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古代场景下的皇帝病重,先是和主治大夫一起隐瞒实情,各种对病体的掩饰,直到再也无法遮掩下去,对朝局也没有太大影响,这才决定出殡。
但出殡队伍,整体并不喧闹奢靡,而是简单中透出某种华贵不失神秘的低调,我是一个旁观者,又像是一个掌控者,目睹所有过程,把握全局,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必须一切安好。
梦醒,心情久久无法平复,那种深深的紧张仿佛刻在了骨子里无法轻易抹去。
失眠,从未想过的事,就这么赤裸裸来临了。
但我并不想任由自己陷入纷繁杂念中去,静下来,我默默对自己说,对心口长长地缓缓抚慰。
突然,我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竟意识到,所谓的梦,即心的一面镜子。
它反映的不是现实投射,而是现实对心产生的影响的投射。
如果现实遇到难解的心事,一颗心变得不再平静,变得冰冷生硬、紧张不安、忧患重重,就会在夜里身体修复过程中,通过梦境给人以各种启示和平复。
有时虽然看起来像是噩梦,反而很容易醒过来,醒来人是冷静的。
倒是那些看起来是美梦,梦得无法醒来舍不得醒来,一旦醒来,极可能仍深陷梦中无法自拔,反而阻碍了人的觉醒,拖延了对身心的觉知、看护。
虽有周公解梦,但联系自己实际,再回味梦中自己各种反应和表现,不难解释梦境究竟反映的是怎么一回事。
醒来的自己,在现实中,又将何去何从,只要愿意明白,大抵不会辜负梦一场。
责任心太重,是我最大的压力来源。
这个梦为了让我趁早醒悟过来,上升到天子国家大事层面给我以极大承受力的考验,然后以出殡形式告诉我所有人事终点莫过于消亡,活一场,不必太当真。
一切过眼云烟,放下即解脱。
当自己对梦的解读正确,一颗心果然变得松快不少,睡意再度袭来,这一次,无梦,睡得很踏实。
不得感叹,真正能让自己安心的人,唯有自己。
大梦初醒的一天,才是真正的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