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慕斯第三年后,因为它性格蔫蔫的,新舍友又猫毛过敏我只能把慕斯送走。
筛选了无数个领养家庭后,终于确定了一个。
我把慕斯装进猫箱后,它扒拉着铁笼子。
就是不想跟跟那个主人走。
我承诺会去看它,它才安静的不在勾铁门,咬铁门。
一起跟新主人坐上车。
猫咪送出去的一个月,我依旧时长去看它。
它一见到我,长满倒刺的舌头不断舔舐我的手指脸颊。
我一抱着它就不肯下来。
第二个月,它新主人说:“你如果继续来看它,让它怎么融入我们,还是你接回去吧。”
看着慕斯期许的眼神,我伸出要环抱它的手,僵在半空。
它的爪子也停在半空,看到我没有扶住它的小爪子,用爪子勾在我裤腿上不断抓挠着。
“以后我不会来了。”
我弯下身,揉着它脑袋,“以后妈妈不来了要乖。”
几个月后,一场大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狂风把我的雨伞吹得翻面,我冒雨往家赶。
小区的木制长椅上坐着一个带着猫耳,头发银白的帅哥。
“那个,你失恋了吗?”
他看到我眼中含泪,声音涩哑的挤出一句,“你不要我了吗?”
雨水把他头发衣服,都紧贴着脸颊和身体,显得楚楚可怜,又破碎不堪。
我握住伞柄的手发抖。
大风振得手发麻,“我不认识你。”
“你说过回来看我的,你个骗子。”他眼睫上滴落下晶莹液体,不知是雨水是泪水,融入那一滩水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