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大哥开着车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海边,刚好一辆小型货轮要靠岸,等到船上的人、货都下来,我们又指挥着吊机把物资装到船上,这时的不远处传来一声∶“等等,等等”我向传来的方向望去,张大哥慌慌张张地向这边跑,后面还跟着一个人,谁?
我们最近很火爆的,连续上榜的无言大姐。她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这两位可是小主姐姐的坐上宾啊,无言姐姐的文章生动灵活,张大哥的评论也是独到,一针见血。他们小跑着过来了,我问∶“你们也没有去啊?”“害,孩子们的作业没写完,给他们交代了一下”。无言姐姐气喘吁吁地说到,张大哥说∶“我正上着班呢,这当差不自由啊,给上级领导请个假,领导当时不在没批阅,我不得等着吗,领到才批,我这就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不晚,刚刚好,上船吧大哥大姐。”我做了个有请的姿势。
我们随着一行人员上了轮船,这艘轮船不大,共分两层,上面是客舱,可以容纳百十来人,船上已经有八九十人了。下面是货舱,可以装百十吨货物,生活物资就放在底层。
我们站在轮船的甲板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面上波光粼粼,微波荡漾,听着海浪的波涛声,任由微风吹扶,心旷神怡。我们心里都是激动不已,我没想到这次的旅行还圆了我的梦——看大海的梦。!真是∶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张大哥也吟起白居易的诗∶白浪茫茫于海连,平沙浩浩四无边。孙大哥见我们沉浸在海的浮想联翩当中,悄悄地端来两杯葡萄酒递给我们。无言姐姐也陶醉在这浩瀚无边的广阔中,我们正欲举杯祝兴,突然海上起了狂风,船开始剧烈地晃动,我们一饮而尽,手紧紧抓住栏杆,狂风把船晃得颤颤巍巍,又卷起了一片海浪扑倒在甲板上,我们的衣服被海水打湿,看到狂风不止,我们都吓得蹲在甲板上,无言姐姐说∶“甲板上危险了,我们回仓里吧,”看到海浪不止,我们几个人蹲在甲板上手拉着手依围着挪到仓里,仓里的人也是人心惶惶,有的发出了尖叫声,有的和亲人抱作一团。
张大哥镇静地说∶“不要慌,遇事不要慌,沉着以对,一会儿就住风了。”我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是,不乱出声,衣服经过海水的打湿,我冷得浑身发抖。无言姐姐用力抓住我的手给我鼓励,她的手虽有老茧,但是很温暖而有力量。一会儿,风停了。但是,我被晃得想要呕吐,禁不住跑到卫生间里狂吐,直吐得我两眼泪花。风我出来,孙大哥递给我一杯开水说∶“这坐船的感觉体会到了吧?”“切,你没体会到啊!我们这还是小事呢!你没看那《西游记》,要想取得真经,就得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我们这算是ok啦。小意思。”
船也越行越远,顺着风的助力行驶的快了,离岛上越来越近了,我们能看到岛上延岸的风景树,有棕树,香蕉树,椰子树,还有琵琶树等,大老远就能看到岛上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的样子。
那有几个人影在向这边挥手,其中一个穿得红衣,有一个人身穿一席青衣,手拿了一条红色手帕一边招手,一边喊∶“我们在这里已经等了好久了。”这声音好清脆,又柔和甜美。我想∶这就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小主姐姐吧?因为在我的心里,小主姐姐就是长相慈眉善目,身材婀娜多姿,又会吟诗又会养生的女性之美。
船越来越近了,我们高兴得手舞足蹈,手拿红手帕的女士主动介绍自己∶“我是从容小主,欢迎大家光临小岛。”小主姐姐把她的手递过来,我激动得不只所错地迎上去,拉着小主姐姐的手,她的手好细腻啊,手指细长,温润如玉,真不愧是拿笔杆子的手。
我再看她的脸,肤如凝脂,两眼灵动传神,眉宇间透露着一股浓浓的文学气息,怪不得她的文章写的栩栩如生,精彩绝伦,百看不厌。
小主姐姐说∶“怕你们找不到我们,我特意拿了红手帕醒目,竹子姐姐还特意换了身红衣服。”这时,我急忙上前给竹子姐姐一个大大的拥抱。竹子姐姐笑着说∶“看我这身打扮没吓着你们吧,老了穿成这样,是不是像老妖婆?”我急忙说∶“姐姐这身是中国红,预示着新的一年里红红火火。”
张大哥,孙大哥,无言姐姐都一一和小主姐姐握手拥抱,相互攀谈着,个个心里暖洋洋的。