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
寺庙乞丐!
蓝天之下,群峰耸峙。
一座高山,森林密布,半山腰,一座巍峨,二十层楼高的寺庙耸立在密林之间。寺庙大门口外面,一条大马路伸进密林,奔向远方。寺庙外面,两公里之内,马路两边店铺林立,摊点密布。人来车往,非常热闹繁荣。
这天早上八点,在寺庙食堂负责的马师傅沿着大马路走一段路,走到寺庙大门口外面的马路边上,就忽然看到一群人围着寺庙大门口,正在叽叽喳喳议论着什么。马师傅一愣后,挤进人群,就看到寺庙大门口石阶一角席地而坐一个少年。少年大的十三、四岁,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面黑肌瘦,坐卧在有青苔的石阶一角,耷拉着脑瓜,有气无力。人群中有人大声道,“这个少年,明显就是一个乞丐,昨晚肯定是在这个台阶上通宵睡在这儿。不知道饿了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实在走不动了,只能在寺庙这个台阶上睡觉不动了!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就乞讨!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呀!”马师傅听到周围的议论声,不动声色。这时人群中一人认出了马师傅,就冲马师傅喊叫,“喂!哪个师傅在寺庙食堂做事。食堂里面肯定会有剩菜剩饭。你就带着这小乞丐进食堂吃点剩饭菜吧!”一人起哄,众人的目光齐刷刷一齐看向马师傅。马师傅立刻被众人关注,围观,浑身很不舒服。马师傅强作镇定,看着眼前台阶上的乞丐,大声说,“孩子!你是哪里人?自己能够站起来吗?”
台阶上坐卧的小孩一听马师傅在问自己,马上就细声道,"我是东北人。”小孩说话之时,就费力地用两只小手顶住台阶,颤抖着站起来了。一个好心人,害怕小乞丐站不稳,赶紧上前一步,伸出手去扶住小孩一只胳膊,帮助小孩站直自己的瘦弱身体。
“东北人,到这个广西的十万大山,好几千里呀!这个小孩如果是徒步走来的!一路上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受多少罪?”人群又有人在高声议论,感叹了!
马师傅看看台阶上的小孩,似乎也动了恻隐之心;看着小孩,就大声说,“你跟我走,去吃点东西吧!”
马师傅说着,抬腿上台阶,走到寺庙大门口,站住回头望下面台阶上的男孩。男孩转头冲人群一笑,马上跳脚到了寺庙大门口,跟着马师傅走进寺庙里面。一见寺庙大门口,就看到里面有一个十丈宽,斜长的草坪,几个光头和尚正拉动长长水管在给草坪浇水。草坪边上有一条碎石小路。小孩紧跟着马师傅走过碎石小路,上了一个走廊;沿走廊走动半里,到了几排平房前面。挨着平房走了十丈远,来到一栋红墙黄瓦的三层小楼下面;红墙上面用黑汁写着"食堂!”两个黑色大字。沿着红色墙壁走了好几丈远。马师傅带着小孩到了一个大木门边。马师傅偏头看看小孩大声说,“你叫什么名字?应该有名字吧?”小男孩一听,细声细语道,“因为我身高面黑,村里人都叫我高帅;父母却认为我身高,多浪费了添置新衣服的钱,呼我黑帅!”马师傅听了莞尔一笑,又问,“你什么学历,读书几年?识字不?”黑帅说,“我只读了三年小学就自己停学,认识自己的名字了!就自己毕业了,”马师傅一听,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带着黑帅走进食堂。食堂前面是一个宽阔的大堂,摆满了木桌条凳,可以容纳百人同时用餐。马师傅手指一张空桌,对黑帅道,“你坐下,稍等一下,我去食堂里面给你弄吃喝的东西出来。”
黑帅一听,在空桌边上的长凳上安静地坐下。马师傅快步走进食堂,几分钟后,就端着一个盆子走了出来,将盆子往黑帅面前的空桌中央一放,“盆里,一个盘中有两报油条,一个碗中盛有三个馒头,还有一杯奶茶。我们这个食堂不向外提供早餐。这个盆子里的东西都是我们食堂员工自己的早餐后剩下来的。你就帮他们处理了吧!”马师傅说到这里,就走开,转身走进厨房不见人影了。黑帅独自坐在桌边,狼吞虎咽,吃完了盆里的东西。肚子饱了,就有力气了,黑帅就端起盆子,走进厨房里面,没有看到马师傅,就走到水池边,将盆子和里面的碗盘洗干净,放好,又找到一个抹布,走出厨房,将自己坐过的木桌清洁干净。黑帅四下张望,没有看到马师傅,站着想了一会,就越过食堂,走向后面。厨房后面有好几个身穿白色工作服的男女正在洗菜,切菜,忙得不亦乐乎。黑帅一见,赶忙上前,帮助洗菜切菜,用水冲地做事。
黑帅忙碌两个小时后,那个马师傅才出现了,站在一边,观察了黑帅一会后,招手将黑帅叫到一旁,看着黑帅道,“我们这个食堂是缺人,但你年纪太小,不适合;你还是走吧!”黑帅想留下,不想走,就对马师傅说,“食堂里面,洗菜切菜,不需要大力,我能够做!”黑帅一边说着,一边就快步走向那些员工,又与员工们在一起洗菜切菜做事了。
马师傅站在一边,又看看黑帅后,就走向黑帅,郑重其事道,“黑帅,你很机灵,勤快,可以留下,但你只能在厨房里面做事,不能去厨房外面大堂里面活动?大堂里面的客人见到你,有人肯定会多管闲事,指责我们这个寺庙的食堂在用童工啊!”
