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大多数上班族今天都回归工位重新开始了劳动。
东大人的一生都处在极度矛盾的心情中,马克思主义的真理告诉我们,人只有从劳动中才能获得存在的价值,并且这样的价值从整体而言就代表了历史推进的唯一形式。
可为什么很多人还对仅仅五天的所谓长假恋恋不舍?
当身尚平成为敏感词,不由得人们不思考,这种对休闲生活的铺天盖地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
原因定然是多重的,但最重要的无非在于,保持劳动是牛马受到牧场体制庇护的必要条件。
劳动产生多少价值其实不太重要,但对劳动的依附程度可以最大程度上比对牛马的驯服程度。
早先听闻大洋彼岸的漂亮国有中产斩杀线,失业后的小职员会迅速沦为街头乞丐,但奇怪的是此种类型的大多不愿被官方机构收容,当福利意味着被管制,有的人宁愿选择贫穷的自由。
人活着,所需要的生存资源并不比鸡鸭牛羊高多少,所以永不停歇的劳动只是在对有可能因失去劳动机会或者劳动能力的未来担忧。
有一件事是多数东大人尚未学会的,那便是从闲暇的生活中获得自身存在的价值。
讲到这里不得不回过头来讨论一下,劳动究竟该如何定义。
在马克思主义的经典语句中发现,品尝美食,散步,唱歌,写诗,绘画,思考哲学问题等等,这些显然都不在劳动的范畴。
商品交易同样不属于劳动。
劳动仅限于运用劳动者的身体对社会资源进行改造并赋予其更大的价值。
Ai时代的降临使我们看到新的可能,人类劳动的重要性正在迅速地趋向于零,正如工业时代的降临用机器的效率削弱了劳动效率的重要性。
我们需要做最坏的假设,当社会生产不再依赖人的劳动,我们将从哪里再次获得生存的价值与资源。
每当寒冬来临,被冰雪覆盖的草原上食物廖廖,牛羊们会找一个相对避风温暖的地方,尽量蜷缩着身体,以使秋天积攒的可怜热量最缓慢地消耗。
在面临生存危机的时刻,身尚平反而成为生存的智慧。
当经济的寒潮降临整个世界,及时调整生存策略不应被视作对传统价值观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