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笔六 灵感的随笔

延安文艺座谈上,说人民生活是文艺创作不竭的矿藏。对于这句定义的话,在不同的年龄阶段,越发的有其不可忽视的表征。而其中一个重要的表现,就是灵感的状态。

灵感有多有少。有的迅疾如电,有的恣意汪洋,就像现实的梦境一样,不连续、无主题,但又那么奇诡壮丽或深幽入微。有时候,乘着灵感的快车,人的思绪仿佛瞬间可以和那些已经变成名作的大师们思想共同遨游,甚至超越。人的意志、激情也会骤然如龙卷风,从平地拔起直冲天际。一个写作的人,最为快慰的恐怕就是灵感酣畅淋漓得到表达的时刻吧。

但是,过去一直有种观点称:人一生能写下的文字是有限的,灵感是有限的。我认为这大多是因为人自身身体原因造成的。由于衰老、疾病或者不想老调重弹,只要不去另外发掘新的矿藏,那灵感有限是必然的。童年时,刚刚睁开眼睛看世界,刚刚开始学会使用语言,一切都是新的,那时还没有诞生灵感的环境。少年时,身体日新月异的发育、大量知识涌入头脑,原始的环境与它们不断的产生反应,因而,少年时突发奇想大概是最多的了。几乎每读一本书,每接触一个新事物,每体验一种感情,都有无穷无尽的思绪飞快延伸开来,就像龙猫里快速生长的树一样,枝枝蔓蔓。跳跃的思绪像用薄薄的石头打水漂一样蜻蜓点水点出一道道波纹。这个时期是极有可能出蕴含诗意或者精妙话语的阶段,从古至今的神童、天赋过人的作家们或者受到义务教育的我们,都是如此。或是一首短诗,或是文笔俱佳的散文,或是别出心裁的警句。这些都是向未来成为大树的萌芽。

随着阅历逐渐增长,头脑变得再也没有少年时那般敏捷和惊奇。很多事都见过、写过,自己读来也索然无味,庸俗得难以落笔。这大概也是文学系只出批评家笑料的一个侧证。而这时,如果能够保持一份过去灵感的萌芽,也就是说,未曾被注意到的心灵领域时,循着健康成长的路,很有可能成为不落俗套的作家。然而大多数人关心的东西最后都是要差不多的,技巧性的东西最终也要变为对于文字承载思想能力的一次次突破,但这段温暖的成长期我认为是十分重要的。

采风是自古以来就有的孕育灵感的传统,用来刺激知识门类琳琅满目的人转动创作的链条。深入体验到人民的生活中,自然是激发灵感的一条路。但纵观中外名著,这样的佳作中不朽的只有那些写出一点永恒性内容的作品。那点难以磨灭的东西随着科技生产力对人们巨大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渐渐要消失了。因而通过那样的道路诞生的灵感在诸如现代主义的作品里渐渐成了源泉之上的源泉,剩下的只有结构后的熔炼创新。而这条道路,我认为便是未来寻找灵感的主要途径。比如康德中和了唯理论和经验论、比如黎曼突破传统欧式几何,究竟是通过形而上的方式发掘还是社会进阶后慢慢从中发现只能说都是未来思考的方向,这也是对于发展中的终极的未来不懈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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