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每隔一段时间,还是做一个小结比较好,保持文字的敏锐性是其次,主要还是看看自己是否比之前思想有所成长。
一个人要活多久才能活明白。这样一句表达,是否可以这样翻译:在什么情况下一个人可以心甘情愿的不再活下去,再进一步,是不是可以翻译成:什么时候一个人可以无所遗憾的去死。
观世间,如果将人这种生物拨分,一是精神,一是身体,人死神消,但是故事仍在,他的精神支撑他的身体做的事情仍在流传。故事传到了别人的那里,精神也就传到了那个人那里。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拥有两份精神的力量,势必是比只拥有一份精神的力量大,这种大是精神上的强大。
我时常想,文天祥为什么要赴死,历史上那么多人为什么要去赴死,为什么,好好地苟活着不好吗?嗟来之食不香吗?是什么让他战胜了死亡的恐惧,是什么让他觉得可以死而无憾?
不能否认,他做的是正确的事情,是无可指摘的事情,是敌人也要肃然起敬的事情,但是,他为什么就如此的冷静,为什么作为一个孤单生物不恐惧生命被夺走?
他是那样的孤单,他身边的同僚劝他,他的敌人劝他,我想,那时,他周围劝他不要死的人,应当是多于让他死的,但是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死,这是为什么?他内心应当是有更强大的精神支撑,那是宋朝之前几千年的义士附给他的,他们的故事流传到他那里,精神也留在了他的心里。他并不孤单,他的精神是如此的强大,如此多的仁人义士,有名姓的:太史、董狐、张良、苏武、严将军、嵇侍中、张雎阳 、颜常山 管宁、诸葛亮、祖逖、段秀以不同的故事,告诉了他可以活的更加真实,而无名姓的,又何止千万,历史走过几千年,来来往往少说百亿人,能留有名姓者,也不过寥寥,能有故事者,更是凤毛麟角,而能让本时代大多数人知晓的又要缩减一部分,他们都是人死神消,没有留下一点物理生命的迹象,但是,精神就是这样由故事悄然的压刻在了文天祥的心里。
我不禁的想到,个人和国家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么多人,前赴后继的奔死,留下数不尽的传奇。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精神,让人着了魔一般。
我想一个人活了不用50多年,其实20多年也就够了,也就大概知道这个世界是个什么东西了。想一想,我们羞耻心是什么时候有的,尴尬的情绪是怎么获得的,是什么时候那么的渴望被尊重,什么时候呢?幼儿园的时候还没有诸如此类的想法吧,随着接触的人变多,是我们和其他人交往的多了的时候,是其他人让你成为了人,不是你。没有尊严,没有羞耻,那能叫人吗?不能,那叫什么?那叫贱人。不被人尊重,不被人信赖,犹如打断脊梁的疯狗。
是这个群体让我有了尊严,让我成为了人,我的社会性是如此的明显,我会去追求我的爱情,我也会维护自己的这份可贵的而又可能有些可笑的尊严。
有了贱人,就要有贵人,什么是贵人?人渴望的人。当我踏入社会,会去追寻一个人(领导)的时候,我会想:你想以后成为他这样吗?人想成为的更好的人,就是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