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就到了腊月初一,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啊。
今天上海降温了,小雨伴着寒风有些微冷。前两天气温将近二十度,稍不注意就会感冒。
中午吃饭时刷手机,看到湖北广水的老家再次下雪了。最近老家接连下了几场雪,雪中的三潭风景区看着很美。
晚饭后给家里发视频,母亲说侄子、侄女明天都不上学。
“现在的孩子们真幸福,一下雪就放假。”我笑着说。
“下冻雨路面湿滑结冰,明天学校就不上课。”母亲说。
“后天呢?”我问。
“还不清楚,等通知吧。”母亲回答道。
正在上初三的侄子晚上也没有上课,家人晚上也不用送饭、接他。这几天老家气温低,每天都是零度以下。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气温提示,似乎我们这里也要下雪。好久都没有感受一场雪,似乎还有点儿期待。
“天冷多穿点儿衣服,不要冻感冒了。”母亲在电话那头关切地说道。
“上、下班就打出租车。”一旁的侄女也随声附和道。
“地铁里暖和吗?”她接着问。
听完我忍不住笑了,说还是会选择坐地铁。
这几年广水的冬天,下过几次冻雨。细密的雨丝落在物体上,瞬间凝结成薄冰。屋檐下会挂起长长的冰棱,稍不留意就会打滑。前年腊月也是出现了冻雨天气,让我们犹豫着要不要回家。最后在腊月二十九的那天早上,最终选择开车回到故乡。
想起小时候的天气可真冷啊,池塘里的冰面都不怎么融化。那时下大雪,那么远的路程还是要去上学。没有父母接送,只能靠自己走路去上学。冬天没有保暖的衣服,我的手脚都冻烂了。晚上回来洗脚的时候,发现袜子跟伤口都连到了一起。母亲在灯下烧破棉絮,然后用它来治疗我的伤口。我会疼得哭,母亲让我再忍忍。
以至于到现在,我的手脚还是有冻疮的痕迹。我埋怨没有给我买冻疮膏,也不该用这种土方法。
我感叹着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是腊月。
“可不是嘛,还有二十多天。”母亲笑着说道。
我明白她的意思,还有二十多天我就要回广水老家了。
此刻,家人们正围坐在火盆边烤火。如果明天老家的雪下得够大,孩子们就可以开心地在院子里、门前堆雪人。
记得小时候一进入腊月,街上的音响店便开始大声地播放着音乐。村里便开始杀年猪,孩子们为能吃上肉而开心。晚上母亲会炒点儿花生或者打瓜子,然后一家人便会吃边看电视。
那是我记忆里最熟悉的冬日模样,清冷又亲切。连空气里的凛冽里,都带着故乡独有的味道。
腊月的意义,或许就在于这份对团圆的期盼里。当然也在这些细碎又温暖的日常里,忙碌却也充实。我们挡不住时光的脚步,也挡不住归乡的心意。
暮色渐浓,窗外的风依旧带着寒意。偶尔有几滴雨丝落在玻璃上,晕开小小的水痕。
年关越来越近,归期越来越近。那些藏在时光里的乡愁和关于故乡的记忆,都在这清冷的冬日里渐渐变得清晰而温热。
愿这场雪能护佑故乡安好,让我们共赴一场团圆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