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宋濂闻樱
简介: 我十六岁嫁到宋家给四十岁的老侯爷冲喜。
谁知新婚夜老侯爷便归西了。
宋家嫌我晦气,把我送到了山上清修。
快饿死的时候,我被人捡回去养了起来。
后来我发现他竟然是老侯爷的嫡子。
我的便宜儿子。
他丢给我一本账册,霸道地问道:「吃了我这么多饭,以身相许,如何?」
我吞吞吐吐地说道:「不可,我是你母亲……」
他把我圈在怀中,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
夜里,他嗓音沙哑地欺负我。
「给你买衣裳、做饭,把你养得这么好,该你叫我一声……」
我咬紧牙关,任凭他如何作乱,我都不叫。
他逼迫得紧了。
我脱口而出:「我不嫁!我要为亡夫守节!」
[ 知乎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明春桃春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 知乎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明春桃春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 知乎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明春桃春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01
宋濂这次是真的被我气到了。
我趴在枕头上呜呜地哭着,一会儿说腰疼,一会儿说肚子疼。
可无论我怎么装可怜,他都不肯放过我。
宋濂咬在我的肩膀上,粗糙的手掌在我脸上轻轻擦过。
他将我翻过来,啄了啄我的眼睛,冷笑:「省点水分吧,有的是消耗的地方。」
我也生气了。
懵懵懂懂地看着他喊道:「你管我!偏要哭!我又不想尿……」
本想恶心一下宋濂。
可后面的话我说不出来,实在太粗鲁。
一下子便羞耻得涨红了脸。
宋濂双手撑在两侧,眼神幽深地瞧着我。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亲了上来。
他这个人,自带着一股子野性。
欺负我时像是一头失了智的野兽。
非要榨干我所有的力气才肯罢休。
我嘴巴痛,无力地推搡了宋濂一下。
他动作微微一顿,平稳了一下呼吸,终于缓缓松开了我。
宋濂瞧我哭得实在可怜狼狈,叹了口气。
我知道,今晚算是逃过一劫。
他披上外裳,端来热水给我擦洗一番。
我睁开眼,羞恼道:「你你你……穿上裤子!」
宋濂眼皮子一掀,懒洋洋地在我脑袋上弹了一下。
「见过多少次了,还这么羞。」
宋濂瞧我面红耳赤,又怜爱地在我脸颊上轻轻咬了咬。
他喂我喝了半盏茶,吃了两块点心。
我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
想起宋濂说要娶我的话,我就觉得心惊胆战。
我悄悄瞄他一眼。
盼着他能够略过这件事情。
谁知道被他逮个正着。
宋濂拿来纸笔,往我手里一塞:「你不是总说自己嫁过人吗?夫君姓甚名谁,一一写清楚。你若不敢去跟亡夫家里说,我去说!」
02
我哪里敢跟宋濂坦白,我就是他那素未谋面的继母呢。
我刚满十六岁,嫡母就收了侯府的聘礼,让我嫁过去给老侯爷冲喜。
婢女环环搂着我哭:「小姐,您可怎么办啊……」
是啊,怎么办呢。
我自幼也是娘亲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她是个容色倾城的舞姬,娇柔又怯弱,只凭着一张脸守住了爹爹的宠爱。
嫡母曾骂她,不知礼义廉耻,是个狐狸精。
嫡姐也跟着骂我,是个妾生的贱种,小狐狸精。
可我跟娘亲根本不放在心上。
我俩关起门吃吃喝喝。
娘亲说了:「人活一世,若是太在意旁人的话,那便太累了。我本就是个舞姬,以色侍人,要什么廉耻。樱樱,你也别在意。咱们漂漂亮亮,舒舒坦坦地活下去就好。」
我娘亲从小在歌舞坊长大,没读过书。
她自有自己的处世之道,那便是别把名声当回事儿。
恶名也好,骂名也罢,都是虚妄。
在我娘的教导下,我倒是活得迟钝洒脱。
嫡母让人散播谣言,毁坏我的名声。
整个青州没有正经人家敢娶我。
我也不在意。
她不给我好衣裳,让我饿肚子。
没关系,多得是男人送。
如今祸到临头,我也不惧。
