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霜姐到了到,就又出去了。一把手就是忙,不过据说是好事。她去跟大领导汇报我们调基数的事。因为经济下行,好几年都没普涨过待遇,这回好歹也能增点蚊子肉之类的。羊毛好难薅的。
趁霜姐不在,我悄咪咪溜出来剪个头发,可以在洗头的时候顺便享受下按摩。周末干了一会会儿家务,感觉累到了。但是更让我心累的是我家大宝。上上周回来的时候我看她挺开心,走的时候貌似还嘴里哼歌。上周六就是前天回来又是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我还没说话呢,就把自己关房间里了。换洗的衣服也不及时脱下来,昨天一早才洗,外面太阳又不好,烘衣机也不给力,勉勉强强干了。
我现在为了她返校的时候不掉链子(之前有两次都是临走前发脾气不肯走了),我现在都提前手把手给她整理箱子,零食等等,生怕她因为一点怠慢借题发挥。不然第二天还要给她另外打车,老师那边我还要受气。她班主任是政教主任,挺凶的。
昨天我给她东西都理好了,去喊她出来吃饭的时候她好像要哭的样子,我当时想,完犊子了,这孩子今天又要赖家里了。我放慢语速,用上我最大的耐性,问她怎么了。可能这次我的态度是好的,她慢慢也跟我说了。说什么她在写的小说被同学看到了,现在被她盯上了,老是催更。我说那不是你写得好她才想看吗?她说被她盯上之后再也没有灵感继续了。
听听,这就是当代中学生的烦恼。这都什么事啊?我还不能追究她不好好学习不务正业写小说的事,我还得安抚她的情绪免得她罢课。做家长的真的好难。为了哄她,我甚至把我读书时的糗事都爆出来共享。终于她愿意返校了。不过当晚我目测是考试的时间里,她又打电话来哭,说只要想到那个同学在教室里她就没心思考试。我一边哄一边腹诽,难道要把人家孩子赶出学校吗?唉,这心理素质也太脆弱了。
霜姐也知道我家这个娃,因为进重点班就是她帮我去打了个招呼。我上次说要给她买手机的时候霜姐都想制止我。不过她可能不知道抑郁症倾向的孩子真的不能刺激的。
霜姐是独身主义,她没有这些烦恼,她只有被迫旁观的烦恼。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