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暑的夜晚,闷热得很。沈惊夜搬了两张竹椅到院中,又端来一盆冰镇的酸梅汤,给阿雪也准备了一碗凉牛乳。
她坐在竹椅上,摇着蒲扇,给阿雪扇风。阿雪蜷在另一张竹椅上,舔着碗里的牛乳,时不时抬头看她,金绿色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院外的蛙鸣和蝉唱交织在一起,是江南夏夜独有的声响。
沈惊夜喝了一口酸梅汤,酸甜的滋味驱散了燥热。她看向阿雪:“这么热的天,也就你还能折腾。”白天阿雪追着蜻蜓跑了大半个院子,此刻早已累得睁不开眼,舔完牛乳,便趴在竹椅上打起盹来,尾巴还时不时晃一下。
沈惊夜放下蒲扇,轻轻摸了摸它的背。夜色渐深,风渐渐凉了,她给阿雪盖上一块薄毯,自己则靠在竹椅上,望着天上的月亮,听着虫鸣,不知不觉也眯了过去。夏夜的风带着凉意,吹走了燥热,院中一人一狐,睡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