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周一去看的钟先生。
告别钟先生出来,过马路,到蔡锷北路觅食。
天气阴冷,想吃口热乎的。
队友就领着直奔一家他去过的“遵义羊肉粉”。
店小而整洁,三四张桌,加一溜挑出来的台面,满座也就二十来人吧。壮健且笑得朴实的妇人在柜台后煮羊肉粉,问要圆粉还是扁粉?我说图片上都是圆粉,就圆的吧。又问要粗的还是要细的?要了细的。
墙上海报说:遵义羊肉粉用料极有讲究,其汤用正宗遵义羊肉、羊骨精心秘制而成,等等。
要了羊血、羊肉的码子。又要了一份小火锅,煮了羊拐。
天实在太冷了。
柜台旁边照例有可以自取的调料,有本地罕见的新鲜薄荷叶,坛子里的泡菜也极新鲜爽口。
有个戴鸭舌帽的中年人进来,挺有腔调。
我们都去取调料,店面小,互相让一让,对请对方先来,也挺有老长沙腔调。
粉上来,Q弹有嚼劲,羊肉不膻,汤醇而清。吃得暖和起来。泡菜又加了一碟。
老板给我们每桌都送了一碟辣椒,说自己做的,尝尝。
切成小段的干红辣椒,炸得酥脆,不辣,咬一口便粉碎,直接入喉,极香。想来曾经肥厚的辣椒肉壁,都风化在贵州干燥的阳光和空气里,却封存了壮健且朴实的笑容和恭敬谦让的腔调。
问是什么配方?答曰:秘制的。
买了两瓶。
估计辣椒吃完那天,就是再来吃粉之日。
以上是对周一的记录。今天周四,辣椒已经吃完一半,故事又有后续。
(当日)吃罢羊肉粉,就想去看看王平老师。
以前,钟先生住在出版局宿舍的时候,我们从念楼(钟先生宅名,谐音廿楼,就是二十楼)下来,会再去找王老师扯谈,或者约上王老师一起上楼。如此这般,两位被我们深度绑定。
问王老师是不是准备吃中饭?答曰:早饭吃得晚,现在还早。
扯了一气,说到早读的下一本准备读他的《倒脱靴故事》,读完后请他一起,大家到他的倒脱靴老屋去做“收官雅集”,现场可以飙长沙话,晚上再吃饭,搞酒。
王老师一如既往地兴致高昂,还提议了吃饭的地方。
送了刚买的贵州炸辣椒,他连赞“好东西!”
我们刚到家,就收到他的语音,说:
那个红辣椒本来也还吃哒噻,我又采用了一个秘方,参与了一个秘方,更加好吃哒。就是不敢多吃,怕上火。我本来现在喉咙痛,嬲你的。
我好奇上钩,问:什么秘方?
他说:你告之地址,我给你寄。我几乎已经上瘾。收到后再指导你一个重要环节。
这是周一的事。
今天周四,我收到快递,原来是开封的“兴盛德花生”,几年前他就安利过。
我问:重要环节是什么?
答曰:把吃剩的花生辣椒花椒渣渣与你买的那个干炸红椒拌匀,一顿乱搅。
在我的一阵哈哈哈哈哈之后,他说:这花生我至少吃了十年,每年总要买几罐。
倒是不贵,有两种口味,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