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清】病入膏肓

和他做,尽量不要太温柔,和他之间的性爱该是一场角斗,当他拚力维持镇静却依旧溃不成军时是最好的火候。

不能叫他的脊背捱着床褥,否则他只会在温软和快感里顾着享受。你要将他抱到腿上,一手按住他后腰,好与他共同感知皮肤下肌肉的战栗;而另一只手则需逡巡于他的骨骼之间:指腹的触碰若即若离——不要急着给予他爱抚,你必须知晓这种触碰会赠他最难耐的骚动,它攫住神经融入骨髓,即将把他的骨头抽走,同时令他的筋脉重塑。

这无疑是新生。

不谙情事的他被你带进漩涡里去了,被你抓着头按到水里去了,等被你救出来浑身湿淋淋的他就是另一个他了。

你耸动着,在狭窄湿热的处所,那处不欢迎你,可不必在意,这不过一剂调味,是他在平日里对你的撒娇逢迎间偶尔添加的辛辣的味道。你轻笑起来,而后挺动的动作越发使了力气。他掐进你皮肉的指甲是尖的,有新鲜的红色,是一只猫的爪子,又或者是只鸟的。你吮吻他的白颈子,他就扬起头来,声音顺利从喉咙里漏出,听在耳朵里同样属于一只猫,又或者一只鸟。



真美好,不是么?

没有什么比这更能使你称心如意了。你想要他,大概是非要不可,但你却拥有足够的怯懦。先好好了解他吧?你这么想着,朝他提出问题。他会认真回答你,尾音几不可察的上挑并且拉长。后来你问他,加州君为何不像大和守君那样呢?

哪样呢?你不明说,他也能明白,于是那双总是盯着你的眼睛垂下去。

冲田君是个很好的主人。

他复又看向你,主人也是很好的主人。

加州君可真是实打实的漂亮呀。

你不合时宜的感慨。

他的唇,他唇下的痣,勾着耳垂的金坠子,还有他抬眸瞅你时那一刹的样子——

像极了想象中他伏在你腿间为你口交的样子。



你怀抱许多肮脏的臆想,不能为加州所知。

他唇上晶亮,你就知道他接吻后的嘴唇会更加晶亮;

他拿带子勒出腰身的凹陷,你就知道承受着撞击的身子能摆出何种姿态;

他的腿被长裤包裹,你就知道它因缠上你而显现的线条优美如鲛人尾;

他踩上黑高跟,你就知道将他推到墙角,捞起他的腰臀时他的脚跟会踮得和鞋跟一样高。

你都知道。

你做不到。



你日复一日被欲念折磨,加州那边则依旧安稳宁和。他出阵回来,带回了所有该带回的刀,对本丸里的一切都未抱有戒心,很是灿烂的飘着樱吹雪。

他是整只队伍中伤得最轻的一把刀,于是你让他最后一个手入。

踏进手入室他看见你,整理了脸侧的发丝,又捋顺了辫子,方才跪坐到旁侧。

进来之前一定也打扮了很久吧? 你为他疗伤,为他保养,看他头顶精心打理过的发。

他是如此小心而刻意的讨你宠爱欢喜。

满足感盘旋着升上来,你任由那情绪气球样的膨胀,直到加州无意识咬了下下唇,又舔了下嘴角,舌尖鲜红扎眼,让气球啪地一声破掉。

加州尚不明了发生了何事,他因你热烈的眼神看你,殊不知自己眸里飘着你的影子,和你长久以来盘亘生根的魔怔,殊不知自己这些时日来常与一个怪物对视。

这次你的懦弱并没有为看似和谐的现状粉饰太平,它躲起来了,带走了你的神智。

你按倒他,罔顾不解的声音掰开他的双腿。掌心并不存在刀剑的生冷,唯有人类身体的肉感与温度。你等候多时,垂涎已久,好在现在决定不再忍耐,腰一挺,正好嵌进大开的腿间。颈子被你啃咬,他疼了,叫你,主人?

你不予置喙,加州只好试图脱离你所制造的困境,他没用十分的力气,所以你轻松捉住他的腕子。你在他上方撑起身,没有空余的手剥掉衣服,也没有空暇,腰胯索性直接野兽般耸动起来。

他隔着几层布料被顶得嗓子发颤,和你臆想中一模一样,你不由得发笑,笑着笑着加州不再开口,泪水从他颊边滑落。

不是他的。

那是谁的?

越来越多泪水落到加州脸上,他趁你发愣抽出手从你眼角拭去了什么湿的东西。

主人。

他又叫你。

微张的唇间像是含了颗樱桃。

你发着抖响亮地吸了口气,深深地拥抱他,并在他唇上落下很轻很轻的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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