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三千万年前 人类诞生之初 世间万物复苏 荒芜是人间的主色调 我从银河里开始苏醒 可是我哪儿也去不了 我不知道我从何而来 没人能给我一个答案...
想求得六根清净 却顶着三千烦恼丝 一日之间,六万次念头生灭 如潮水冲刷意识的沙滩 每一粒沙都曾是一整个世界 琳琅的想法走成走马灯 一个刚刚受孕,...
这是一个娱乐至死的年代 我们想要的一切欢愉 都像袋装零食般触手可及 拆开即食,随手丢弃 如果甘愿乐在其中 大多数人也确实可以 这未尝不是一种活法...
平衡不过是一把游标卡尺 丈量两颗心之间人造的距离 而缘分的本来面目 从来都是潮汐—— 它要涨便涨,要退便退 不与人间的标尺商量 昨日的彩虹还挂在...
要养一颗清净的心 得像僧侣每日清扫庭院 而念头总是不请自来的落叶 这一阵风刚走 下一阵风又带来远山的种子 有些念头是关于过去的 一封没寄出的信 ...
今天和昨天折叠成同一张病历, 上个月与明年在候诊椅两端对称。 我们穿着熨烫平整的制服, 表情是批量生产的瓷器, 盛着同样温度的白开水。 那位被称...
没有答案的事 本身就是答案 像炎热时节 忽然刮过的一阵凉风 你不知道它从哪里来 不知道它要去哪里 不知道它为什么刚好经过你 又为什么刚好 带走你...
曾经的雾霭 像一层纱 蒙在我的眼前 我以为世界本就模糊 以为看不清是常态 可雾霭却怪我 怪我看得太清 它说是我太锐利的目光 把它照成了阴影 直到...
那些大哲学家 走着走着 忽然倒向自己的反面 像一棵树 长着长着 开始往自己的阴影里 倾斜 你曾毫无理由地相信一件事 像抓住悬崖边唯一的藤蔓 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