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 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 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 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 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 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 她:“好,一言为定。” 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
主角配角:沈明瑜 裴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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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吉时。
鞭炮唢呐声喧嚣震天,十里红妆再次从丞相府抬出,蜿蜒走向裴府。
街道两旁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听说是沈家七小姐,给裴大公子做续弦呢!”
“啧,沈家如今……这不是上赶着嘛。”
“话不能这么说,裴家那是何等门第……”
“新娘子听说惫懒得很,不比她姐姐贤惠……”
“模样倒是标致,可惜了……”
种种议论,被喜庆的乐声掩盖,却又无孔不入地钻进耳膜。
沈明瑜顶着沉重的凤冠,眼前是一片晃动的红色。
她被人搀扶着,迈出闺阁,迈出家门,走进那顶华丽而陌生的花轿。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摇晃中,她轻轻吁出一口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姐姐,我来了。
走你走过的路,进你进过的门,嫁你嫁过的人。
还有……养你拼命生下的孩子。
这荒唐的、不由己的棋局,她是只被强行摆上棋盘的棋子?
花轿稳稳落地,裴府到了。
喧天的鼓乐声中,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如玉的手,伸到了她的盖头之下。
指尖微凉,带着熟悉的清冷气息。
是裴知行。
沈明瑜顿了顿,将自己的手,轻轻放了上去。
指尖相触的刹那,她感觉到对方似乎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旋即,那微凉的手掌,稳稳地、有力地,握住了她的。
那只手,像是握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的触感下,透着一股子浸入骨子里的凉意。
沈明瑜的手指搭上去,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随即被那有力的手掌稳稳包裹。
他握得很紧,力道适中,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仪式般的意味。
沈明瑜隔着厚重的盖头,看不见裴知行的神情,只能从那只手上感觉到一片沉寂的平稳,如同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无波无澜,深不见底。
红绸的另一端被他牵着,她只能亦步亦趋,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喜乐、宾客的喧哗道贺、司仪高昂的唱礼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虚幻的热闹,将她与真实的世界隔开。
脚下是绵延的红毯,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虚浮而不真实。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每一次躬身,凤冠上的珠翠便叮当作响,沉甸甸地压着她的脖颈和额角。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同情的,乃至带着些许隐秘恶意的。
这些目光穿透红绸,仿佛能将她从里到外剖开审视。
礼成,送入洞房。
喧嚣声被隔在门外,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她被引着坐在铺着百子千孙被的喜床上,身下是硌人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甜香,是喜烛混合了熏香的味道,闻久了有些发闷。
身边似乎还有几个喜娘和丫鬟在,低声说着吉祥话,窸窸窣窣地忙碌着。
沈明瑜一动不动地坐着,像一尊被精心妆点过的玉人。
盖头沉重地遮蔽着视线,眼前只有一片晃动的、令人晕眩的红色。
她知道接下来的流程——新郎要用喜秤挑起盖头,然后喝合卺酒,说些吉祥话……
还没体验过呢,好奇~
可时间一点点流逝,预想中的步骤却迟迟没有到来。
屋子里安静得有些异样。
喜娘和丫鬟们的说笑声不知何时停了,连呼吸声都放得极轻。
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尴尬和凝滞,在甜香的空气中蔓延开来。
沈明瑜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大概猜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几乎以为裴知行已经离开了这间新房,门口才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不疾不徐,一步步靠近。
