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两人绕到麦秸堆的背后,再往前就是靠山的庄稼地了,晚上这里少有人来,只能听到远处乐队的孝歌声忽有忽无。
月华如水,彩霞的眼神里满是炽热,主动伸手拉住了安平。
安平有些害怕,想把手撤回去,但是彩霞很用力,他抽了两次抽不出去,就不再挣扎了。
夏日的晚上,月亮正清晰的照在彩霞的脸上,透亮的两行泪水,像是对命运的反抗,又像是对人生的屈从,或像是对今晚草率的不甘。
“安平,我快嫁了,你也知道张稳是什么人,我就问你一句,你喜欢我吗?”
“我……,我也不知……”
安平还在支吾,彩霞直接打断了他:
“孙安平,事已至此,你要还是个男人,你就说句真话。”
“我,我喜欢。”
“那我今晚把自己交给你,你敢不敢?”
“你马上要嫁人了,这样……”
“你真是个废物,怂蛋,送上门的肉你都不敢张口……”彩霞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安平却像是突然来了勇气,伸手一把抓住彩霞,彩霞啊了一声,浑身一软,顺势倒在了安平身上,安平一个没站稳,两人双双摔倒在麦秸堆里。
安平豁出去了,呼哧着粗气,嘴在彩霞的唇齿之间肆无忌惮的探索,一只手就去摸彩霞裤子上的拉链。
彩霞也不造作,一伸手,自己拉开了裤链,把裤子褪到膝盖上。
安平瞬间热血上了头,见彩霞这样直接,也干脆放下了所有顾虑,三下五除二,就把裤子拉到了脚踝上,附身就趴上了彩霞雪白的身子。
两具年轻滚烫的身体贴在了一起,彩霞呻吟一声,双腿勾上了安平的腰。
6.
意乱情迷的彩霞见安平迟迟没有发起攻势,一着急,翻身就把安平压在了身下,正想协助他攻城略地的时候,入手却是一坨绵软。
登时,两人就都凉了下来。
彩霞是不解,惊讶。
安平是又急又气,羞愧难当。
“你对我没有感觉?”
“不是,我,我,我一个人用手很厉害呀。”
一阵凉风吹过,两人又没了话。
彩霞不甘心,想伸手帮安平一把,忙活大半天,安平的小兄弟依然软弱无力。
安平心里把自家墙上挂历里的女人挨个想了一遍,还是没有反应,他非常沮丧,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要不我自己动手试试?”安平正是如日中天,血气方刚的年龄,他不服气自己的表现,还想挽救一下。
“你来吧。”彩霞的语气中似乎有期待,还有戏谑。
安平鼓捣了大半天,唉了一声,停止了动作。
躺下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不是自己不行,是少年那次在床上的自导自演被彩霞撞破之后,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他内心深处是有点害怕和排斥彩霞的。
“会不会是那次你在家被我看见,你心里对我有了障碍?”彩霞开口问道。
两人想到一起了,目光交汇的时候,都明白这是心理作用,完全急不来,需要放松慢慢尝试。
彩霞刚提起裤子,就见一道手电光打了过来,紧接着传来杨叔的声音:
“谁在哪儿?安平?”
6.
“刚才那人是谁,我咋看着像是牛家那大丫头?”杨叔拿手电照着安平的脸,看他不紧不慢的拽掉粘在衣服上的麦秸。
“没人啊,我一个在这偷会儿懒。”
“胡说呢,我明明看见一个人。”
“你可别乱说啊,这事传出去,我爸肯定不高兴。”
“小崽子,少拿你爸压我。”
“那你管这闲事干啥?”
“你以为我想管啊,这会儿放饭呢,我吃完想过来在麦秸堆躺会,谁知道撞上你们,牛家丫头马上要嫁给张稳了,那货就是个混不吝,你可小心张家人跟你没完。”
“杨叔,你又胡说了,你哪只眼睛看见彩霞刚才在这?”
“彩霞?哪个彩霞,我说是彩霞了吗?”
“你别跟我玩这一套文字游戏,你自己眼睛花了,还到处胡说。”
安平说完,也不管杨叔,转身就往村子里走。
“安平,让你爸每晚给我加50块。”杨叔见安平要走,马上又死乞白咧的追上来。
“不可能,十里八村就没有这个价。”
“不加钱,我就吃不饱,吃不饱就嘴漏风啊。”
“你爱说啥说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个小崽子少唬我,我这眼神,晚上飞过一只苍蝇都分得清公母。”
“谁要跟彩霞睡了,全家死完。”安平眼见杨叔不信,他实在没办法了就赌咒发誓,反正确实也没睡成,这个誓言对自己无效,本来好事没办成就很不舒服,偏还遇到杨叔这么个烦人的主儿。
杨叔见安平说话这么狠,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本来就黑灯瞎火,又无凭无据,说出去也未必有人信啊?
既如此,没法利人,那就必要利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