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到骨髓。上一次这样冷是好久之前还是几天之前,记忆好像有些偏差,也许并不长,只是因为忙忙碌碌把时间缩短,却把日子抻得很长。风雪一场,如四季轮换。好像刚刚过完上一个年,这个年就已经又在眼前。又好像从未过年,只等这一个年团团圆圆。等待的过程既短又长,盼望、欣喜和煎熬、恐慌都在撕扯着不安的灵魂。人的长大实在太不容易。
窗外的香樟树被风吹得摇晃不定,远远近近、左左右右,再上上下下。如果不是冷到骨髓的感觉,只看这绿树,或许仍然还在春天里,只是少了阳光的照拂,多了几分冷冽和脆弱。深绿的叶子硬扎扎地机械式晃动,感觉更冷了。
今天腊月二十,离大年初一还有整十天。母亲熬不住对父亲的牵挂,早早回家了。她是有家的,父亲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理应这样,我不该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