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真是嗨翻的一天。
年轻人的饭局,我这个老阿姨真是玩不动了。
一桌子的美味,除了饭是热的,其他全是冷的,鸭货是冷的,驴肉是冷的,酒也是冷的,喝的人倒吸凉气,还一杯接一杯,我坐在中间,旁边都是“老烟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坐在蓬莱仙境里,扑克也玩了起来,234同花顺,谁的数字小谁就倒满,一开始喝的也不亦乐乎,厕所一趟接一趟,最后大家都有点疲乏了,但是为了维持体面的快乐,处于一开始的微醺,面部些许发热,本来我以为坐我左边的男生不是很爱说话的那种,结果在酒精的促使下,耒阳腔调和网络热梗讲的滚瓜烂熟,直接喊当场的另外一个女生“小嫂”。渐渐的,说话也有点语无伦次了,还有一个男生,真是个杠精,两三个人加起来都干不过他,非得拉着别人喝,代驾都找好了,我就勉为其难地当起了公平判官的角色,谁说话掺假我一眼洞悉,最后被大家推推搡搡着出门了,脑子里竟还想着第二场,当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结果刚下楼就一顿呕,终于知道为什么死鸭子嘴硬了。
下一步就到了吃蛋糕的环节,真的好有氛围感,就留了一盏灯,电视里放着一成不变的生日歌。每个人都吃到了好运和幸福,层层叠叠的蛋糕胚,还有果冻和芒果碎。
到了差不多两点,众人散去,热闹褪去,剩下满地狼藉,主人公都睡去了,这不收拾下都看不下去了,虽然这房子刚搬过来,很多东西我都不知道放在哪,但是基础的凭感觉还是找得到的。先把桌子给收拾了,菜倒了,碗洗了,酒瓶子堆在一个角落,物归原主,礼花筒仪式感满满,打扫起来也真的费神,个把小时下来,总算焕然一新,至少我看着舒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