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四,郑州东站候车厅,路过22A检票口的那排座位。
原本明媚的心情变得阴郁。
原本这个年过的就不太舒服,比自己小两岁的小爸买了车,使我感觉到严重的羞愧。
自己坐在妈妈车后排时我感觉我还没长大,是个老小孩。
大家都在变好,只有我还在原地踏步。
这样的踏步让人窒息,生理年龄长了,心智却还是那个多年以前的自己。
回顾疫情过后这几年,太平淡了,没有长进。
除夕贴完对联回了家就开始整理心情,初四终于厚着脸皮出门了。
晚上却在那个座位看到了她,该叫她白月光呐?还是婊子。
没敢多看,生怕自己被人认出,万一她男朋友出现怎么办?
他男朋友要是穿的比自己好,形象比自己好那岂不是要尴尬死,要是比自己差那不得气死!
上了卖美食的楼层,肯德基太贵,胡辣汤不想吃,汉堡王也贵,还有德克士也贵,算了,自己包里还有老家带着的肉丸子,垫吧垫吧算了。
越想越气,越想越烦,在她座位对面找了位置坐下,想要在偷偷看看她。
结果她早就不知道坐了那一趟高铁走了,人生,又一次给我开了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