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三千万年前 人类诞生之初 世间万物复苏 荒芜是人间的主色调 我从银河里开始苏醒 可是我哪儿也去不了 我不知道我从何而来 没人能给我一个答案...
每日晨光里我必须 把颅内的发条拧紧三圈 否则文字会从笔尖逃逸成 带电的野蜂群 当他们辩论友谊的提纯工艺 我体内所有测距仪同时尖啸: 磁场半径必须...
一千种答案在雾中列队 又被你亲手解散,像解散 未经排练就登台的演员 你在推演中豢养问题如同 豢养一头无需进食的 永动的忧伤 承认吧,你要的是途中...
我恨这些流淌的岩浆 它们在我胸腔建立痛苦的 永久领事馆,却又定期 向文字的黑市供应 未经提纯的星光 是谁在暗处捶打我的声带? 每记钝响都让铁屑飞...
请允许我盗用“我们”这个复数 像偷渡客藏进合法护照的夹层 在记忆海关处我坚持: 真心是最硬的通货 那些日子在回望时自动 拉长成琥珀的慢镜头 可日...
他们说那口井通向地心 可我挖到的全是时间的海藻 与尚未完成石化的呜咽 每桶提上来都析出盐的星图 美在第七层岩壁处碎成 拒绝愈合的玻璃星系 而每个...
我曾以为心脏是座 采空的金矿,直到 某种类似地震的波频 开始重绘地质图谱 那震感如此痛苦—— 像肋骨在练习开花 又如此踏实:如同 终于触到熔岩层...
与我共处近似养护 一座丧失声纳的钟—— 你需将爱锻造成持续的震波 撞击我陶瓷质地的鼓膜 可我耳道里布满消音的苔藓 誓言需要穿过七重加密协议 才能...
我腹中的岩浆日夜指控我: 既恨它灼烧肋骨的野心 更恨地表这层贫瘠的冲积土 而他们正把啤酒罐垒成瞭望塔 在短视频的急流里打捞 标准剂量的多巴胺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