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弟弟相差4岁,但我们常被大家叫错身份。比如问我常是“你哥呢” ,问我弟是“你妹呢”
我想一切源于我弟那1米8的大高个和一张长得有点儿着急的熟男脸。有时候被大家叫错的次数多了,我就问弟弟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多少岁?是不是从高中校门出去还会被门卫大叔要求看校牌……” 弟弟一脸鄙视,然后一字一句地对我说“你-想-得-很-美”


和大部分姐弟一样,我和弟弟的童年也是针锋对麦芒、吵得鸡飞狗跳,打架打得父母都对我俩咬牙切齿。那时的我们可能都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叹。
记得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我和我弟吵架。我便坐在我的小床上用“猪之歌”狂怼我弟,那首歌是这么唱的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 弟弟一听也是气极,嘟着小嘴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骂我,你在骂我是猪可是我才不是笨笨猪” 弟弟说着一边哭,一边回我“你是没有尾巴没有耳朵的老虎”……
虽然那时的我们总是水火不容,可长大后两人的关系却和谐异常。或许毕竟是同根生的血缘关系,又或是弟弟长大了我可不敢再欺负了。
我工作的第二年,弟弟也到了我在的那个城市实习。平时工作日他住在公司安排的员工宿舍,但一到周末就会过来我租的房子这边加餐。

在陌生的城市孤单太久,有了弟弟的陪伴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美好了。弟弟那个时候实习只有几百块的工资,而我靠着自己的努力已经实现了经济自由。所以在老弟实习的那一年,我毫无压力的带着他到处吃吃喝喝,顺带玩了好几个周边城市。





那时我和同科室一个师姐合租了一个两室一厅,弟弟每个周末过来便和我挤在一张大床上,于是一人睡床的一头,我们时常聊生活聊工作聊女人或聊男人。一起租房的师姐常对我说“真羡慕你们姐弟,我有一个姐姐,但我们关系从来没你俩这么好” 那时我便很骄傲对我弟说“你是不是也觉得你有一个好姐姐,哈哈”
实习一年后,弟弟去了福州上班。于是我又变成了一个人一座城。日子还是不咸不淡的过着,我们继续着各自不同的人生故事。不过我想我和我弟不管相隔多远的距离,那条紧密相连的纽带总是不会断。那条纽带,是血缘是对彼此的关心也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