我相信,只要我对自己好,老天也会对我好。
凡事必利于我。
我跟环环笑道:「老侯爷昏迷时日已多,我嫁过去便是侯夫人。既不用伺候夫君,又不用侍奉婆母,还白得了一个大儿子,岂不是享福。」
环环哭笑不得:「小姐!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跟我说笑。」
唉,日子总得过下去不是。
况且,我真是这么想的。
嫡母总觉得让我嫁给一个糟老头子,我这一辈子就毁了。
其实我从不把嫁人当做终身大事。
我的头等大事,便是把自己养得好好的。
要舒舒心心地活到老。
环环又说:「小姐,不如咱们再等等陈公子回来,他若来求娶,您便能逃过一劫。」
我心想,算了吧。
陈沐虽然爱慕我,可他是个畏惧母亲的。
他母亲一向不喜欢我,觉得我长得勾勾缠缠,是个不安于室的。
可分明是那些男人见了我就走不动道,却怨怪我了。
我也是起了逗弄之心,非要让陈沐对我茶不思饭不想。
几次相遇,只对他笑笑,他便魂不守舍。
男人啊,好没意思。
我把卖身契给了环环,宽慰她:「你别跟我去京城,在外面也好有个照应。好了,别为我担心了。你家小姐何时吃过亏?」
环环点点头,肯定地说道:「那倒也是……您啊眨眨眼,不管是男女老少都被迷死了。」
我坐上侯府来的花轿,静静地嫁了进去。
没想到当晚老侯爷就一命呜呼了。
侯府乱糟糟的,无人管我。
我吃饱喝足,睡了过去。
还是半夜被人吵醒的。
门外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
他冷笑道:「像他这样的老东西,死了正好!祖母您也是吃斋念佛,脑子不机灵了。平白无故找个小姑娘来受罪!」
我听到门外的争执,打了个哈欠。
这宋世子的名声很不好,听说不孝不悌,是个混世魔王。
没想到他今日竟然为我说话。
不知道太夫人说了什么。
世子又说:「放到山上住些时日,等事情平息下来,再给她一些钱财放她归家。」
我困得不行,干脆脱了外衣,裹着被子舒舒服服地睡去了。
醒来时,太夫人站在我面前。
她看清楚我的长相后,一脸头疼。
太夫人身边的嬷嬷说道:「世子往这边来了。」
太夫人惊慌地摆摆手说道:「快快快!把她送走!就依世子所说,送她到庵里清修。」
03
我被匆匆忙忙送到尼姑庵里,侯府连个下人都没有派给我。
庵堂建在山坳里,只有几个老尼在苦修。
一日两餐,只有些清淡的食物。
我每日饿得头晕眼花,过了半个月,实在受不住,打算下山去买点吃食。
谁知迷了路,在山里转圈圈。
又饿又累时,我一屁股坐在了树下。
我擦着眼泪发誓:「若现在有人能救救我,我愿意让他到侯府享受荣华富贵。」
可老天没应。
后来我实在饿得受不住。
豁出去了。
恋恋不舍地摸摸自己的脸,「若此时有人能救我,我就给他做娘子。」
还是没人应。
唉,看来老天觉得这福分太大,无人能够承受。
我真的要饿晕了。
我自暴自弃地说:「现在来个人救我!我就给他当娘!」
结果话音刚落,宋濂便出现了。
他当时赤着上身,脚踩长靴,手挽着弓箭,身上一股子血腥气。
他瞧着我,缓慢地摩挲着手里的弓。
我强打着精神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朝他走过去。
撞入他怀里时,他身体有些僵硬,手掌钳制住我的肩膀。
宋濂语气重重地说道:「你别想勾引我,我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
我拿到他腰间布袋里的肉饼,立刻跑开几步,躲在树后面吃了起来。
由于吃得太急,我被噎得咳嗽几声。
宋濂皱着眉头,递过了他的水囊。
我看着他身上都是汗的脏样,犹豫了一下,没有接。
宋濂看出了我的嫌弃,直接气笑了:「那你噎死得了!」
这人,说话怪难听的。
我吃了半个肉饼,吃不下了。
默默地包好,放在了地上,又放了三文钱。
要走时,宋濂叫住我:「那个谁……」
我扭头看他。
他却又不说话。
我走了几步,他追上来。
在我不解的目光下。
宋濂清清嗓子说道:「此处偏僻,容易遇到歹人,我送你回去。」
说到歹人。
我吃饱了,脑子也清晰了。
我警惕地看着他说道:「我……我婆婆在此处上香!我们还带着好些家丁仆妇……」
宋濂一拳砸在树上,截断了我的话:「你嫁人了?!」
我被他吓一跳,下意识地说道:「是,是啊,我夫君虽然死了,但我……」
宋濂又没让我说完。
他摸摸拳头,露出个笑容:「哦,死了。吓到你了吧?我名叫宋濂,在此处有个庄子,你去歇歇脚如何?」
我听到他的名字。
心里一个咯噔。
宋濂,这不就是侯府世子的名字吗?
