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这场雪迟到了。
本来昨天半夜就预报了的雪,早晨才姗姗来迟,并且不是雪花片,而是小“盐粒蛋儿”。因为不知道几点开始,先下起了雨,地上都成了油亮亮的冰。路上的车和行人都减缓了速度。
上午十点,我和儿子去医院查了下视力,近视了,说让配眼镜,矫正型的,便宜的两千多,贵的三千多,这眼镜还真值钱。可是,给张先生打电话,他说回来再说。孩子的视力,真是大问题,和牙齿一样。我们最后没有在医院里配眼镜,就这么走了。一路上我们小心翼翼地走,一边走我一边扒数儿子,嫌他不注意读写姿势近视了,他就可怜巴巴地哭。
哎,心情像天气一样,冷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