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三千万年前 人类诞生之初 世间万物复苏 荒芜是人间的主色调 我从银河里开始苏醒 可是我哪儿也去不了 我不知道我从何而来 没人能给我一个答案...
原来网恋是预制的情感透镜 我透过光纤研磨2008-2015的七年 竟在记忆的回溯里拉长成 地质纪年般绵延的痛觉岩层 那些未被签收的月光汇票 教会...
我推开了那扇必须推开的门 预感到门后必然站着 名叫“果然如此”的守夜人 不得不做的事总是这样: 事先已听见骨骼的抗议 事后又收到余震的账单 他们...
我清楚友谊是羊皮纸契约 用尊重研墨 以信任钤印 每一笔都合乎伦理的等高线 每道折痕都符合社交的几何学 可当爱意如正午的日晷 将影子投上这精密的纸...
温柔总以玻璃纤维的形态 刺入我暗室的通风孔 那递送善意的人不会知道 我的心灵早已安装 曲率过载的透镜 在情绪涨潮的刹那 我同时经历两种地震: 一...
人类记忆里只供奉两类雕像: 刻痕师与持灯者。可命运擅长 把青铜熔成同一座刑台—— 那曾缝合你裂缝的暖光 多年后显影为烫伤的几何形状 我们仍被无目...
最近哲学像多余的螺丝 在我的颅骨车间里滚动 它们试图组装一架 能测量虚无的游标卡尺 可思考是台空转的车床—— 它把原料锻造成更深的谜题 却拒绝生...
我的眼睛是低像素的考古层 却坚持勘探那个走进光晕的 剪影。她始终在焦距外 执行着优雅的回避术—— 转身时像风在练习停驻 低头时如云修订了航线 最...
累了。这是疲惫的坐标原点 放弃追逐时,同步解除了 躲避的条件反射方程 我们之间那张拓扑学意义的网 突然还原成几何教具 现在我是自己的第一推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