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你们来说对朋友的定义是什么?
你们身边是否有心口不一的朋友呢?是否有希望做到每个人都喜欢呢?等等。
朋友―用A来形容。老乡―用B来形容。舍友―用C来形容。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给我的第一想法是她很纯洁,很单纯,又由于是同桌家乡离的不远就很聊的来。大学三年下来我感觉我们是好朋友,尽管没在同一个宿舍上课没有同走,我记得她跟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她说我俩很像,所以我很喜欢你,喜欢跟你聊天,当时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把她渐渐纳入闺蜜名单,包括要实习前她总会跟我说:你去哪儿我就哪儿工作,真的很感动。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俩面试到同个地方同个公司,我内心很高兴。在离开学校去公司的路上,我记得很清楚,我给她承诺过“不管社会怎样,我俩不要变,我俩要一直走到底,一定不要忘了初心”可能真的是很年轻,当时的我们满怀期待的走出学校。在这家公司同时面试成功的还有我们两位同班同学,其中一位是她的舍友一位是她老乡,命运真的很奇妙,以前和她俩没有什么交际的平行线就这样相交了。我们一起到了南方,分了宿舍,我和她的老乡分到一个宿舍,在培训期间,她会经常跟她舍友走到一起,我和她老乡走到一起,其实没什么的可在她看来,她应该会觉得我会疏远她了,所以她会找时间跟我说“其实她不想和她走一起的,她非要和我走一起,我看你和她走了,我只能和她走了,你要相信我,在这个城市里我只有你了,真的”等等之类的话,说真的,她说这话我真的很感动。
她的老乡,我用B来形容,因为在大学其实我没和她接触过,所以在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我俩又分到一个宿舍,所以就要聊的来,经过接触了解到B是个缺少安全感的人,在加上在这南方城市里她是一个人,所以对于她来说也就只有我。但我是个慢热型的人,我在心里会把人分的很清楚,可能是由于之前的事情,有人给我说这是个不好的习惯有人给我说这样也挺好的。所以当时B在我心里是朋友等级,而她在我心里是好朋友等级,有一只脚快跨进闺蜜等级了。说来挺搞笑的,当时B对我特别特别好,她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分享给我,但由于我开始只把她放在朋友等级我觉得她对我太好了,我很愧疚而且不值得,因为我知道她希望我把她当做好朋友,但我的观念是朋友一定要相处久了才能定义。当时我们的脾气都是直性子,而且都还有点暴脾气,在认识不到半个月的期间我俩都闹过脾气闹过别扭,所以我觉得我俩这种相同的性格很难成为好朋友,以至于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对她说“B,我会试着把心打开跟你成为好朋友,但是你也知道我俩都是暴脾气,成不成的了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但我会努力”当时是因为我俩闹了别扭,B的情绪本来就不好,在加上我的话B的情绪就更加不怎么好了,我看到她哭了,其实来到南方的城市不到半月的时间B哭了好几次了,因为各种原因。记得最清楚的让B哭的最伤心的一次是,我们小组得了第一名,她很高兴,在台上发言的时候说错话了,我知道B本心是没有那种意思的,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嘛,而B说的那个人恰恰是A,A心里难受我知道,让A心里会觉得是她的原因导致她们组没有得到冠军,但B心里难受我也知道,所以当时我都没有去开导,到了晚上A把我和C都叫到了她的房间,然后提起这个事儿也提起我来南方一直和B经常在一起事,针对于B发言的事儿我告诉A我会去给B说让她以后说话要主要分寸,说话不要太直等等之类的话;针对于和B关系好我告诉她不管怎样你在我心里是好朋友等级,她现在是朋友等级,让她安心等等。可能是我到A的房间时间太长了,B呢加上白天的一些心里难受在那一刻爆发了,冲进A的房间当我们的面扇了自己一耳光,然后哭着跟A道歉,当时我是蒙的。B哭的很伤心,但我心里是理解她的,其实她说那些话本无其它意思,可能有些人的情商高,就听出来其它信息。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大家还是过着生活
其实在这期间无形中发生很多变化,比如:我和B的关系越来越好,我渐渐把她当成了好朋友。而A呢继续和C她们一起,在这过程中我发现了很多事情和A说的是有出入的感觉不一样,就在有那么一天我把A和我说的话讲给了C听,得到的结果很不理想,渐渐的所有人疏远A,包括我。
因为A的性格原因,她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她希望所有人都喜欢她,她希望自己能得到……所以她对我们都说了“我在这里只有你了”等等雷同的煽情话;她明明在乎输赢,却装作不食人间烟火;明明事情都知道,却要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明明事情是她的错,却一副很无辜的表情与语言;明明不想辞职,却和那些要辞职的人一起说要辞职,可是别人走了,她留下了;明明没件事情的发生都有问题,可她却永远只能看到别人的问题,都不看看自身的问题出现在哪儿……
所以A在我面前的单纯并不单纯,柔弱并不柔弱,无辜并不无辜。我从来没有了解过她,或者说从来没有真正想了解过她,也可以说她没有真正想让人了解她。在这过程中我和B成了闺蜜,虽然有时候看不懂,但至少她对我挺好就行了。
我是对友谊有洁癖的人,我不喜欢这样,所以我选择和她断了联系,语音上也许伤害了她,但我删了她的微信我心里居然不难过。难过的是我选择了一种幼稚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情,难过的是她居然还是觉得C那件事情是我的问题,难过的是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