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子建这位作家,在大学的时候偶尔听说过以为是个男的,工作后,因为职业是教师的缘故,对她的了解慢慢多起来。她的文章大概也有选入教材的吧,也有考试的真题文本的,总之对她也就越来越熟悉了。
想来她的生活是很幸福的,大概课本和考试真题都喜欢选幸福的文本,所以她也就越来越流行了吧,但是我觉得真的只局限于考试真题,因为离现实太远太远了。

比如成为考试真题的《寒冷也是一种温暖》,从语言上来说,这真的是一篇好散文,娴熟自然生动活泼,语言真是没的说,当然我只能代表平凡人的想法,至于语言学专家们认可不认可,那就随他们去吧。
可是从内容上来说呢?对于广大的京飘、海飘和广飘深飘们完全是一纸空谈。
在这篇散文中,迟迟自爆了自己的四季时刻安排表,通常从八月份到冬天下雪,她都会在故乡呆着,然后再回自己在省城的家中。可以想见,从八月到初下雪的这段时间,东北小镇的天气肯定很舒服,远离大城市的空气污染,而且她并没有呆在爸爸妈妈的家里,想来她在自己的故乡是置业了呢。我们据此可以推断,她在省城一套房,在老家独立一套房。我们还可以推断,她的职业是很自由的,相当自由,大半年都可以不用去,而且生活还很悠哉悠哉,没有任何经济负担。
看一看漂泊在各省省会,漂泊在北上广的年轻人和中年人们,谁有闲情逸致在故乡呆个大半年?我所见到的情形是大家只能利用五一、十一长假奔波于故乡和谋生地,并且其中还要有一两天呆在火车上,因为小长假的机票实在是太贵太贵了。
那么有人要说了,谁让你跑到省会去了?谁让你跑到北上广了?有人非要逼着你去吗?我想说的是,表面上没有人逼迫,但实际上是被逼迫的。因为资源都是在高度集中,省会城市的发展速度要明显优于市镇村,北上广要明显优于其他城市。小镇的就业岗位极其有限,谁能在有限的就业岗位中占据一席之地呢?自然是要在当地有些背景的人。剩下的年轻人呢?要么在当地苟且活着,要么到外地辛苦营生。也许绝大一部分人会选择到外地营生吧。
好了,迟迟自述的大半年的故乡生活对大部分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了。
再来看看迟迟在故乡都干嘛呢?早晨起床吃吃饭,开开窗,写写东西,困了就打个盹,晚饭就走到妈妈家,吃些新鲜时蔬和野味。吃完以后,在自家花圃里摘些鲜花,捆成一束就回自己那自在小屋了。

而大部分在省会,在北上广的人们回家做什么呢?大概也是很舒服的,但是绝对没有迟迟的幸福指数高。
不仅如此,迟迟还要继续拉仇恨,说完自己在故乡自己在故乡的生活以后,还要再说一说自己在香港的生活,诸如乘坐地铁四处游逛,诸如在公园长椅上小憩……而大部分人呢,要么自费去香港游玩,要么到香港出差,行程紧凑。
好吧,不仅如此,迟迟还要拉仇恨,因为她在外几天,就想念故乡那舒适安逸的生活了,诸如随时可以打盹小睡等等。
但迟迟就是这么矫情,她不直说下榻酒店和游玩景点有些远,反倒找了个理由:香港的树一直绿,看得有些腻歪;怀念故乡的寒冷,觉得寒冷也是一种温暖。这得有多矫情!
不觉想起前几日和在新加坡工作的同学聊天,我们聊起每天的日程,我感觉时间很紧,每天上班时间就占据了一日中的大部分时光,回家就更忙了。她问我:"忙什么呢?"我随口回答:"每天要洗袜子吧。"她冷静地说了一句:"哦,在新加坡不穿袜子。"我们瞬间大笑。想来香港的气候应该和新加坡一样,因为气温的关系,不需要穿袜子也就不需要洗袜子。这是减少家务劳动的一件小事。
可是迟迟硬要说东北好,香港不好,这不是矫情,这是啥呢?

可是最最矫情的还不是这些,她收到了艾芜家人寄送的一本书,她认为这是本好书,但却并不热销。但只要这本书存在着,这就是寒冷中的温暖。结尾不知道怎样拼凑上去的,感觉与前文内容完全无关联,与正文主旨也没啥契合,就这样就被矫情地做了结尾。
可是平日生活中的那么多无奈,那么多薄凉,迟迟的笔下完全无所触及,这得有多么矫情,才可以这样粉饰出这样一个世外桃源来呢?或者迟迟得有多么幸运,可以在甚嚣尘上的浮躁社会中守到这份安宁?
还是因为她安宁祥和,人们就越渴望这种现世没有的安宁祥和,于是她的生活就益发安宁祥和?
但真实是不在她的文章里的。矫情是真有的。
我们也可以推理的是:能矫情会矫情的人都是比较幸福的,要不然怎么会矫情,又怎么能矫情呢?
但说著名作家迟子建矫情不太好听,姑且命之为安宁祥和的迟子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