黑帅一听自己可以留下,赶紧向马师傅点头微笑表示感谢!
晚上八点下班,马师傅带领黑帅走进宿舍。一个不大的单间小屋里面,安放着两个床位。一个床位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光头和尚,一见黑帅进来,点头一笑,自我介绍道,“我姓李,你好!”
“李哥好!我是黑帅。”黑帅也自我介绍。
从此以后,黑帅就在寺庙食堂做事,每天早上八点准时上班,晚上八点下班。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同屋的李哥,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先去寺庙打坐念经,八点后,就去寺庙大门口迎接,引领进庙烧香,观光的香客,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以上,比黑帅的工作时间还长!
黑帅在厨房的工作时间长了,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虽然黑帅不去前面大堂里面,只在厨房里面后面做事,但在厨房那个小窗口打饭菜的客人众多。有客人就盯着他问,“你多大岁数?”
“再等几年,我就二十岁了!”黑帅大声说。客人不信,睁眼看黑帅,“不可能,你最多十五岁,还是孩子!唉一一!”客人长叹一声离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来到厨房小窗口的外面打饭菜时,总是非常注意,不动声色地观查厨房里面做事的黑帅。
黑帅在食堂工作两个月后,这天晚上八点下班,一回到宿舍,同屋李哥一看到他就说,“你跟我走,寺庙五楼的一个居士要见你!”黑帅一听,跟着李哥出宿舍,走过宿舍楼,就到了巍峨的寺庙下面。两个没有走电梯,沿着步行楼梯前进。黑帅扭头看看李哥说,"什么是居士呀?”李哥道,“居士,就是一些常住寺庙里的虔诚香客。今晚要见你的这个居士可不简单,是他出资修建的这个寺庙!这个寺庙的主持方丈有很多事情都要向这个居士请教!”
黑帅一听这个寺庙就是这个居士出资修建的,立刻就感到好奇,今晚这个居士为什么要见自己呀?
十分钟后,李哥黑帅抵达五楼,放眼望去,寺庙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寺庙大门口有灯光闪烁。大马路两边路灯闪烁,伸进黑暗!伸向远方!
李哥在一个木门上,举手轻轻敲门。“请进!”屋内有人说话,屋门马上打开。李哥黑帅走了进去,屋内空间不大,一张短沙发上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短沙发边上有一个长沙发。中年男人手指长沙发,示意两人坐下。李哥黑帅紧挨着坐在长沙发上面。
黑帅仔细看向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脸色白皙,有一双特别美丽的眼睛,总是淡淡地笑着;总给人一种从容淡定,举重若轻,超凡脱俗,深沉稳重的高贵气质!
中年男人看看黑帅,轻声问,“你还年轻,是不是应该学习一些文化知识什么的呀!”
黑帅一听,笑了,“出门在外,生存首要,我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不想学习什么啦!”
中年男人一听,立刻纠正黑帅道,“食堂没有提供早餐,你每天可以睡觉到早上七点起来,八点才去食堂上班。你完全可以早上五点起床,学习两个小时,才去上班呀。晚上八点下班后,也可以学习两个小时左右,十点上床睡觉。”
黑帅一听中年男人如此说,顿时感到非常羞愧,自己每天是可以抽出四五个小时用来学习上进;而自己却没有好好利用这四五个小时呀!