熟悉的、清冷的气息随之笼罩下来。
停在她面前。
没有喜秤伸来,甚至没有言语。
沈明瑜感觉到盖头边缘被一只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动作有些迟疑,随即,盖头被缓缓向上撩起。
视野骤然开阔,烛火的光亮刺得她微微眯了下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裴知行身上大红的喜服。
那鲜艳的红色,衬得他本就冷白的肤色近乎透明,却也奇异地中和了他眉眼间的疏离寒气,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只是那双眼,依旧漆黑沉静,如同古井,映着跳动的烛火,却照不进丝毫暖意。
他就站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手里还拿着那方红盖头,姿态随意,仿佛只是随手拾起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事。
四目相对。
沈明瑜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凤冠霞帔,妆容精致,一张因年纪和性情显得更稚嫩也更疏懒的脸。
裴知行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淡漠,或许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疲惫?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那盖头随手放在一旁的高几上,转身走到桌边。
桌上摆着鎏金酒壶和一对小巧的玉杯。
他斟了两杯酒,端起来,走回床边,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合卺酒。”
他开口,声音比平日更低哑些,依旧是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调子。
沈明瑜沉默地接过。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冰凉一片。
两人手臂交缠,将那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酒液滚烫地滑过喉咙,带来灼烧感,却驱不散心头和指尖的寒意。
酒杯放回托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仪式似乎就此完成。
裴知行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如寻常新郎那样坐下说些体己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再次落在沈明瑜身上,这次,带了几分明晰的、公事公办的疏淡。
“今日仓促,诸多简慢,沈七小姐勿怪。”他道,称呼依旧是疏离的“沈七小姐”。
沈明瑜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声音平静:“裴公子客气。”
顿了顿,她补充,“既已至此,往后……唤我明瑜即可。”
裴知行眸色微动,不置可否,只道:“府中情形,想必你也有所耳闻。朝儿体弱,居于东厢暖阁,有乳母赵嬷嬷并丫鬟四人照料。你若得闲,可去看看。其余诸事,自有母亲与管事们打理,你……安心即可。”
这番话,客气周全,却也清晰地划下了界限——她这个新妇,名义上是裴府的大少夫人,是裴朝的继母。
但实际……似乎并不需要她真的“主事”,只需“安心”做个摆设,偶尔“看看”孩子,便算是尽了职责。
这倒是……正合她意?
沈明瑜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点荒谬的轻松,又有点莫名的憋闷。
她点点头:“我明白了。”
裴知行似乎对她的顺从颇为满意,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是顺从还是另有想法。
他微微颔首:“夜色已深,早些安置吧。”
说完,他竟转身走向内室一侧的隔间。
那里有一张较小的床榻,本是值夜丫鬟歇息之处。
沈明瑜怔住了。
他……这是要分榻而眠?
虽然她对夫妻敦伦并无期待,甚至可以说是避之不及。
但新婚之夜如此直白地被“安排”到一边,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猝不及防的难堪。
纵然是续弦,纵然是仓促联姻,这姿态也未免太过冷淡,甚至……近乎羞辱。
裴知行似乎察觉到她的怔愣,在隔间门口停下脚步,侧过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他的声音隔着几步距离传来,依旧平静无波:“你我婚事,缘由为何,彼此心知。既为形势所迫,不必强求其他。
往后在外,你是我裴知行之妻,是朝儿的母亲;在内,你可自行方便,裴府不会拘着你。
如此,可好?”
他把话说得如此明白,近乎冷酷地撕开了那层名为“姻缘”的遮羞布。
沈明瑜看着他在光影交界处显得格外疏离的侧影,心底最后一点因这场婚礼而起的波澜,也彻底平息下去,只剩下一片冰凉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也好。
这样……也好。
省去了虚伪的客套,避免了尴尬的亲密。
她本就是被迫上架,能得一个“自行方便”的承诺,已是意外之喜。
以后多出门买些爱吃的应是没什么问题了。
这婚结的,除去为了沈家,也就这点好处了!
