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有时候硬邦邦的,有时候软塌塌的。当我们开心、伤心,当我们希望、失望,我们庆幸心里总唱着一首歌,让硬邦邦的世界不至硬进心里,让软弱的心不至倒塌不起。” ——《麦兜当当伴我心 》
这歌不必是完整的旋律,甚至不必有词。它只是心跳的一个节奏,或深或浅,却从未停歇。
硬邦邦的日子,是早高峰被挤散的温度,是深夜写字楼不灭的光,是付出真心后的沉默。可那首歌藏在胸腔里,像沙地里渗出的泉,将坚硬泡软、打散,让落下的拳头变成摊开的手掌。那些棱角撞进来,跌进旋律里,竟滚成圆润的鹅卵石。
软塌塌的时刻,是努力后的落空,是离别后的空洞,是看不见尽头的迷雾。那歌便成了脊椎,在身体里支起一根隐形的骨。它不让你倒下,哪怕膝盖已弯。你顺着那调子走,像顺着月光,一步又一步。
那歌是什么?可能是童年母亲哼过的摇篮曲,是中学时一起听烂了的那首,是某个下午忽然想起的老调。它不总是响亮,却从未消失。
所以我不怕世界硬,也不怕它软。心里有歌,硬不伤骨,软不失重。我们就这样,哼着谁也听不见的调子,把日子过成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