黑帅想到这些,又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看中年男人,面有难色道,“我每天确实可以抽出四五个小时来学习!可我天天都在上班,不能走出寺庙,没有老师,又该向谁学习?有疑惑又去哪里求教?”
中年男人与李哥一听都笑了。中年男人用手指李哥,"李哥是大学生!你有什么疑惑,可以先问他。他如果不懂,你们可以来问我。我如果也不懂,可以带着你们的问题,下山进城,去向专家学者请教!”
黑帅一听李哥居然是大学生,却来寺庙当和尚!黑帅转头看李哥。李哥向他一笑,“我可以教你练字,纷画,解释一些低层次,简单的问题!”
黑帅看到中年男人与李哥都愿意指教自己,而自每天都有几个小时的学习时间,如果自己还不努力学习上进,那就是不可救育!自己就是一个混蛋了!
黑帅就看看中年男人看看李哥,正正经经道,“您们愿意教我,我当然愿意学习进步!但我还是担心今后,我向您们求教的次数多了,会让您们两个厌烦我哟!”
中年男人一听,偏头看看李哥,立刻哈哈一笑,用手一指黑帅,扬声道,“你如果向我们求教的次数越多,我们就越高兴;你的求教是在让我们再次回忆,思想自己昔日所学的文化知识!我们还要感谢你在让我们温故而知新呀!”
中年男人说到这里,起身走进里屋,一会出来,双手拿着一抱书本,走向黑帅,往沙发上面一放,“我这里有一些,初中高中的语文课本,还有一些白话文杂志,一些时事,新闻资料,还有一本大词典,一本成语字典。全部送给你。你就拿下去,不认识的字先翻字典,再问李哥和我。"
黑帅一听,立刻抱起沙发上面的一堆书本资料字典,冲中年男人正色道,“那我马上就下去,从今天开始,每天学习两个小时,才上床睡觉。”中年男人点头,送黑帅李哥出门。
从此以后,黑帅都是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看书写字两个小时,八点准时到食堂上班。晚上八点下班后,又学习两个小时。不认识的字,就翻字典,或问李哥。李哥如果不懂,就用小本记住,间隔五天,就陪同黑帅一起去五楼,向中年男人请教。中年男人如果有不懂的地方,立刻就打开电脑,上网搜索,寻找答案。
如此三年,黑帅也由一个瘦弱的小小少年,变成了一个身高体壮的小伙子;因为坚持学习进步,文化的熏陶,黑帅也变得文质彬彬,成长为一个举止有礼,有分寸的知识青年了!
继续学习!
这天晚上,黑帅八点下班一回宿舍。李哥就看看他,问,“你是否知道,我们这个寺庙,出大门右转,沿着大马路走一里路远处,有一条进入密林的碎石路,在碎石路上前进300米远处有一个矮坡。矮坡上有个破损的小小山神庙?”
黑帅一听笑了,“我与同事在食堂工作闲聊时,一个同事曾经对我说过,我们这个大寺庙旁边矮坡上有一个小小的山神庙。我来寺庙三年多了,我还从来都没有出去逛逛,没有想到会这么近,出寺庙大门,右转一里路,进去就可以见到。”
李哥这时看着黑帅,严肃道,“你明天四点起来,就去那个山神庙,有人在哪里等你!”
“真的?”黑帅问。
“真的!五楼那个居士叫你明天四点起床,去那个山神庙。他在那里等你!要带你去学习一些新的东西!”
黑帅见李哥一脸认真,就知道李哥不是在同自己开玩笑,就牢牢记住了李哥所说的话,心里就想那个五楼的居士明天一早又会带领自己去学什么别的东西呀?
黑帅静下心来,又看书,学习了两个小时,看看桌边闹钟,已经临近晚上十点钟了,就伸手拨动闹钟,确定了明天早上四点钟叫响后。黑帅就上床睡觉了。
当夜无事,凌晨四点,闹钟一叫,黑帅立刻翻身下床,走出宿舍,摸黑走向寺庙大门口。出寺庙,右转,沿着大马路前进一里路,就看到路灯下,马路边上一条碎石小路伸进密林深处。碎石小路上安装了几个路灯,照亮了黑帅前进的脚下。黑帅走了约三百米,抬头就看到一个矮坡阻路。矮坡上面有一个破旧的山神庙。山神庙有一个木门,木门上方安放着一个电灯,在夜色中发出耀眼的灯光。那个寺庙五楼的中年男人这时站立在木门下两个石阶上望着自己。黑帅赶忙小跑来到台阶下,向中年男人点头行礼,“您来了?早上好!”
