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三千万年前 人类诞生之初 世间万物复苏 荒芜是人间的主色调 我从银河里开始苏醒 可是我哪儿也去不了 我不知道我从何而来 没人能给我一个答案...
如果我靠近谁 一定是因为心绞痛—— 那颗被碾磨得太久的器官 渴望在某个人形的温度里 暂时忘记自己的形状 如果我远离谁 还是因为心绞痛—— 同样的...
那一点点的陪伴 被你含在舌底 像含着一颗永远不化的蜜糖 你靠那一点甜 撑过一整天的苦涩 可你心里清楚 这不是滋养 是豢养一头 会越长越大的 饥饿...
那一点点的陪伴 被你含在舌底 像含着一颗永远不化的蜜糖 你靠那一点甜 撑过一整天的苦涩 可你心里清楚 这不是滋养 是豢养一头 会越长越大的 饥饿...
一年又一年 时间跑成了脱缰的加速度 仿佛有什么在身后追赶 又仿佛有什么在前方 等着验收我们 被磨损得越来越薄的 剩余的晨昏 你终于懂了 有些人像...
你清楚自己的磁暴 只需一根正确的引线 就会把整片天空 烧成灰烬前最后的蓝 可你仍不设防 像海岸从不拒绝 任何一次想吞没它的潮汐 尽管每次退潮后 ...
我曾把自己想象成云 占据天空的亿万分之一 不多想 所以不烦恼 只是静静垂着眼睑 看下方的人群如何把自己 走成一个个会移动的问号 不 我没有思绪 ...
在我最渴望触碰的那个瞬间 空气是一堵透明的墙 它允许视线弯曲成问号 却不允许指关节 完成那三厘米的 朝圣 因为没有恶意 我的喜欢从不携带 撤退预...
困意是一支即将燃尽的烛 某个念头的微风经过 就吹熄了它——用那种 吹灭刚写好的遗书的 过于轻盈的残忍 于是我在凌晨三点 成为一个提前醒来的 时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