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三千万年前 人类诞生之初 世间万物复苏 荒芜是人间的主色调 我从银河里开始苏醒 可是我哪儿也去不了 我不知道我从何而来 没人能给我一个答案...
我腹中的岩浆日夜指控我: 既恨它灼烧肋骨的野心 更恨地表这层贫瘠的冲积土 而他们正把啤酒罐垒成瞭望塔 在短视频的急流里打捞 标准剂量的多巴胺晶体...
总有些伤口拒绝结痂术 它们要的不是时间敷料 是地理坐标的彻底漂移—— 把肇事现场压缩成 越远越清晰的标本 可我总在两难方程里徘徊: 既想倾尽火药...
她的眼睛是未经折射的真空 每次对视都像坠入另一套 尚未被命名的光学系统 我看见江海在虹膜深处 搬运液态的彗尾,那些 被瞳孔过滤的波涛正以 慢于现...
总该有些星火能穿透冻土层 在胸腔最暗的褶皱里铺设轨道 当生活的断层持续塌方 这些光便自动连成 逆向的逃生绳 看 那些你常年摩挲的热爱—— 晨跑时...
时间不是野马,是鬃毛着火的风暴 所有驯兽师的套索都在半空熔解成 关于速度的谵妄,可是你看—— 我跃起时卷进蹄铁扬起的针叶林 他们放弃在沙漏底部种...
我醒得太晚,晚到 晨鸟已把地平线啄出完整的缺口 而我的黎明还在冻土层里 翻译冬眠的摩斯密码 那些早慧者用露珠建造塔楼时 我正练习与愚钝的石头 交...
就连经纬线也是人用羽毛笔 在羊皮纸上发明的伤口 我们为此流血,并命名为: 远方 框架是透明的检疫站 胆怯者在里面培植无菌的春天 而妄想家把病历本...
我把心事的陨石全数倾倒给 这片纯白的聆听磁场 像童年总在子夜校准的旧梦魇 至少在那里,每道悬崖都配有 说明书般的逃生梯 而成年人的版图里没有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