中年男人一点头,转身上台阶,举手一推,木门就开了。黑帅紧跟着居士走进山神庙,里面狭隘,墙壁边上竖着一个菩萨。居士走向菩萨边,伸手一按石壁上一个龟形图标。石壁马上裂开,里面出现一个,可以容纳单人行走的通道。
居士从自己身上摸出一个小小手电筒,带头走进里面狭窄的通道。黑帅紧跟着也走了进去。十分钟后,居士带着黑帅走出通道。这时,天色已经开始放亮了。通道外面是一个二十米长宽的高台。高台边上长着两棵高树,几棵小树,还有石桌,石墩,石凳。高台一角,有几个老头老妇正在站桩,扎马步练功。一个老头转身看到居士带着黑帅上了高台,立刻收了马步,小跑来到居士黑帅面前,向居士点头一笑,“岳先生早上好!”黑帅还是第一次听到身边的中年男人被人叫岳先生,才知道中年男人姓岳。
岳先生用手指黑帅,对来者道,“我带他来向您们学习一点东西呀!”
老头一听,看看黑帅,就问,“让他学少林拳?八卦刀?还是武当剑?”黑帅一听,热血沸腾,都想学!
岳先生却道,“他只跟您们学一些吐纳气功和擒拿格斗短打等基础入门功夫就可以了。他每个早上,只能来学习两个小时。八点之前还要下去,在寺庙食堂做事呀!”
老者一听,含笑点头。岳先生立刻转身走进通道,不见人影了。黑帅就跟着老者走向另外几个老头老妇,互相介绍认识后,黑帅就开始向几个前辈学习了。
一个前辈就教黑帅先学习扎马步。马步扎好后,又教他如何有效学习吐纳之法。一个小时内,黑帅都在学习扎马步,练习吐纳之法,由陌生到娴熟。近两个小时,黑帅终于基本上掌握了吐纳之法,会扎马步了。七点半到了,黑帅不敢继续停留学习,就下高台,进通道,原路返回寺庙,八点钟准时进入食堂做事。
从此以后,黑帅,每天早上都四点起床,走出寺庙,去高台之上学习吐纳之法,学习擒拿格斗术!每天晚上八点下班后,才可以看书学习文化知识了。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黑帅在高台上已经比较熟练地掌握了吐纳功夫和擒拿格斗短打之术了。这天一早,黑帅来到高台上,正在独自练习时,岳先生悄无声息地来到高台边上,远远站着,看了黑帅一会后,就招手示意他过去。
黑帅小跑,来到岳先生身边。岳先生拉住黑帅一只手,走向高台边一棵高树后面。两人来到一面石壁前,石壁上有一个月亮形的石门。岳先生举手一按石门边一个仙鹤形状的图标;月亮一样的石门立刻打开。里面马上出现一个可以容纳两人并排行走的过道。岳先生侧头看看黑帅,“跟我走!今天又让你去学习一些别的东西!”
“还要学习别的东西!又是什么东西呀!”黑帅感到非常惊奇,岳先生真是一个神秘的人,不知道身上还藏着多少密秘呀?黑帅紧跟着岳先生走进月亮一样的石门。一进石门,岳先生立刻转身关闭石门。宽阔的过道中,每隔十丈远的距离就安装了一个百度的灯泡。过道中亮如白昼。岳先生黑帅并肩走在宽阔的过道中,大步走向过道深处。
半个小时后,岳先生黑帅并排走出过道。过道外面是一个三十多丈宽的草坪。草坪的那面边上有两棵高树,枝繁叶茂,随风摇曳。高树下面的草坪上,有五个老头老妇正在运动;有人在做扩胸运动,有人在甩动手臂,有人在弯腰踢腿等。其中一老妇,转头看到了苹坪这面,三十多丈远的岳先生黑帅。黑帅大惊,老妇身形不动,一眨眼就来到了岳先生和自己两人面前;紧跟着另外四个老头老妇也是身形不动,几乎不分先后,都跳落在了岳先生黑帅面前。五个老头老妇看着岳先生黑帅,都是一脸亲切,慈祥!一个老妇走向黑帅,伸手给黑帅,“孩子,欢迎你!我姓李!”黑帅一见,赶忙伸出自己的手,与李姨温热的手相握,大声说,“李姨好!”
李姨点头,看向左边一个皮肤白哲的老妇,“叫她白姨!”
