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不知何时就成了扎入肉里的一根小刺,不去碰它相安无事,可不小心触碰到了,不是揪心的痛,只是些说不出的不适,可能那种不适感就叫乡愁。
而故乡,乡愁似乎一直以来都属于那些离家之人,如果此生都生于斯长于斯,那这个地方好像不能叫故乡了,这里的一切也就不过历来如此,这里的所有永远理所应当,甚至有些厌倦,甚至渴望逃离,于是就有了共同的疑问:“山的那边是什么?”那年的自己一个人爬上附近最高的山顶,居然看到了很宽的湖泊和湖泊里的山。那一刻,我居然如成年人般沉默。
故乡、乡愁应该是从离开那一刻开始的。
最初是怀念,怀念的恰是历来如此理所应当的熟悉感,以及熟悉所带来的那点安全与自在,毕竟新的环境、陌生的人群总有些许的隔阂,而融入总是需要时间。可时间是个好东西,如那压酒胡姬、醉客的主人,总能让人不知何处是他乡,在那沉醉的瞬间或许会“此心安处即吾乡”,但之所以“归去仍是少年郎”不过彼处父母安在,外面风雪再大,回到了父母身边你可以脱去一身防备重得如孩童般的随心所欲,“妈,我要吃……”“妈,帮我拿下……”而父母对于你的随心所欲,乐此不疲,像极了孩子。
渐渐成了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