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
只剩下最后一缕魂魄,
即便魂飞魄散,
我也敢把后背交给她——
在万千刀剑落下的方向,
在所有的退路都已坍塌的时刻。
我是那样地相信她,
即便这毫无意义,
即便她永远不会知道,
曾有一个人,将全部的重量
押在了一面从未回头的墙上。
我知道,我即便命悬一线,
她也会视而不见。
就像一柄冒着寒光的利刃,
从不会用来捍卫它的猎物——
它生来便是切割,不是守护;
它习惯的是斩断,不是挽留。
月亮从不问星星的感受,
也从不向星星索取什么。
它们共处同一片夜空,
却隔着无法跨越的光年。
我知道我那念想从何处降临——
从第一次看见她低头的弧度,
从她沉默时空气的重量,
从那些她永远不会解释、
我永远不会追问的缝隙里。
当我看透它的秉性,
我就不再奢求倾诉什么。
不去问石头为何不回应,
不去问风为何不回头。
一切意义都藏在看不见的意义里——
像根藏在地下,像火藏在燧石,
像我藏在人海,却将最深的信任
交给了一个最不可能收下的人。
而那信任,不需要回执,
甚至不需要被寄达。
它只是那样存在着,
便足够支撑我
走过又一个无人知晓的黄昏。
(此文由ai改编扩写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