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校园欺凌说再见
文/张爱敏

“老师!他打我了!”一女同学跑进办公室向我哭诉。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刚从我办公室走了不到5分钟的枚。
“谁?”我便站起来便问,“打哪儿了?要不要紧?”
枚红肿着眼睛转过身,背上一个大大的脚印赫然入目,原来如此!谁这么猖狂得很哟!
“是超!他说我刚才给您告他的状了!”原来如此!其实刚才枚并没有告他的状,只是课下几个女孩在我办公室闲聊,说起了超,作为枚的同桌,他上课不专注,做小动作,影响到了枚,枚有点不乐意和他同桌了,只是无意间提起。我还给她做了做工作,这师生聊天也有通风报信的啊!
“他怎么知道你告状呢?”我表示惊讶。
“不知道!”枚依然在哭泣。
“有没有不舒服,老师带你去医院先看看吧!”我俯身安抚她。
“没有!”但枚依然泣不成声。委屈呗!
明确枚无大碍,我拍拍她的肩膀说:“等着!老师帮你出气!”转身出了办公室,直奔教室。
教室里有点乱,超正撅着屁股俯身在课桌上,与前面一同学聊什么。我抬起右脚,在他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厉声道:“你踢了枚一脚,我要替她还回来!”教室里霎时静下来,都看着我。
“我要再踢一脚!”然后又在他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不容他作何反应,随即厉声道“跟我到办公室!”还好,他乖乖地随我走出教室。
经过询问,原来是一同学他的好友无意间听到的,就回去跟他说枚告你状呢!枚回到教室,他问为什么告他的状,枚说就告了你的状了,你想干嘛。他一气之下就踢了她一脚。
“原来如此!”我义正辞严,“反了你了!竟然如此嚣张!就是告你的状了你也不应该这样!何况并没有告你的状!”
“现在解决问题的途径有两条,一是你争得枚的原谅,这事算了了。二是让枚的家长或者你的家长来学校协商解决。”我顿了顿说。
超选择了第一种,并通过自己真诚地态度赢得枚的原谅。我过后和他交流,得知他就是被家长打大的,我这两脚小菜一碟。但我依然给他分析了事情的后果。如果枚执意回家,告诉家长,事情的结果可能是什么。二是如果我不当着枚的面还上一脚,怎么能消除枚的心头之恨,他又怎么能顺利争得枚的原谅。
晚上,又在保证枚真的无大碍的情况下,我和枚协商最好不要告诉家长,以免家长再不晓得实际情况而焦急。而是在第二天先请超的家长来学校安抚了一下枚,并真诚带她去医院看了看。
周末见到枚的家长,我先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诉说一遍,征得了理解与信任。
其实,这并不是真正的校园欺凌,当属学生偶尔发生的小纠纷。所以,当欺凌出现,要客观分析,理性对待,且不可主观臆断。选择信任与理解往往会创造奇迹!师生情,同学谊,依然美丽。
在日常教育教学生活中,应传递一种理念:学会善待他人,这是一种美德。同时,还要传递正能量,当自己的安全受到威胁时不轻言放弃,当他人的生命遭遇困境需要帮助时,在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尽所能及时伸出援助之手。
总之,人人都是平等的,关心、帮助、宽容他人才可以得到真正的快乐,这份快乐是从欺负他人的过程中体验不到的。
校园欺凌,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