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烫伤终于收口了,但那创口的结痂越来越厚,看得我的心挺悬的,害怕返疤。
在我的感觉里,那结痂的创面最好每天用碘伏或生理盐水清洁一下,涂少量药膏,再贴一块无菌纱布给保护起来。
然而,娃有娃的想法,他有他的见解和主张,我说得多了,反剥了他的主导权,随他吧!
看着厚厚的结痂,娃终是忍不住了,说他得去看看,只要是帮助创口恢复的,我都赞成。
其实,我也想去看医生,左脚的大拇指没踢没撞没剪指甲平白无故疼了两个月,无论我怎么悉心“照顾”,就是恢复不彻底。
早期,我自作主张擦红霉素软膏,随后是碘酊消毒、碘伏消毒,仍不见好。
儿子换药时,在征得医生的同意后,也每天使用儿子的外用抗生素。
又红又肿的大脚指终于好了些,依然不能沾水,每天洗脚,就那“独一根”得小心擦拭,生怕碰水。
有一天,我大胆地泡了脚,并打开一块新药皂将大脚指洗干净,然后碘伏消毒、上药。
那一晚,我睡得并不安稳,因为大脚指有了明显的灼热隐痛感,心中顿时后悔: 咋想的?去泡那脚干啥?千万别搞返了!
为了扳回正轨,第二天,我开始按外用抗生素的说明书一天两次用药。每次用药前碘伏消毒,干棉签拭干后上药,每天中午、晚上临睡前各一次。
结果,左脚大拇指的灼热感与疼痛感似乎回不去从前,让我不敢调以轻心。
趁着儿子看脚的机会,我挂了外科。好不容易等到轮子,医生说不归他看,并在挂号单上签了转到骨科的说明。
甲沟炎怎与骨科搭上边?我实在不解,拿单子去前台转号。
“你这应该挂皮肤科。”转号的妹仔说。
“成!”挂号的比我清楚,听她的准没错。
待我上到六楼,儿子的轮子到了。医生说,回家用凉开水或温开水将结痂泡开,晾干后擦药,用纱布块保护起来,为减少患肢充血,买绷带给缠上,并让几个星期后去激光除疤。
“用碘伏或生理盐水浸泡行不?”想着它们有消毒作用,我问了一句。
“不要,用冷开水或温开水就行!”医生强调着。
既然如此,我们就遵照执行。
紧接着,我排队的序号到了,医生懒得看我的病甲,一张嘴就是拔除。
“我觉得,它还不到要拔除的地步,可不可以保守治疗?”我害怕拔甲,想想都疼。
“叫你拔又不拔,那你来干啥?继续回去擦药!”医生很不耐烦,巴不得将我“驱逐出境”。
“我该怎么维护它呢?仍是碘伏消毒,一天用药两次?”特地赶来看医生,我得脸厚地问明白。
“行!”医生仍旧不耐烦,我在心里给他打了差评。
这一折腾,半天就没了,赶紧回家煮饭吧!
儿子的脚、我平白无故冒出来的甲沟炎,你们就快快地好吧!我觉得我很善良,也不做什么亏心事,老天咋就这么宠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