱起小马,轻轻地放在体重秤上。「放心吧,很快你就能和其他翼兽长得一样又高又壮的,嗯?」戴上听诊器,女孩开始各项检查,她触碰到小马肋下新的「伤口」。「你受伤了?」她摩挲着小马的翅膀,小心翼翼地将棉花塞进松落的裂口,又取出针线。「会有一点疼,但别担心,我扎针很稳……
「你又拼命训练了吗?是因为有很多人和你说,你的母亲,祖母,还有好多厉害的先辈,一个腾飞就能飞到天上,一个冲撞便能撞碎岩石?
「大家期待你会成为如雷霆一样的英雄,可不管训练多久,你好像都只能让他们失望……
「就好像…你和他们完全不一样……」小马一动不动,黑溜溜的眼珠看着窗外。
划破天幕的雷鸣仍在远空回荡,那是天空城邦的英雄与他们的翼兽掀起的风暴。「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和你一样……」在那孤独昏暗的病房,养病已久的女孩抱着玩偶,拿着针线,第一百次演练父亲教习的医术——「但也许…不一样的光芒,也有它存在的意义……」
角色故事·其二
(解锁条件:角色等级40)
同其他医者一样,女孩许下治愈所有人的愿望。
她想抚慰世界倾覆下凡人的惨痛,可当黑潮将城邦吞没,瘟疫包围重伤的人群,她只能驱散疫病,而无法停止绝望的蔓延。「或许,一名好的医师,需要的远不止灵验的药草……」「乳色的窗帘要能透光,床要软硬适中,床头摆好新鲜的花束…这样在房间里也能看到和外面一样的『色彩』……」她想为末世中的人们带来希望,一缕从未来照入的光。
于是伴着安神的香薰,一位弥留之际的少女在温暖舒适的房间中喃喃自语,尘封许久的记忆慢慢复苏。「爸爸送我八音盒的那天,外面也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听着叮叮当当的旋律,在滴滴答答的雨声中度过了最美好的生日……
「我还记得,白玫瑰开满了街道,刮风的时候,就像在下一场香气扑鼻的大雪……
「还有那片天空,越来越深的蓝色中落着一点橙红…」她回忆着,「然后那些透明的泡泡环绕着我,就像……
就像现在一样……」滴答,滴答——
时针在回忆中走动,叙说的声音逐渐低弱。
那流动不息的雨声中,只余一声满足的叹息。「嘟嘟……」小伊卡低垂着头,懊丧地趴在小马玩偶旁。「小伊卡,听到了嘛…她看到了我们创造的天空呢……」房间的天花板上,夕阳落入海中。
她握着少女逐渐冰冷的手,晶莹的眼泪滑过脸庞。「以后,我们一定能把它变得更宽广,更温暖……」
「嘟!」
角色故事·其三
(解锁条件:角色等级60)
奥赫玛,英雄汇聚之地,末世最后的希望所在。
「逐火之旅」,「火种」,「泰坦」…即便已熟悉那些酷烈灼热的名词,当别人称她为英雄时,她仍是挥挥手。「我只是一名医师而已。」她对每个来到庭院的人都那么说。
悲伤的少女来询问那被死亡之泰坦波及的「顽疾」。「蝶宝,那才不是病呢!你还有很多事可以尝试!」她常常和少女一同观鸟观星,制作标本和奇美拉玩偶。看到少女脸上的笑容,她也会感到温暖。
她知晓冷冽的织者和高傲的学者之间的不和。
在那崭新的调解室,她为织者准备了最爱的燕麦粥,学者批改论文时必备的气泡山葵醋,并请来资历最老的半神——「如果他们不来,我就…派小伊卡天天在他们耳边嘟嘟嘟!」她在昏光庭院播下石榴的种子,种下一方麦草,开辟一片花海,让每一位从远方来到奥赫玛的异乡人,都能在此放下心结,畅所欲言。「希望点滴的善意,能消融族群之间长久的心病。」她总放心不下那不断磨损的半神。「小风堇…踏上逐火之旅的第一天,*我们*就已经想到这一天啦……」她们总是如此说。「即便能为你们减少一丝痛苦也好…我再去树庭的图书馆查查资料吧……」她也总是如此做。
……
天空的后裔,悬锋的族人,奥赫玛的原贵族,哀地里亚的圣女,哀丽秘榭的战士,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小小的庭院中,各色融汇成一道虹光。
但闲暇的片刻,她也会想到旅途的尽头。「到那时候,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角色故事·其四
(解锁条件:角色等级80)
「『光历████年,机缘月』风堇医师
展信佳。虽然当年姐姐没能挺过来,但姐姐最后在庭院度过的时光…她临走前的微笑一直温暖着我的梦境。我想跟您说,今天我也正式成了一名医师,我想像您一样,去帮助那些在末世中煎熬的人们,希望在这长夜中,我也能成为一盏小小的灯……」
「『光历████年,门关月』堇宝
…真的很感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当我蜷缩在昏光庭院治疗室的时候,你允许我的悲伤像积雨一样堆积又蒸发,当我说自己『天气不好』时,你又完整地包容了我…或许,我也应该更勇敢一点……」
「『光历████年,自由月』风堇女士
小家伙们都恢复得很好,特别是那位上次吵着要喝石榴汁的奥赫玛小战士。城邦间的宿仇很难很快消除,但我现在相信,不同的色彩也能共存。」
「『光历████年,长夜月』风堇助教
感谢你执着的提醒,我会考虑和她缓和关系。当然,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光历████年,哀悼月』风堇小姐
不必费心为我寄来新的药剂了,我自知人性的流失已无法挽回。你也不必担心,我们与树庭的关系并非降至冰点……」
「『光历████年,欢喜月』风堇女士
我从来没有想过,家乡的麦种能有一天重新发芽。躺在昏光庭院的花园,又像是回到了哀丽秘榭一样。每次心情低落的时候,闻闻这里的麦香,我就又有干劲了!」
「『光历████年,长昼月』小风堇
人们总称赞以前包容烈阳与惊雷的天空,*我们*却觉得你比那样的天空更温柔。无论*我们*明天将去向何处,*我们*一定会永远、永远记得你!」从满溢的箱中露出的几封信件,被珍藏在诊疗记录册旁。
在旅程之初,女孩微弱的光似乎旋即会被黑暗吞没,然而在启程成为明日的天空前——
在她走过的地方,晴空早已不知不觉绽开了第一缕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