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黄姑娘一身戎装站在界牌关上,看着远处灵山一眼望不到头的大批兵马来来往往频繁调动,再回头看看自己那少得可怜的兵将们,不由得眉头紧锁,本想叹出一口气,却又怕被身边的人发现,硬生生咽了下去,立刻露出一副瞧不起灵山兵马的模样,冷笑一声,对身边的白四姐黑五妹说:“灵山兵马人多势众,明显是想诱我出关,围而歼之,我等偏不上当,四姐五妹,传令下去,多备守关器械,加高关墙,修补漏洞,严防死守,没有我的将令,私自出关者,杀无赦!”
“尊令!”
“你们看,这界牌关修得如此坚固,可见胡帅初来之时是用心下了苦功的,只是后来条件环境慢慢好转,就变得有些懈怠,而且还讲究起享受了,可惜!可惜!大家都休的担心,更不用胆怯,只要我等在此坚守数月,师父派的援军一定会赶到的,到那时,大军合兵一处,定然会把灵山兵马杀的有去无回。”
至此,飞黄所率兵马,便坚守不出,死死守在界牌关上。灵山先锋大将多闻,每日让他的弟子手下轮班叫阵谩骂,无论如何,就是不见花果山兵马出城。多闻的大弟子望天,自己也不敢胡乱攻城,便与师弟们商量,一同去见师父,说总是叫阵却不见开关出兵,不如偶尔试着攻打,不行就退回来,万一攻破一处,弟兄们蜂拥而至,以灵山如此强大的兵马,瞬间便可让关上守军崩溃,到那时,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这泼天的大功劳,不就是咱们的了吗?
多闻知道,灵山兵马虽然势大,但关上守军绝非泛泛之辈。既然不上当,那就偷偷摸上去,一次不行,就变为偷关常态,只要对面稍有懈怠,破城就有了希望。于是,便答应了弟子们的请求。
入夜,关上关下一片寂静,望天与大太保尘白二太保明风,各率本部人马,悄悄离了大营,趁着天黑,摸到护城河,小心翼翼地过了河,接近了界牌关城门。
尘白负责左路,明风负责右路,搭上云梯,悄无声息地往关上爬着。望天指挥他的属下,捡起上次攻城时扔下的撞木,时刻准备撞击城门,一旦撞开城门,那就大功告成了,就关上那点兵马,根本挡不住他潮水般的雄兵。
望天正在暗暗大喜,看来关上守军到底大意了。眼看着尘白明风左右两边的兵马就要登上关,他便下令,一旦火起,立刻撞击城门。可惜望天高兴的太早了,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鼓响,紧接着关上燃起火把,杀声四起,无数火箭如雨点般地射了下来,左右两边正在往关上爬的兵将,纷纷被滚木雷石砸了下来,云梯上也被泼上了火油,关上关下,火光冲天,被映照的犹如白昼。望天一看中了计,连忙下令撤退,只是为时已晚,刹那间自己的兵马损失惨重。望天好不容易退出来,心有余悸地对气喘吁吁的尘白明风说:“关上那些该死的,居然早有准备,幸亏老子反应快,否则,咱们都得躺尸于关下,走,见师父去,好歹商量个妙计,总要攻破这铜墙铁壁似的界牌关。”
尘白明风知道这次算完败了,但还是要恭维望天的,他们自己的师父已经被贬到后面去了,眼看没有了指望,如今只能依靠多闻,跟他的弟子搞好关系,那才是上上策。尘白明风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对望天伸出大拇指,无限恭维地说:“还是望天大师兄审时度势,及时下了令,保住了咱们所属兵马,否则,定然损失惨重呀!佩服佩服!”
望天带着尘白明风去见师父多闻,把偷关不成之事详细告之。多闻并没有责备他三人,只是冷笑道:“弟子们权且下去歇息,只要咱们这边战事不停,大帅舍利一定会派强援过来的,咱们暂且养精蓄锐,总有尔等立功之时的。”
话音刚落,中军传令兵来报,说副帅摩柯驾到。
“来得好,走跟我去见三哥副帅,看他有何神机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