“白姨好!”黑帅赶紧叫。
李姨转白右边一个皮肤较黑的老妇,“叫她黑姨!”
“黑姨好!”黑帅赶忙叫。
李姨看向身边一个身形较胖的老头,“叫他胖叔!”
“胖叔好!”
李姨看向身边一个身形较高的老头,“叫他高叔!”
“高叔好!”
一会,黑帅就与五个老妇老头一一互相认识了。岳先生就对黑帅笑了,“这五个前辈都是有大本事的人!你就努力跟着他们学本事!从今天起,你就不用下山去寺庙食堂里面上班做事了!”
黑帅刚才已经亲眼看到了五个前辈的不凡,三十多丈远的距离,不动身形,不抬腿走路,一晃眼就到了!黑帅想到自己可以和面前五个身手不凡的前辈学习,不用再去食堂做事了,内心顿时充满了欢乐,赶忙点头说好!说自己一定会向五个前辈好好学习!黑帅一抬头却看到岳先生已经在自己身边凭空消失,不见人影了。
黑帅有点发愣,还在转头四面查找岳先生,可找了一会,岳先生真的不见人影了。李姨在旁看到黑帅有点失魂落魄,呆头呆脑的样子,就笑了,柔声道,“岳先生,把你交给我们!他当然就该走,回寺庙去啦!”
黑帅忽然明白,岳先生与面前这五个前辈一样,都有“移形换影,意到身到!”的神奇功夫!那个胖叔这时冲黑帅一招手,“你跟我走!”胖叔话毕,已经站在三十多丈之外,一排人高的草木边上,在等候黑帅。李姨就对黑帅道,"你要跑步过去。胖叔在给你安排住宿的地方!”
黑帅一听,急忙跑步,几分钟后,气喘吁吁来到胖叔近前。草木边有好几处精致的木屋。胖叔走动,带着黑帅到了一间木屋边。木屋门半开。胖叔手指木屋,“你就住这儿,自己进去。我就不陪你进屋了。”胖叔说到这里,忽然就凭空消失,不见人影了。
黑帅走进木屋,里面窗明几净,非常干净。一张木桌安放窗边。一边墙壁上安放着两个大木柜。木柜里面堆满了书籍。黑帅走进木柜,低头看那些书藉,全世界名著,还有一些地方杂志,医学,地理,天文等方面的书本。多是自己喜欢的书本杂志;黑帅内心顿时充满了快乐,自己今后在与几个前辈学习本事之余,就可以看书,独居山中也不会感到孤独、寂寞、无聊、没趣啦!
黑帅想到这里,伸手在书柜中取出一本名著《简爱》,走到窗边,坐在木桌旁,开始低头看书了。
不知看了多久,房间木门被人轻轻敲打。黑帅抬头一看,一个年轻妇女左手拎着一个食盒,右手拿着一本小书,笑盈盈地站在屋外。黑帅赶忙合上书本,起来迎到门边。
年轻女人,说自己是在山中煮饭弄菜,负责黑帅每天三餐的饭食。黑帅说“谢谢您!”伸手接过妇女手中的食盒。妇女还递给黑帅一本小书,道,“山中老人要你必须要尽快马上熟悉,记住这本小书的内容,因为老人传授给你的功夫中与这本小书的内容有直接关系!”黑帅郑重地接过妇女手中的小书,没有打开食盒吃饭,而是先翻开小书,开始仔细阅读。
看了一会小书,黑帅就看到小书上面摘抄,记录的,全是诅咒,辱骂,批判天下人,事,物的最恶毒,刻薄,冷酷无情的词语。
黑帅就想,自己是不可能完全牢记这本小书上面所有的词语;只能先挑选自己天天都面对,可以接触,非常熟悉的人,事,物。先记住诅咒,辱骂,批判他们的最恶毒,刻薄,冷酷无情的词语。
黑帅想到这里,感觉轻松许多,就拿出纸笔,开始摘抄,誊写小小书本上面,自己天天都在面对,接触,非常熟悉的人,事,物;诅咒,辱骂,批判他们的词语。好记性加上烂笔头,再加上深刻理解;短短半天时间,黑帅几乎完全摘抄完了小小书本上记录的所有自己天天都在面对,接触,非常熟悉的人,事,物;一看到,想到自己天天都在面对的人,事,物,黑帅的头脑中,立刻就会涌现出许多诅咒,辱骂,批判他们的最恶毒,刻薄,冷酷无情的词语;差不多可以呼之欲出了!
