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会问自己旅行的意义。
后来在乡村小路的晃晃悠悠中渐渐摸到一丝端倪,所谓旅行,之所以使人心驰神往,除去见新景,最重要的是遇新人避旧人。
人是社会的,处在社会中。时常和朋友出去喝酒聊天,无论何时都觉得幸好有他们在。但除去自己愿亲近的人,更多时候,大多数人是不愿参与无意义而又令人不免发腻的交际的。正如春节时的亲戚往来,互相吹捧中,看到烟花绽放又逝。
旅行,使我可以置自己于一个完全自我的境地。我只需应付自己的情绪。甚至有时,我连自己都不愿应付。
这大概是一种逃避。
有多少人,爱透了这种逃避。
而现世的避世,不过是每日每日无尽的自我说服。
人,总是处在社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