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实也是一种疗愈
文/张爱敏

5:25分被闹钟准时叫醒,穿衣,洗漱,换鞋,下楼,一路小跑,5:45分准时抵达,偶尔也会踏着铃声飞奔过去。
就这样,周一至周五,周而复始,从不间断,包括周三的早读是政、史,依然如此。
九年级了,学校非常照顾我,只担任了一个班的语文课和班主任,兼顾一下引领学校的教研,虽然不能算满课时,考绩也算一半。但我已经知足了。甚至想告诉领导哪天谁有特殊情况我没课可以代理。

然而,虽然如此,这两周我还是“长”在了教室。化学老师因为老父亲住院动手术,请了假。历史老师因为特殊情况也暂时不能返校。我就领着学生预习,并落实。如此以来,前一秒,站在教室里的我像打了鸡血一样,后一秒,回到家的我瘫在沙发上,怎么都不想动一动。先生表扬我,夸我了不起,文理兼备。
周末出差,再加上周日上了五节课,感觉疲惫不堪。本周一上午第四节好不容易没课,心里盘算着早点吃饭,然后趁没午自习好好来个午休。可谁知,却把学校的例会忘得干干净净。正睡得酣,手机响了,一看是于老师,心想才13时10分,咋这么不体谅我。
“开会了!”于老师小声说。
“哇!忘了!”我一咕噜下床,提上鞋子,就向报告厅飞奔。报告厅里静悄悄的,校长发言激情洋溢,原来教师节颁奖典礼正在进行时,多媒体课件,主持人,流利的普通话,好隆重,好有仪式感。

下午上完化学开班会,主题是“班级规则我做主”。发现平日里最讨厌条条框框的学生,制订规则毫不逊色,且手腕挺硬,力度很大,特别是损人的招一个接一个。什么迟到了罚圈,语言不文明了去厕所站一小时或者背完《道德经》,还有什么寝室违纪以倒立洗头来惩治,更有甚者,竟然说如果女生发型不合格,老班想咋剪就咋剪。
就这样一边调侃,一边引领,班级规则力争让学生望而却步,具有威慑力,又力争做到人性化,将近一个小时才落实,并由班长形成文字。

周二有午自习,下午是劳动课和化学课,理所当然,我续“长”在教室,学生午休我也没回去,就这样坐在教室里静静地陪他们度过了午休时间。第一节课批改作文,第二节课依旧。就这样连续坐了三节课,顿感觉腰酸背痛。
本想签完退歇会,躺下来才想起晚上第一节有晚自习,遂起。把中午的剩面条热了热,扒拉几口继续去了教学楼。
本周三,上午没课,本想轻松一点,享受一下整把惬意的时光。一个电话打破了平静,心情的涟漪起了波澜,再也平复不了。但下午依然精神饱满上了两节语文课,谈“教养”,论“精神的小屋”,做学问重要,做人比做学问更重要。

今天,最轻松,只有一节课,调到晚上上,陪着老弟去医院做检查。早上六点多出发,下午五点至学校。
开学两周了,实实在在体会到忙碌着,充实着,也幸福着!
我想,有一种人生就是充实,有一种充实更有意义,这也是一种心灵疗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