嘴上功夫!
翌日一早,天还没亮,黑帅还是习惯性地早起,摸黑走出木屋,伸手抚摸着木屋边那排人高的草木,蜇身进入草坪。
这时,大地一片黑暗。黑帅头顶的天空中只有稀疏的星光隐隐约约,没有月亮,大地一片寂静,远处山林深谷中偶尔传出猛兽的啸叫与夜鸟扑腾的声音。还是初春,有冷冽的夜风拂过黑帅的面颊、耳梢,让他感觉到了凌晨的山中寒意。
黑帅立刻扎马步,开始练习吐纳气功,几分钟后,黑帅立刻就感到自己四肢变热,浑身热气环绕;黑帅再也感觉不到山中夜晚的冷冽了。
黑帅练习了半个小时的吐纳气功,驱走了山中的冷意,迎来了天空的微明;天开始明亮了。黑帅停止了吐纳气功,又在独自练习擒拿格斗,短打技能了。又练习半个小时左右,天就大亮了,李姨等五个前辈突然现身站在了黑帅身边。
黑帅一见五个前辈出现了,立刻停止运动,面向李姨轻声道,“我天没有亮就起来了,本想去寻找您们几个前辈,但我又不知道您们住在哪里?!”五个前辈一听都笑了。李姨就冲黑帅道,“我们都同住山中,但凭孩子你现在的功力,是永远都找不到我们的,而我们想见你,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黑帅一听李姨的话,既惭愧又向往。惭愧自己没有大本事;向往自己也能够象这些前辈一样,可以移形换影,意到身到!
胖叔这时走近黑帅一步,轻声道,“第一天,我教你嘴上功夫!”李姨也在一边对黑帅道,“胖叔的嘴上功夫非常了得!孩子你要仔细注意胖叔的举止,神态呀!”
黑帅一听,就瞪眼看着胖叔的一举一动,嘴上表情。只见胖叔面对草坪那面三十多丈远处两棵高树中的一棵,两手自然下垂;面沉似水,充满怒意,恨意,厚嘴唇微动。那棵被胖叔目光罩住的高树,先是微动,马上颤抖,迅速地剧烈摇晃;高树上的枝叶纷纷扬扬坠落。几分钟后,枝叶落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杆,接着树杆也在扭曲,变形,撕裂。黑帅心惊,立刻转头去看胖叔。胖叔轻轻叹息一声,嘴唇不再嚅动,面色恢复平静,眼光变得柔和了;三十丈远处那捰高树,光秃秃的树杆也马上平静,不再扭曲,变形,开裂了!
五个前辈这时都看向黑帅。黑帅明白,立刻就象刚才胖叔那样,双手自然下垂,面向草坪那面三十丈远处的另外一棵高树,先用目光罩住高树,嘴唇轻动,开始默念那些诅咒,辱骂,批判高树的词语了。但那棵高树只是轻轻地摇摆几下,却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好象没有影响哟!
黑帅有点不好意思了,转头有点着急地看五个前辈!李姨就看看黑帅的脸,大声说,“你在默念那些诅咒,批判高树词语的同时,心里必须要涌起怒火恨意,孩子你的脸色安静,平和;是心里没有怒火恨意的表现。那棵高树当然就不受影响,没有反应啦!孩子再试一次吧!”
黑帅一听,立刻摆好姿势,用目光远远罩住那棵高树,嘴唇轻动,默念那些诅咒,辱骂,批判高树词语的同时,心里腾起怒火恨意;视高树如仇敌,象坏人!
草坪那面的高树,先是轻轻摆动,马上就剧烈颤抖抽搐;枝叶迅速脱落,光秃秃的树杆开始扭曲,变形,四分五裂,皮开肉绽了。黑帅一见,急忙泯灭心里的怒火恨意,嘴唇不再微动,默念诅咒,辱骂,批判高树的词语了。那棵高树马上就安静平和了!
五个前辈互相看看,李姨就对黑帅道,“你就自己回忆,反省一下刚才的得失吧!孩子明天见!”李姨说毕,五个前辈立刻凭空消失,没有身影了!
黑帅独立草坪,仔细检查,回忆了一会自己刚才的练习,也想了想胖叔演练时的情景,就明白了嘴上功夫,自己必须要注意什么,才可能避免失败。想了一会后,黑帅就沿着草坪漫步,不自觉地,就来到了三十丈处的那两捰高树边,高树下面全是残枝败叶,一地狼籍!望望皮开肉绽的两棵高树,黑帅突然一阵内疚不安;是胖叔和自己在伤害,摧残这两棵无辜的生灵呀!
