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18年2月15日,农历腊月三十,是辞旧迎新的“除夕”,又是儿子的生日,阴阳重合的生日。儿子似乎并不放在心上,但作为父母的我们,还是难掩内心的激动。
恍惚间觉得儿子曾是那么一个小小的人儿,今天已经是十九岁的大学生,不仅个头远远超过我们,知识上更是甩开我俩几座城。打开电脑,翻一翻儿子的照片,从百天时的模糊影像,到孩提时代的天真烂漫,再童年时代的阳光直率;从负荷沉重的中学时代,再到英姿飒爽的大学军训照,每一张都是满满的幸福回忆。
1999年2月15日中午,儿子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降生。那天也是除夕,县医院又处于整个县城的中心,从早到晚,鞭炮声铺天盖地。不过没有吵到我,前半天我在疼痛中煎熬,后半天又在极度疲乏中沉睡。
假期以来,今天醒来的格外早,看看手机才五点钟。于是又开始回味,那年的清晨五点钟,我们似乎已经走进了医院,正拍着住院部一楼东头的大门,等待值班护士来开门。安排好病房,医生也被叫起来给我做了一次检查,然后告诉我们“还早着呢”,就继续休息去了。时间还早,我的疼痛还不甚厉害,老公又回家取一些东西,再去叫醒住在医院家属楼上的表姐。
那时没有手机,连固定电话也少的可怜,比预产期提前了几天,我们没办法通知远在老家的妈妈。我一边在医院走廊里活动,一边在心中期待妈妈尽快到来。十点多钟,妈妈出现在医院大厅。或许是心灵感应吧,妈妈前一天没等到来县城的公共汽车,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天不亮就去天池坐车。有妈妈在身边陪伴,我觉得一切有了安全感,连疼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十一点多,进入产房。在亲人的陪伴下,在医护人员的努力下,12:15,儿子降生,可是没有哭声。产房里气氛再次凝重,我也小声问着站在一旁的老公。医生提着儿子的小脚丫,轻轻拍了几下,还是没有哭声;然后又口对口进行人工呼吸,这次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在场的所有人,终于舒出一口气,这一刻,12:22。儿子体重3700克,母子平安。
病房里住着的另外一家,夫妻俩和我们一样都是教师,小宝贝已经五天,那天正忙着办理出院手续。说来有缘,后来工作调动,还和老公成了同事,两家人因在医院邂逅而倍感亲切,当初在医院见过第一面的两个小婴儿,自然成了“发小”。
从此以后,每年的除夕,又是儿子的生日。我们的新年,总比别人提前一天,甚至比大年初一还要隆重。我们曾经感慨,这样特殊的生日,无论儿子将来从事何种职业,应该都是假期,总能和家人一起度过。又因为是农历大年三十,也曾几次遇到没有三十的时候,就直接放在除夕过吧,反正都是阖家团圆的好日子!
也许是我在孕期体质不好,儿子从半岁之后体质开始下降,感冒、拉肚子时有发生。三岁以后上幼儿园,儿子平均每个月就会输一次液,有时半夜三更爬起来就往医院跑。如此体弱多病的儿子,让为人父母的我们心疼不已,憔悴不堪。每逢过年过节,我们的心更是悬得紧紧的,这样的状况持续到上小学才逐步缓解。那时的我们,一心只求儿子有个健康好身体,再无别的奢求。也许在生活上让我们倍受煎熬,儿子的学习从来不让我们费心,家里的奖状贴不下,索性整理成厚厚的一沓放进柜子里保存。
不是阴差就是阳错,儿子的生日很少赶上阳历阴历同一天。可巧今年十九岁的生日,阴阳重合,过一个真正意义的生日!一大早,老公给儿子和我先发个红包表示祝贺,饭后准备再去给儿子买个礼物,无奈看到超市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只好作罢,取好生日蛋糕就回家准备午餐。
因为儿子的生日赶在除夕,亲戚们都远在老家忙着过年,我们极少外出聚餐。妹妹住得近,每年都会过来聚一聚,儿子也是从小就喜欢小姨的陪伴。今年妹妹又添了二宝,小家伙虽刚满五个月,但不哭不闹见人就笑,看见我们吃蛋糕,盯着看得起劲,喂一口奶油,吃得好香哟!
下午还有许多事要做,所以刚吃过午饭,妹妹一家就赶着回去,我们也开始贴对联、拖地板。下午休息一会儿,起来洗个澡,然后包饺子过除夕。
昨天情人节,收到一个大红包;今天儿子过生日,家人团聚乐淘淘;明天新春佳节到,华夏儿女齐欢笑。昨天、今天和明天,都是幸福美满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