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的赞美诗——读《瓦尔登湖》之“湖”

第九章,梭罗终于写到了“湖”。浓墨重彩,热情洋溢,向瓦尔登湖倾吐无限深情。他笔下的瓦尔登湖如此美丽:

它澄澈凝翠,似一泓深井;又如一眼清泉,经年不枯。它居于天地之间,时而呈蓝,时而泛绿。自山巅观望,它映照着天空的颜色,行至水边,湖岸细沙历历,湖水微微泛黄,然后变为淡绿,渐远渐深,最后融入浑然一色的墨绿。那明艳的蔚蓝,无可比拟,难以言状,恰如丝绸的褶皱色彩多变,又是寒栗的剑锋变幻莫测。

它纯净剔透,深幽如井。令作者发出由衷赞叹:这永不消歇的春色,这今年不枯的甘泉!它是由第一滴甘霖凝成的明珠,镶在了康科德之冠的顶部。在梭罗富于诗性的眼睛里,湖,是山光水色的精华,美丽无比,极为动人,它是大地的明眸,观者只消凝眸俯视,便能探知它天性深处的幽暗。岸际的水生树木是它纤细的睫毛,四围群山苍苍,林壑深幽,则是它隆起的浓眉。躺在大地怀抱中的瓦尔登湖,美轮美奂,无与伦比宛若一面十全十美的镜子,用精美的石子镶边。它美丽,纯洁,庄严,是天界的圣水,不需要藩篱。一代又一代的人轮番更替,但是它依旧清洁如故。这是一方宝镜,坚不可摧;它流光溢彩,永不失色;大自然永远呵护着他黄金般的美质,任何风暴,任何尘埃都休想遮蔽它万古长青的亮丽。终于,梭罗忍不住面对瓦尔登湖直抒胸臆:

我未曾梦想,

去装点一句诗行,

若非住在瓦尔登湖之畔,

我怎能靠近天主和天堂。

我是你镶石的岸际,

也是微风湖面轻飏。

一抔湖沙洁白,

一掬湖水清亮,

幽邃嘉美的胜地,

在心田久久荡漾。

相比之下,对于人类对湖的掠夺与破坏,作者则难掩愤慨之情:奢谈什么天堂,尔等在玷污大地!

在作者看来,天地间有一种存在,比我们的生命更为瑰美,比我们的品德更为纯洁,在这里永远找不到卑微和鄙俗。这便是瓦尔登湖和怀特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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