黑帅立在高树下面,低头鞠躬一次,表示自己的抱歉不安后,快步走开,又回到木屋,坐在窗边,开始低头看书了!
眉眼神功!
翌日一早,黑帅还是天没有亮即起,摸黑走进草坪,先练吐纳气功,再练擒拿格斗短打,天色大亮时,五个前辈就突然现身在黑帅身边。黑帅立刻马上停止自己的运动。
高叔上前一步,举手摇指几十里外的深谷,对黑帅道,“孩子,我今天教你眉眼神功!你要仔细观看我呀!”
高叔说话之时,面向几十里外的深谷,目光如炬,面色铁青,眉眼微动,双手自然下垂。
几十里外的那个深谷,树林密布,群鸟翻飞。忽然间,天摇地动,群鸟哀嚎、乱扑,树倒林塌,轰隆,鸣声大作;天塌地陷!天昏地暗!
黑帅急忙扭头去看高叔,急切希望高叔停止杀戳!高叔目光迅速平和,眉眼停止颤抖,面色立刻平淡;转头看黑帅,嘻嘻一笑,“孩子,你看明白了吧?试试!”
黑帅一听,急忙摆手,后退一步,大声说,“我可不想屠杀无辜生灵!”
高叔一听,老脸顿时变得通红,正想发火,怒斥;李姨却冲高叔一摆手,冲黑帅轻声道,“孩子,你很善良!但神功也必须要练!你就适可而止,及早收功,就尽可能少地伤害无辜了!"
黑帅一听李姨的话很有道理,就急忙象高叔一样站好,面对几十里外另外一个深谷,用目光罩住,目似星火,双手下垂,眉毛轻动;心中涌起了对深谷,树林,群鸟,众兽的诅咒,辱骂之语和深深恨意。白姨黑姨一见,双双来到黑帅左右,分别伸手轻触黑帅左右两肩,两股巨大的内力涌进黑帅的四肢百骸。黑帅立刻感到自己体内元气充沛,浑身充满力量!
几十里外那个深谷,立刻就轰隆声骤起,群鸟怪叫,树倒林塌了。黑帅一见,不敢继续,急忙收攻,泯灭心里怒火恨意,眉眼平静了。白姨黑姨双双收攻,退离黑帅一丈之外;看向黑帅的目光全是喜欢,赞赏之色!
五个前辈互相看看后,立刻就凭空消失,不见人影了!
黑帅独立草坪之中,回忆,反省,思想一阵后,就回到木屋,坐在窗边又开始看书写字了!
心意神功!
第三天一早,黑帅还是天没亮就起来,走进草坪,先练吐纳气功,又练擒拿,天光大亮后,五个前辈就现身在黑帅身边。
黑帅立刻就停止运动,五个前辈马上站成一条直线。李姨站在最前面,后面四人都双手顶在前面一人两肩。
李姨招手示意黑帅站在自己前面,背对李姨。李姨双手搭在黑帅双肩,对他道,“我们两天的接触,我们已经看出你这个孩子宅心仁厚!我们五个老东西决定传授你盖世奇功!一一心意神功!我们现在就将我们每人的百年功力,全部输送给你;让孩子你迅速成才!“
李姨说话之时,五个前辈的功力,就源源不断地涌进黑帅全身上下,四肢百骸;黑帅立刻就感到自己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全身从上到下,气势磅礴;黑帅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成为巨人;头顶蓝天,足踏大地!
二十分钟后,五个前辈缩手收功,席地而坐。黑帅回头看到五个前辈的脸上都在微微冒汗!原来白暂的脸颊,眼角突然有了细细的皱纹!五个前辈咋天还是一头花白的头发,突然间都色如白雪,突然间变得苍老了!
黑帅顿时感到非常内疚十分不安,面对五个前辈,深深弯腰鞠躬行礼两次后,心情异常沉重地道,“是我让前辈们呕心沥血!倾尽所有了!谢谢五个前辈!”黑帅一边说一边又鞠躬弯腰一次。
五个前辈立刻站起来了,李姨冲黑帅淡定安祥地道,“人都会变老!我们也不例外!孩子你应该感谢那个岳先生,如果不是他带你来这里,我们是无缘互相认识的!”
黑帅一听,忽然也感到那个岳先生非常伟岸;内心充满了对岳先生的思念与尊敬!