想起他之前在门外说的话,我便知道他不是个坏人。
我又实在过得凄冷,便乖乖点点头说道:「好的,我跟你走。」
04
诚如我所想,宋濂是个不错的人。
他将我安置在一间明亮舒适的房间中,还准备了热水让我沐浴更衣。
宅子里只有几个仆妇,都是些沉默寡言之人。
宋濂将我放下,便不知所踪。
我说要走,仆妇却只是恭敬地说:「公子没发话,老奴无法做主。」
我好奇地问道:「他去哪里了?」
仆妇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公子说要去证明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个好色之徒。」
这话说得奇奇怪怪,我也没有深究。
仆妇将我伺候得极好,每日给我漂亮的衣裳。
睡觉时用熏香将我的被子暖得香香的。
一日三餐,都不重样。
我每日睡到午时,起来吃饭、散步,日子过得清净极了。
一住便是两个多月。
夏末时,宋濂回来了。
那日,我正坐在亭子里喝茶看雨。
远远地瞧见宋濂撑着一把伞走过来。
一阵风吹过,他的伞掀翻了。
宋濂嫌麻烦,索性丢了伞,淋着雨一路朝我疾行过来。
他身上沾染着雨水,没往我这边走。
只是站在亭子边缘问我:「听说你要走?」
我不想走,这里的日子可比尼姑庵强多了。
我目光一转,扫量一下宋濂。
心里打定主意,先跟这个便宜儿子套套近乎。
然后揭露身份,让他把我留在庄子里。
见他浑身是水。
我立马拿出帕子,起身过去,关心地说道:「快入秋了,雨水寒凉,赶紧擦擦吧,担心风寒。」
宋濂盯着我,微微低下头,低声说:「我瞧不见哪里湿了,你帮我擦擦。」
我纳闷地说道:「看不见,还感觉不到吗?」
这世子,莫不是个傻子。
我好心地把手帕递给他,耐心地说道:「脸上头上都是水,擦了以后,公子去喝一杯热茶,换身干净的衣裳吧。」
宋濂捏着帕子,盯着我慢吞吞地擦着,问我:「听嬷嬷说,你守寡多时,婆母苛待,也回不去娘家,这才躲到山里讨生活?」
那时我刚来到这里,摸不透宋濂的意图,半真半假胡说八道。
如今待了两个月,他对我这么好,我早放下防备心了。
这宋世子,果真是个做善事的好人。
我赶忙说道:「没有,我夫君生前很是大度,婆母吃斋念佛性子也好。我到尼姑庵里,是为夫君祈福的,我其实……」
宋濂拧着眉头,一言不发转身就要走。
我尴尬地叫住他。
宋濂站在雨里看我。
我伸出手去,讷讷地说道:「宋公子,我的手帕……」
他莫名其妙地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条帕子丢给我,再也不回头地走了。
我捏着帕子,心想,这也不是我的啊。
唉,这宋世子性子阴晴不定的,果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好相处的。
可是我又舍不得庄子里舒坦的生活。
决心再讨好他几次。
若他还是这样,那我便放弃,老老实实地回尼姑庵。
…………
[ 知乎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明春桃春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 知乎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明春桃春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 知乎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明春桃春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