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棠那时想,枫叶红时一切都如愿,可惜它们不及转红已然落地,愿望落了空。仍是通透的光,穿过叶隙不再绚烂了。忽然她也觉得自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孤岛无风助推也漂着,并且偶尔遇见微光或是暖阳,不凭粉饰做作得来的不经意的欢喜,渗在心里,很舒服。
以后,一定是有落地窗的木屋,有麦浪的地方,总炊烟袅袅。此处四季多晴朗,或有细雨,沙沙敲屋檐,火车经过便带着风车转了。屋周夏秋多野花,团团簇簇生长旺盛,蔓延至极目松林之处。冬日绵绵白雪铺满院子,炉火暖着里屋,小火炖的肉汤咕噜冒泡,白米饭饱满松软,盛出时在陶碗壁上留下细密水珠。胶碟徐徐挪动,吟着尘世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