至于脸面、情分、夫妻恩爱……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在生存与家族利益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她缓缓站起身,凤冠上的珠翠再次轻响。她抬手,开始自己拆卸那些繁重的头饰,动作不疾不徐。
“裴公子所言甚是。”她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新房里清晰响起,“明瑜省得。如此……甚好。”
她没有看他,自顾自地解下凤冠,放在妆台上,又去解耳坠、项链。
铜镜里映出她平静无波的脸,和身后那道即将消失在隔间门后的、挺直而孤峭的背影。
解着解着,手有点累了呢。
算了,等会氛围没那么僵硬了,再叫穗禾和茯苓进来吧。
陪嫁的丫鬟有穗禾、茯苓、南星和白苏。
穗禾和茯苓主要是贴身服侍的,穗禾活泼些,茯苓沉稳,一动一静,给沈明瑜的生活带来不少乐趣。
南星负责沈明瑜的财产,最近忙着盘点。
白苏的手艺很好,大多数的美食都会做。
裴知行似乎顿了顿,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隔间,门被轻轻合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新房内,红烛高烧,龙凤喜被鲜艳夺目,空气中甜香依旧。
只是那热闹喜庆的余温,仿佛瞬间被抽空,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冷清,和一种心照不宣的、冰冷的默契。
沈明瑜坐在梳妆台前,算了,他都这样了,还顾及什么呀。
便手动摇了摇铃,门外的穗禾和茯苓听到铃声便进来了。
两人齐声:“小姐。”
沈明瑜懒懒道:“你们先帮我把衣裳脱了吧。”
沈明瑜褪去厚重的嫁衣,洗漱好,换上早已备好的柔软寝衣。
穗禾吹熄了大部分蜡烛,只留了角落里一盏小小的羊角灯,散发出昏黄朦胧的光。
沈明瑜躺在那张宽大得有些空旷的喜床上,身下是寓意多子多福的干果,硌得生疼。
刚刚忘了叫她们弄,算了,大家都没经验。
她默默地将它们拨到一边,扯过锦被盖好。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前院隐约传来的宴饮喧嚣,更衬得这新房内的寂静深入骨髓。
隔着一道门,那个名义上已成为她夫君的男人,正独自安歇。
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
没有温情,没有旖旎,只有一纸诏书下的冰冷结合,和一个泾渭分明的“约定”。
沈明瑜闭上眼,将心底最后一丝属于少女时代的、对婚姻或许曾有过的、连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隐秘期待,彻底碾碎。
不是没有幻想过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京城的公子哥们长的都还可以的,之前还想着找个貌美的如意郎君,幸福的过日子。
现在好了,有郎君了!不如意!貌美!不幸福!
还好有张脸能看,不然这日子可就难熬了。
从此以后,她就是裴沈氏,是裴知行的继室,是裴朝的继母。
至于沈明瑜……
她翻了个身,面向内侧,将自己包裹起来。
舒坦,先睡吧。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翌日清晨,沈明瑜是被窗外隐约的鸟鸣声唤醒的。
天色刚蒙蒙亮,晨曦透过窗棂上贴着的红双喜字,在室内投下淡金色的、斑驳的光影。
她拥着被子坐起身,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直到目光触及满室尚未撤去的红艳装饰,和身上柔软的、却并非她惯用花色的寝衣,昨日的记忆才纷至沓来。
对了,她嫁人了。
这里是裴府,是她的“新房”。
隔间的门依旧紧闭,里面悄无声息。
裴知行想必早已起身,或者……昨晚根本未曾睡在那张榻上?
她无从知晓,也不想去探究。
穗禾和茯苓早已候在外间,听到动静,轻声进来伺候。
两人眼睛都有些红肿,想必昨夜也没睡好,但见到沈明瑜神色平静,并未如想象中那般哭泣或萎靡,稍稍松了口气。
“小姐……”穗禾习惯性地开口,立刻被茯苓轻轻碰了一下。
急忙改口道,“少夫人,您醒了。热水已备好,老夫人和夫人那边,辰正时分需去请安敬茶。”
沈明瑜点点头,任由她们服侍自己洗漱更衣。
今日要见长辈,衣着需庄重。
她选了一件绯红色织金缠枝牡丹纹的竖领对襟长衫,配着沉香色马面裙,颜色比昨日嫁衣稍暗,更显沉稳。
头发绾成端庄的圆髻,簪一支赤金点翠如意簪并两朵绒花,耳上戴了小巧的珍珠耳钉。
妆容也仔细描画过,遮住了眼下淡淡的青影。
镜中人,眉目宛然,衣饰华贵,俨然已是世家新妇的模样,只是眉眼间那股子惯常的慵懒,被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取代,显得有几分陌生。
收拾停当,时辰差不多了。
沈明瑜扶着茯苓的手,出了“新房”。
裴府占地广阔,院落重重。
她如今所在的“霁云轩”,是裴知行成婚时新建的院落,位于裴府中轴线东侧,离主院福鹤堂不算太远,却自成一格,颇为清静。
轩外有小小庭院,植着几丛翠竹和几株芭蕉,清晨的露珠在叶尖滚动,空气清新微凉。
秦妈妈早已候在院门口,见到沈明瑜,上前行礼,神态比昨日更多了几分恭敬,却也更多了几分谨慎的审视:“大少夫人安。老夫人和夫人已在福鹤堂等候,请随老奴来。”
“有劳秦妈妈。”沈明瑜微微颔首,态度既不热络,也不冷淡。
去福鹤堂的路上,遇到几个早起洒扫的仆役和步履匆匆的丫鬟,见到她都停下行礼,口称“大少夫人”,眼神里却满是好奇与打量。
沈明瑜目不斜视,只做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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