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多就看到简书发来的消息,相伴三周年快乐,原来眨眼之间,又一个周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再次看到这条信息,似乎没有了去年的激动之情。往日的感慨犹在眼前,只是因为没有达到去年预定的目标,也不想再去翻阅去年的今日写下的激扬文字。未能到达目的地就意味着一种失败,原因何在,值得反省。
细思,今年的休闲时间似乎更多一些。正月里的疫情事件,导致后来的封城、封村,人人足不出户,在家的时间显著增多。滞留长达几个月的时间,为什么这么多的时间竟没有好好利用呢?
五月底,北京新发地的疫情,又被惊吓得赶紧逃离了北京,再次回到了桐城老家,一呆又是几个月的时间。
我自己都很困惑,这么多的时间,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只是,有一个明显的变化是搜集到了本地作家的一些书籍,并且大部分是跟作者要来的签名本,当然不是花钱买的,是作家本人赠送的。
去年底的桐城网二十周年纪念晚会,有幸认识了叶濒老先生,由于疫情原因,加上先生也很忙碌,直到四月底得到了先生赠送的六本书。《桐城民俗风情图典》、《桐城方言》、《桐城谚语》、《桐城歌》、《九十九个半》、《龙山风水》,其中售价368元的《桐城民俗风情图典》,我最为喜爱。
汪兴旺的《田魂》,潘爱娅的《短篇小说集》,汪福元的《桐子花开》(购买的旧书),陈俊的《风吹乌桕》、《静穆的焚烧》、《行吟与雕冰》,罗秋娟的《北窗》,曹云霞(笔名云儿)的《云心集》,光其军的《细水微澜》》、《写不尽的桐城》等书,都是今年上半年陆续得到的。
上述作家都是安徽省作协会员,其中光其军是今年加入的中国作协。
还有一套很值得一提的书籍是重印版道光年间的《桐城续修县志》(附录明弘治三年的《桐城县志》和民国版《桐城县志略》),定价520元,印刷数量应该有限,是市志办负责协调编印的。我的这套书是点较者原市志办主任潘忠荣老先生送给我的,从我跟先生提出,到收到书籍,仅仅过了二十天时间。
加上张保春班长赠送的《双抢》、《父子宰相》陈所巨、白梦合著(新版上下卷),还有从别的渠道得来的,算起来今年收到的书籍确实是不少。
问题是,我为什么没有能在写作上做出什么有用的成绩来?
就像前些天我写的日记里所说,我至今还是有点稀里糊涂的感觉,不知道自己该写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擅长的到底是什么,还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擅长。
这一切都跟新媒体写作有关,新媒体写作跟传统写作是大相径庭的,而能把两者有机的融合到一块儿,只能是高手所为。
三年的写作时间,说起来也是不短了,也应该规划一下自己的思路了。
盲目的为字数日更,惟一的安慰是练练笔,不致笔头生疏,其实也是自欺欺人的鬼话。人家停笔三十年,再次起航照样顺风顺水,一往无前,并且是无可限量。
我已经日更两百多天了,再坚持一百天,拿到日更365再说。
恐怕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三年时间,写出了六十万字。
不想再说什么豪言壮语了,行动才是无声的宣告。
三年都过去了,都说水到渠成,这水都流到哪儿去了呢,应该是源头的水量太小的缘故吧。
相伴是一种快乐,这点我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