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回来以后就跟老公讲上课这几天的奇怪感受。老公手里总是忙着事情,要么研究手机,要么跟娃聊天,要么去找我们旅行目的地的吃食,回应我的话只是兼顾。我像从前那样感到说话不痛快,感到没人倾听,内心里有很多抱怨。但我很快想起课上老师的话,老公是谁找的?他要是不好,你要不要离开?如果你选择不离开,就选择接受,习惯接受。上课这几天到现在,我时时想起这些话,慢慢从一些抱怨的习惯中扭转过来。
在车站候车的时候给老妈打个电话,老妈提起一个表弟可能来北京找我。老妈提到这个表弟这几天也到了弟弟那里,几个小时的深聊使弟弟认同了我们这一支没剩几个孙辈,应该多在一起的概念。但老妈也提到老叔家的女儿在跟他们聚了几天之后回家就把他们拉黑了。所以我认为这个表弟还是那个品质不太过关的表弟。我果断跟妈说我不会见他,因为我不想到最后自己沉浸在不能理解的情绪里不停抱怨。我不想惹无谓的麻烦,我需要简单。我发现上了这个课之后,我的边界感更明确了,也更果决了。
尽管我对这个课的某些设置存疑,对老师似乎热衷于做教父笼住一群信徒感到诡异,但我的疑惑也仅限于昨晚跟老公讲的那几句,因为我意识到如果这些话让这个师父听见,他可能会说,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有用的你就收着,没用的你可以不理,你怎么评价我也只是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这些想法让我感到很轻松,觉得这个世界也很简单。所以无论这个课有多少我不能理解的,我都已然受益。就像他常在课上常讲到的智能金刚罩,罩住那个伤害你的人只罩住伤害,却不阻止资源流进来。我不是他的信众,不会看他一眼就身心舒适,也质疑这种信众感觉的健康性,但我仍然心存感激,感激见到和获得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