李姨这时就看着黑帅,用手一指三十多丈远的草坪那面边上,道,“孩子你试试,不用抬腿走路,应该马上就可以到达那面边上了吧!”
黑帅一听,望向草坪那面边上,三十多丈的不远处,就想自己应该过去;黑帅一怔,不知怎么一回事,眨眼间,自己就站在草坪那面边上了。黑帅一阵发懵,扭头就看到五个前辈也站在自己身边,几乎是同时站在三十多丈,草坪的这面边上了!
黑帅内心不由一阵惊喜,他知道自己和五个前辈一样,已经掌握了“移形换影,意到身到!”这门神功!
五个前辈互相一看,看看黑帅,都笑了!五个前辈立刻就在黑帅身边原地蒸发,不见人影了!留下黑帅呆在草坪,独自陶醉!独自反省!独自思想!
黑帅呆立良久,就走出草坪,又回木屋,坐在窗边低头看书了!
黑帅出山!
第四天,黑帅还是早起,站在草坪上冒黑,先练吐纳气功,再练擒拿格斗,等候前辈的到来。可这天上午下午,五个前辈没有出现。
第五天一早,黑帅还是天没亮就起床,摸黑走进草坪,开始运动,天光大亮,五个前辈依然还是没有出现。黑帅伤感之余,又很是困惑!是什么原因让五个前辈不愿意再来指教自己了?是自己犯了什么错?还是前辈认为自己资质太低,不愿意继续指教自己了?抑或者是五个前辈遇到了什么不测,不能来见自己,指教自己了!
这天中午时分,黑帅站在草坪上,正在郁闷,苦思之时,那个岳先生就在草坪边,洞口外面忽然出现了,看看黑帅,轻动嘴唇,“黑帅!”两字就飞进不远处黑帅耳膜中。黑帅闻声转头,看到了洞口外面的岳先生,心头一喜,身形未动,就站在了岳先生两步远的面前,张嘴正想问岳先生,五个前辈这两天为什么突然不再出现了?
岳先生却对黑帅轻声道,“我在这个通道那面的出口外面等你。话毕,岳先生凭空消失。黑帅不敢怠慢,内心想着眼前通道那面的情形,眨眼间,自己就到了通道的外面站住了,月亮形的石壁外面,岳先生站着,一看到黑帅出现了,略一犹豫,举手一指通道的月亮形状的石门。石门立刻就轰然倒塌,封死、关闭了眼前的通道。
黑帅大吃一惊,不禁脱口而出,“五个前辈永远都不能出来啦!”
岳先生却笑了,手指黑帅道,“你真傻!连你现在都不用走路,可以瞬间来到这面,不用抬腿走路,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马上就到!这个通道留着还有什么用吗?”
黑帅一听,愰然明白,这个通道只是方便俗人走路,对于五个前辈那样的高人,纯粹就是多余!
黑帅因为自己的迟钝,有点尴尬地笑了。
岳先生看看黑帅,望望已经封死,关闭的月亮石壁门,却心情沉重,面色阴郁起来,喃喃细语地自责道,“五个前辈已经对我多次说过,要我封死,关闭这个通道;不希望有外面的人进去打扰他们了!你应该是最后一个进去打扰他们的人了吧!”
黑帅一听岳先生如此说,顿时感到非常怅然若失和万分惭愧!
怅然若失,五个年过百岁的前辈,留在人世的日子不是很多了!
万分惭愧,是自己白白拿走每个前辈的百年功力;让五个前辈迅速衰老,走近死亡!
岳先生也看到黑帅在伤感,怀念五个前辈,马上就变得坦然平和了,轻声安慰黑帅,“生老病死,人生常态!不要悲伤!我们一起下山吧!我在寺庙大门口等你!”岳先生话毕,不见了人影。
黑帅一听,立刻想到了寺庙大门口;意到身到,黑帅立刻就到了寺庙大门口外面,就看到岳先生正站在寺庙大门口外面。两人一见面,都微笑不语,一起抬腿走向寺庙里面。黑帅一进寺庙,没有看到十丈宽,斜长的草坪,却看到假山,水池;四周长满了杜鹃,桃树,红花朵朵。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鲜花簇拥着假山水池。
黑帅手指假山,水池,鲜花,就说“我离开寺庙才五天,怎么就变样了!”
岳先生却漫悠悠道,"你在山上一天,寺庙里就是一年。你在山上五天,就是离开寺庙五年了!”
黑帅忽然明白,自己已经离开寺庙五年多啦!内心不由一阵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